一聲給力的推門聲,華麗的門被很大力道摔開,來回彈在墻上好幾次,嚇了藍兒一跳,驚得她從床上蹦起,卻不曾想到來的竟是蕭月。
只見那個男人氣勢洶洶朝她走來,眼中燃燒著怒火,一副要將她殺之后快的表情。
“喂?!彼{兒立刻護住胸,要知道她現(xiàn)在身上只有一條浴巾,形勢不是一般的吃虧,“蕭月你要是再過來我就不客氣?!闭f著藍兒一手抄起旁邊的花盆。
蕭月眼眸危瞇的看著,眼中的怒火愈演愈烈,看的藍兒莫名其妙,直到藍兒看到他脖頸間有一個青紫色的印記,怎么看怎么詭異,怎么看怎么有奸情。藍兒眼神一亮,瞇起眼細細的打量。
雖然蕭月衣衫整潔,可是頭發(fā)卻是意外的凌亂,臉上飄著紅暈,更重要的是他的嘴唇又紅又腫還有傷口,好似被咬過了一樣,隨著藍兒的目光向下滑,就看到領口下還有可疑的紫紅色的印記,再加上他惱羞成怒的表情。
藍兒不禁脫口而出,“大哥你是被誰強了?”
話還沒落就換來蕭月一聲暴吼,“閉嘴。”同時某人的神情變得分外猙獰。
“撲哧”藍兒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來,原來倒霉的不只是她一個,真好她終于心里平衡了。
蕭月臉色隨著藍兒的笑聲變得猙獰,額頭青筋爆出,看到藍兒快要笑抽的模樣,他終于敢肯定昨晚并不是她設計自己,要知道一醒來看到自己枕邊有五個比自己年齡大一倍的中年貴婦人,換成誰都會嚇一跳,更不要說她們長得對不起上帝,這是會有心里陰影的。
蕭月死死瞪著笑倒在床邊的死女人,她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他有一種想殺人滅口的沖動。蕭月冷冷一哼,“笑!你還不是一樣,你又是被誰強了?”那女人身上的吻痕可是比他多,蕭月不由瞇起眼,惡質(zhì)性趣味般好好欣賞,笑的那叫一曖昧。
聽到蕭月話的瞬間藍兒再也笑不出來,嬌媚的紅唇一抿眼神陰冷的嚇人。
“蕭月要是不想死,你給我閉嘴。”藍兒眼神一瞇寒光乍現(xiàn),冷厲滲人。“與其在這跟我吵架,你倒不如想想怎么解決那些女人,要知道能來羅斯這里的可都是身份尊貴的人。你要是不想讓人追殺,最好趕緊想辦法。”
這可不是嚇他,要知道她當年不過是拐了一個小男孩代價就是被人通緝?nèi)辍?br/>
蕭月頓時面如菜色,他知道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藍兒頭痛的揉著腦袋,要知道,她現(xiàn)在是前有狼后有虎,與其留在這里等死還不如閃人來的好,至少不會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
蕭月一臉糾結(jié),狠狠瞪著藍兒,要不是這個女人他也不至于淪落到這邊田地,蕭月繃著一一張苦逼的臉,低聲下氣的問道:“喂!女人怎么辦?”他可不想就這么跳火坑,要是這件事傳了出去,他就沒臉在商界立足了。
藍兒懶懶的瞥了他一眼,她也想跑,關(guān)鍵這是羅斯的地盤,以羅斯那強烈的占有欲,絕不會給她第二次機會。
蕭月推了一下藍兒,沒反應,兩下還是沒反應,第三次他果斷的怒了,“藍兒,要死你也給我吱個聲,到死怎么辦?”
藍兒沒好氣的吼道:“殺人放火。”
蕭月起先是一愣,隨后瞇起眼睛好似一只偷腥的狐貍,嘴角的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這貌似是個不錯的主意。”
藍兒眼眸一亮,笑的甚是勾魂,“說來聽聽?!?br/>
兩人狼狽為奸,不不不!應該是勾肩搭背笑的甚是怪異,明明是八月酷暑,怎么陰風陣陣,這叫一寒!
藍兒一臉陰笑,活像一個被惡鬼附身的女人。“就這么辦?!?br/>
蕭月挑眉,不禁搖頭,他實在是搞不懂,這么陰損的招這女人怎么就想的出來,“位!藍兒,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丟下老子,我就把你賣了?!笔捲虏[著眼,不斷的磨牙,看樣子這家伙是要破釜沉舟了。
藍兒十分清楚她要是在不跑路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被羅斯逼婚,要知道這比跟那強攻未婚夫訂婚還慘,至少不會被啃得骨頭也不剩。
姐姐她一定要你好看點。丫的!老娘的后半生都毀在你的手里了。
失身還不算,還被逼婚!你妹……!
最好別讓她回到中國不然一定有她好看!
藍兒雙眸危瞇開始她殺人放火的大計劃。
“安啦!咱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你要是在這么磨下去,咱倆估計就一下場,那就是生不如死,噩夢連連?!彼{兒果真很淡定的吐出這苦逼的八個字。“在招待會沒有結(jié)束前咱倆還是不要見面了?!泵獾媚莻€破小孩懷疑。
“好?!笔捲乱荒樣崎e吹著口哨走了出,連門都沒關(guān)。
藍兒臉色不是一般難看,在屋子翻了一圈,頓時臉色變成了欣欣向榮的綠色,磨牙的聲不斷著增大。貝齒咬著唇片,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優(yōu)雅,眼中的火光越來越旺。
嗚嗚,老娘要衣服,她還要見人的呢!總不能裹著一條毛巾出去蹦跶吧!
藍兒拿出追蹤儀器,丫的方正都是死,還不如……
某人一臉悲壯,大有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意味。
下一秒藍兒直覺腰間被人箍住,手指尖的追蹤器瞬間被人奪去,藍兒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在自己面前白皙修長的大手,心里忍不住哀嚎,肩膀一沉,某人一手將她固再懷里,她的背緊緊貼著那炙熱的胸膛,他枕著她的肩膀,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藍兒敏感的頸間。惹得她一陣輕顫。
藍兒身子一僵,一動不敢動,愣在那里。
羅斯的唯美側(cè)臉,眼眸微垂,纖長睫毛留下一片陰影,妖冶的眼眸即便是看不見,那危險氣息一觸即發(fā),薄唇輕扯,那一笑好生的野魅。
“藍兒,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么高級的東西?!蹦羌儍舻纳ひ簦恢獮楹未藭r聽來竟帶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惹的她身子不住的輕顫。死了,要是這玩意在落在羅斯的手上,她后半輩子豈不是,一想到姐姐暴怒的樣子,身子輕顫的幅度越發(fā)的大了。
“羅斯。”只是喃喃一聲輕喚,帶著一絲眷溺。
她的手瞬間附在他的手上,微微側(cè)頭,看著他,那俊美到讓人窒息的容顏,她眼神變得迷離,指尖輕輕滑過他的臉龐,那迷茫的神情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好似雨中的玫瑰,帶著一種極致的濃郁……醉人。
羅斯眼神瞬間變得深邃,幽亮的眼神染上一層薄霧,好似蒙了塵的神,有種墜落美感,羅斯捏起藍兒下巴,毫不猶豫的落下自己的印記,那一眼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霸道。
輾轉(zhuǎn)癡纏,極盡纏綿,這次藍兒沒有拒絕他,緊緊握著他的手,那種霸道的抵死纏繞。而某人卻沒有注意到,藍兒的指尖落在追蹤器的某個按鈕上,那得逞笑容剎那間的詭異!
兩道身影一同倒在那滿是玫瑰香氣的大床上,那炙熱的目光……陰郁深沉,帶著令人窒息的執(zhí)著,熱了的氣息撲灑在她的頸邊。
藍兒,微微側(cè)目,回避他過分占有的目光,她不想傷他,但是對她來說自由更重要。
“羅斯。”她的眼神閃過一絲內(nèi)疚,突然巨大的身影倒下壓在她的身上。藍兒瞇眼一笑,“對不起?!彼p吻了一下他的一臉?!傲_斯,我要走了哦?!?br/>
她的指尖,一絲寒芒,一根銀針從羅斯的后頸拔出。
她這么走了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藍兒邪氣看著某個被她扒光的美男,媚眼兒色迷迷的盯著他看了良久。厚!她家的羅斯身材不是一般的好,藍兒很有良心的給中標的某人留下一條小內(nèi)內(nèi),手里的記號筆可是各種亮晶晶呀!她在某人身上可是留下不少印記,順便貼心的給某人蓋上被子,笑的好似一個偷腥的狐貍。
小手托腮,一臉糾結(jié),典型一副小女人的樣子,只可惜嘴角的晶瑩果斷打了折扣,隨后藍兒瀟灑的轉(zhuǎn)身,“姐不是老牛,也不啃嫩草?!彪m然這顆草的顏值爆表,藍兒糾結(jié)一小下下還是決定閃人。
剛出了大廳,她的暗衛(wèi)便趕到,只見到一個女人被黑衣包裹住絕妙身段,黑紗頭飾遮蓋住一小部分臉,一舉動透著幾分說不出的魅惑。好似一條毒蛇,明知道有毒卻帶著讓人不能抗拒的妖冶。
魍看著自家的主子露出詫異的訕笑,要知道看自己家的主子出丑那可是何等難得的事,她等這一天可是等了三年,真不容易呀!
藍兒眼神一變,微微一聲冷哼,清冷而悠遠,四周的空氣好似結(jié)了冰般,依舊是溫柔的臉龐可此時卻多了一份傲視天下的霸氣。一個個都什么人呀?藍兒心里此時真的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是不是她平時做人太失敗了!看她被算計一個個不說同情也就算了,還要在她的傷口撒鹽,不敢撒鹽的就來看熱鬧,真當她是瞎子看不到他們眼中笑意嗎!
藍兒咬牙握拳,姐姐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嫻妞又在華夏,還是找悠悠吧!她把拳頭握的咯吱作響,原本精致的了臉也扭曲成了一團。
魍下意識退后一步,臉上的冷汗滑落,她就知道自家的主子是幾位主子中最能裝的一個,絕美的小臉總是帶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甜笑,可是翻臉不認的人的本事比誰都快,被她賣了還都要給她倒數(shù)錢,她還是悠著點比較好,萬一真被算計了也是打落牙齒往肚里吞,魍瞬間收起看戲的心思。
要說姐姐小姐是鉆石,冷硬尖銳,磨人的很。
嫻嫻小姐就是黑曜石,看似不起眼的沉默確實出自火山,爆發(fā)力比誰都強。
那悠悠小姐就是血玉,看似溫潤卻不知沾了多少鮮血。
而她家小姐就是白水晶,看似純徹卻是個兩面的妖精。
“還要等多少秒?”藍兒眼神一緊,要知道羅斯這家伙可是有極強的抗藥性,而這個古堡不知道按了多少監(jiān)視器,要想隱人耳目離開,幾乎是等于零。等羅斯醒了怕是這輩子她都要受他荼毒。
突然遠處傳來“嘭”一聲劇烈的爆炸聲,接著響起了一聲聲刺耳的報警音,就見到樓下的警衛(wèi)飛快聚集向一個方向跑去,臉色分外沉重。隨后古堡內(nèi)所有的電燈在瞬間熄滅,大廳里陷入一片黑暗。
“小姐,看來蕭和玫的成功了。小姐我們趕緊離開吧!”魍說罷便拉起藍兒,走向一扇窗戶,麻利的用繩子勾住管道,倆人好似黑暗的使者迅速順著繩子滑落。
藍兒回頭瞅了一眼,這一眼不要緊,瞬間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三字,‘死定了’看著那漫天飛舞的火星,古堡旁邊的那棟建筑算是徹底報銷了。
魍拉著失魂的藍兒躲過重重的守衛(wèi),跑到在叢林深處,上了直升飛機這才喘了口氣,哀怨道:“小姐,你沒事發(fā)什么呆呀?又不是咱家東西,你心疼什么?”
藍兒半天才回頭,眼神中滿是驚恐,“死定了。”依照羅斯個性,賠錢是小,看來這次鐵定是被通緝了,“蕭月燒的炸的什么地方?怎么會引起那么反應?”一座樓被炸的粉身碎骨,連個渣都不剩。
魍看著自家面呈菜色的主子,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吐出三字,“軍火庫?!?br/>
頓時藍兒有種想要噴血的沖動,直接一個爆栗拍向魍,“你……這個敗家玩意,那可是錢呀!”要知道羅斯的手里可是有一批先進的武器裝備,她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你妹的……姐白失身了!
現(xiàn)在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藍兒氣的咬牙切齒,咯吱咯吱的磨牙聲回蕩在寂靜的機艙里。
魍委屈的揉著頭,“小姐,鬼是和蕭月少爺一起去的,該拿的絕不會少呀!”
藍兒一怔,鬼!這小子比她還會搶錢,只是這軍火庫被炸……
一想到后果,藍兒下意識打了個寒戰(zhàn),完了,羅斯這次……,她又要低調(diào)做人。
低調(diào)。
“還愣著干嘛?還不快開?!?br/>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要是被砸了肯定沒她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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