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一百萬的支票外加不用還老板大人的一百萬,就相當于獲取了三百萬的人民幣。暴利啊,有什么生意比這個更賺錢的?
可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跟項紹楓,她的心忽得隱隱作痛起來
見她久久沒有拿起支票,項國浩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怎么?是不滿足你的胃口嗎?看來我小看你了,不過凡事最好適可而止,要知道我真要逼你走的話,辦法多得是,拿錢打發(fā)為也看在紹楓的面子上不想傷了和氣,退一步來說,這錢即使你不拿,到頭來同樣不可能嫁入我們項家。之前我之所以建議要你學習,也只不過是想讓你知難而退而已。在我項國浩的眼里,從一開始認準的媳婦只有語嫣一個!”
“什么?語嫣?”陶芷綾一下子愕然了,她顧不及眼前這老人是如何羞辱自己的,倒是在乎起那個名字來:“你說的那個語嫣……是夏語嫣嗎?”
該不會是同名吧!
項國浩想也不想就道:“沒錯!”
陶芷綾內心忽得揪痛了一下:“可報紙之前不是說老板將來要娶的人是珠寶界龍頭老大的掌上明珠嗎?”
項國浩把頭轉過來,眼里的那絲鄙視更甚:“難道你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語嫣就是這個掌上明珠嗎?”
這下陶芷綾沒有作聲了!事實上她的確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話也就不用問了。
冷哼一聲,項國浩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道:“沒想到紹楓竟然沒有告訴你這點,看來你在他的心里也不過如此嘛!”
陶芷綾全身的溫度忽然覺得冷卻了下來,忽然間,想起了昨天跟蔡天琪買衣服的時候遇到夏語嫣時她說的話:
“那個……桃子,媒體上報道的事情未必是真的,你不必太在意!”
“其實我和紹楓一直都在想怎么樣要怎么解決這件事!”
……
原來她也以為項紹楓把這一切告訴了自己,所以才會那個跟自己說話的,可是……
自己卻至今還被蒙在鼓里,如果不是項國浩說了出來的話,那項紹楓是不是打算一直瞞下去?
他為什么不告訴自己?真的像項國浩所說的那樣,是因為不在乎自己嗎?
夏語嫣說他們都在想怎么樣解決,是解決兩個人的婚事嗎?還是別的?如果是婚事的話,那么說來他們兩個內心應該都沒有對方吧。
可如果內心都沒有對方,那為什么還要在一起?是因為被逼婚嗎?
心情越來越復雜,腦子越來越多的問題在盤旋,不安像潮水般滾滾而來,沖擊得自己連呼息都覺得困難。
項國浩接著道:“陶小姐,我勸你是實相一點,免得到時被人嘲笑不自量力,跟語嫣比起來,你是連提鞋的資格都不夠,所以最好乖乖收下這兩百萬,免得到時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話還沒有說完,陶芷綾忽得轉身沖了出去!
不行,我得找項紹楓問個清楚。問他將來要娶的是不是夏語嫣,問他為什么什么都不告訴自己?在他的心里,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一絲地位,充其量只是被他玩耍的工具而已。
一肚子的郁悶,一肚子的怒火,她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天煌公司,剛一進門,馬上引來了旁人竊竊私語。
“咦?那個不是陶芷綾嗎?怎么又跑回來了?”
“是啊,奇怪了,她都已經(jīng)被解雇了,還跑回來干什么?”
“聽說她昨天做應召女郎上了報紙?!?br/>
“這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
聽著一連串的諷刺,陶芷綾卻沒有要跟她們爭執(zhí)的心思,三兩下跑進電梯處,按下樓層按鍵直達了頂?shù)住?br/>
“桃子?你怎么回來了?”秘書安茜看到她,一臉愕然地道。
陶芷綾沒有解釋,張嘴就道:“項總呢?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他在里面……”安茜指了指辦公室的大門道。
里面?陶芷綾想也不想便直朝里面闖去。
“矣,桃子,你現(xiàn)在不可以進去的?!卑曹缂奔睋踉诹怂那懊娴馈?br/>
“為什么?”
“因為項總了,他在里面有重要的事情在商量,沒有他允許,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去!”
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這么重要?非得讓他允許才可以進去?
不過陶芷綾可顧不了那么多了,撥開安茜后便咚得一聲便腳把朱紅的木門給踹開了,沒想到了竟然看到夏語嫣緊緊地偎依在項紹楓的懷里,而項紹楓正雙手環(huán)抱著她……
這……就是秘書說的“很重要的事情”?怎么自己卻看到他跟別的女人摟在一起?該不會是自己出現(xiàn)錯覺了吧?
辦公室里的空氣忽然僵住了,項紹楓和夏語嫣都一臉愕然地看了過來。
“項、紹、楓?。?!”
第一次,陶芷綾直呼了老板大人的全名,也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這般聲嘶厲竭得吶喊。此時的她全身血液沸騰,拳頭緊握,就差頭發(fā)沒一根根豎起來。
對于她的突然乍道,項紹楓一陣愕然道:“桃子?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來了?你當然不想我來了!這樣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和她鬼混在一起了是不是?”
深呼吸?。?br/>
陶芷綾氣得都快要爆血管了!
他怎么可以背著自己抱別的女人?有種就當著我的面摟摟抱抱啊,看我不拿菜刀一刀把你們給劈了。
這時夏語嫣急忙解釋道:“桃子,你不要誤會,剛才是不小心才跌進紹楓懷里的!”
“不小心?”陶芷綾冷冷一笑:“那是不小心崴到了腳?還是不小心突發(fā)性頭暈才跌進他的懷里?找借口也不找些新鮮點的,沒創(chuàng)意!!”
“我……”夏語嫣一時之間啞言了。事實上,她就是崴到了腳才跌進了項紹楓懷里的。
見她坐進來到現(xiàn)在就罵個不停,以前的她就算給水缸她做膽,也不可能會這個樣子,項紹楓上前一步道:“桃子,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間像吃了火藥似的?”
“我哪有吃火藥?你才吃了火藥呢?你全家都是吃火藥長大的!”陶芷綾沖著他大吼道:“再說了,我哪有資格生氣啊?畢竟你們才是一對,過不了多久就要舉行童話般的盛世婚禮,而我算什么?充其量只是受萬人唾棄的狐猩精,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