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頓大學,一個人道主義的垃圾,阿瓦隆海洋公國,一個人道主義的垃圾桶。
不得不說,同學們對這個地方的認識真的是非常的獨特和到位,千百年來,數(shù)不清的變種人為了從上帝手中拯救世人而前仆后繼,以此為基礎(chǔ)而搭建起來的“人類補完計劃”卻得到了人們相當刻薄的對待和冷眼。
一直以來,普通人都生活在世界的明面,而變種人則穿梭在明暗之間,久而久之就自然而然地產(chǎn)生了一種畸形的優(yōu)越感。
有不占少數(shù)的一部分變種人認為,人類是萬物之靈,而9號染色體末端的候補基因組呈顯性的變種人則是更高一級的個體。
在這樣一個時代背景下,著名的人類補完計劃應運而生,其目的便是為了找尋并推動人類未來進化和發(fā)展的方向,使人類變得更加完美。
阿瓦隆海洋公國便是人類補完計劃中的重要組成部分,這個國家由變種人組成,是有意清除了某些雜質(zhì)和垃圾后的純粹國度。
這絕非危言聳聽……
1995年9月27日,在美國舊金山的費爾蒙特酒店就召開了一場意義非凡和影響深遠的會議,與會的人里面包括美國前總統(tǒng)老布什、英國前首相撒切爾夫人等政界強者和金融界的索羅斯、微軟總裁比爾·蓋茨等人,另外還有以“倫敦——華爾街”為軸心的500多位業(yè)界精英和巨頭。
會議的主題便是——如何保持并推動在他們這些所謂的“人類精英”領(lǐng)導下的“世界繁榮”。
最終他們得出了結(jié)論,棄置和隔絕那些無用的垃圾人口,拒絕他們參與人類文明的主流,僅用一些殘渣供給他們茍延殘喘。
這個會議還不是開端,并且像這樣的會議也不在少數(shù),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極右翼變種人們便為人類補完計劃而付諸了行動。
其中最著名的要數(shù)1815年在法國凡爾賽宮舉行的一場秘密會議,會議最終以491票對490票通過了驚世駭俗的“六項決議”。
可以說,六項決議造就了今天。
六項決議第一條也是最重要一條,拒絕和凡人共享人類文明中的優(yōu)秀板塊,也就是這項決議將人類世界殘忍地一分為二。
自1815年以后,普通人不再知曉變種人的存在,所有關(guān)于變種人的歷史都被有意地篡改和掩埋,從此世界被蒙上了面紗。
而1815年在法國凡爾賽宮舉行的這場會議也被世人稱之為“六項會議”,并且“人類補完計劃”也是在六項會議中誕生的。
為了實現(xiàn)人類補完計劃,極右翼分子們無所不用其極,包括兩次挑起世界大戰(zhàn),制造國家矛盾和種族對立,以此來清洗人口。
照這么看來,這人道主義的垃圾和垃圾桶的帽子扣得還是有那么一番道理的。
當然,今天的他們已經(jīng)不再那么魯莽了,他們開始穿上西裝,一邊打著高爾夫球一邊算計著下一步應該將槍口對準哪里。
而且,變種人中除了右翼勢力,還有與之對立的左翼勢力,以及既不是左也不是右而是超脫于左右之外存在的“第三類人”。
食我真就是這樣的第三類人。
他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成長,初次接觸變種人的世界時已經(jīng)具備一定的價值觀和世界觀,所以,他從未覺得變種人和普通人有什么分別,也搞不懂這些人整天在想些什么。
值得慶幸的是,隨著時代進步,有這種想法的第三類人越來越多了。
食我真坐在椅子上,耐心地聽校長講完變種人的一個個故事,并評價到,“聽起來就像印度人的種姓制度,不是嗎?”
作為新生中的第2名,他獲得了跟校長一起喝茶的殊榮,而眼前這位穿燕尾服的小老頭就是加斯頓大學的校長,馬歇爾·圖靈。
他看起來很精神,墻壁上和馬瑞的合照也表明了他和馬瑞同屬一種人,即瘋子。
他說,“我想告訴你,不管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這就是現(xiàn)實,另外我還想告訴你,還記不記得綜合能力測評的時候,負責生理測試的老師抽了你一管血,用來檢測你的候補基因?!?br/>
食我真腦補了下一個手臂粗的針筒,并下意識地打了一哆嗦,說,“記得,我的手一直到現(xiàn)在都還在抽筋就是拜他所賜?!?br/>
馬歇爾·圖靈湊上來說,“這是對全體學生的一項基因研究,計劃實施以來,總共檢測了50多萬人的dna,目的是為了繪出全世界變種人的dna樹狀圖,并由此揭開候補基因的密碼?!?br/>
食我真有些齒寒,并問到,“這……也是人類補完計劃的一部分?”
圖靈意外地點頭了,“沒錯,而且我們在你身上有了驚人的發(fā)現(xiàn),它證明了你的與眾不同,這也是為什么我要見你的原因?!?br/>
食我真開始往后靠,迷人的表情也變得幽默了起來,“什么?你們在我身上發(fā)現(xiàn)了猴子的基因嗎?我小時候就喜歡幻想自己是一只無憂無慮的小猴子來著,那樣挺好?!?br/>
雖然圖靈也被食我真的幽默弄笑了,但是他的嚴肅還是和食我真的吊兒郎當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說,“不,我們在你身上發(fā)現(xiàn)了f1a1基因,這條基因可以追溯到一個古老的血統(tǒng),之前從未在世界各地被發(fā)現(xiàn)?!?br/>
“那我很好奇你們是怎么知道它的?”
“f1a1基因只存在于理論中,籍由變種人的dna樹狀圖推演出來的一條基因,并且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類似這條基因的突變體?!?br/>
“所以?”食我真表示他還有疑問。
“這條基因至少有一萬年的歷史,所以,從遺傳學的角度來講,全世界的變種人恐怕都要叫你一聲‘曾祖父’。”
“哇歐,”食我真驚訝得叫了起來,“你知道嘛,這很王健林,也許你們應該說,這很比爾·蓋茨,或者這很史泰龍?!?br/>
“我知道,這是中國人的一個梗,王健林是中國首富,而史泰龍有三個女兒特別漂亮,全世界的人都恨不得叫他們爸爸。”
食我真抹著嘴得意地笑了,因為校長看起來實在不像是會逛貼吧或者微博的人。
校長則又說到,“與早期的變種人相比,大部分人的基因都發(fā)生了三百多次基因突變,而你,只發(fā)生了大概四五次。你身上的f1a1基因就是最好的證明。”
食我真歪著半邊臉問,“校長你不會是想說我沒有進化完全吧?”
校長擺手,“不不,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僅僅從f1a1基因出發(fā),你大概比我們高出三百多個輩分,也就是說,跟你平輩的人一般都活在一萬年前,你是我們所有人的曾曾曾祖父?!?br/>
“到底是曾祖父還是曾曾曾祖父?”
“不,這不重要,好吧,是曾曾曾……曾曾曾祖父,中間省略了三百個曾?!?br/>
兩人的談話脫離了最初的軌道,在遠離了種族優(yōu)劣的話題后,開始變得輕松向,食我真覺得,就曾祖父這個牛他能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