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楚裹著被子,她壓抑的哭著。
不知道該是要恨他?
還是該拿劍殺了他?
又或者是從此遠離他?
南宮陌塵一副道貌岸然謙謙君子的樣子穿上衣服,他的內(nèi)心也是極度的痛苦的。
若問,后悔么?
他不悔!
他一點也不悔剛剛的事情。
一點也不悔讓她從此以后完完整整的變成了自己的女人。
只是,唯一悔的是,當(dāng)年傷了她?,F(xiàn)在又傷了她。
南宮陌塵穿上了衣服,對她道:“我去給你拿水過來,你洗完會舒服一點。”
凌楚楚攥著被子,終于在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她忍不住的放聲痛哭了聲音。
聽到她哭,南宮陌塵的心狠狠的一痛。他過去將她摟入懷中,“楚楚,你想恨,便恨吧?!?br/>
“為什么?”她質(zhì)問。
她想知道,他為什么要如此的傷自己?
一次不夠?還要用這種方式在傷一次。
“因為二叔不能讓你和別人走。楚楚,你不愿留在二叔身邊,二叔只能用這種方式將你留下。哪怕,你整個余生要恨二叔。二叔也認了?!?br/>
“南宮陌塵,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這一輩子是不會原諒你的。”
終于,凌楚楚也暴發(fā),她狠狠的哭,也狠狠的抓著他的手臂,狠狠的咬著他的肩膀。
南宮陌塵的心一痛,他卻笑了。“二叔不在意你恨,你想恨,那就恨吧。”
不能愛了,那就恨吧!
凌楚楚抓著他哭的撕心裂肺。
等到她哭的差不多了,南宮陌塵這才又開口,“是想先沐???還是先吃點東西?”
凌楚楚狠狠的推開他,冷漠從千年寒冰的眼神看著他,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滾?!?br/>
“我讓王嬸給你弄些吃的。我去給你打水來?!?br/>
看到他要走出去,凌楚楚想到什么裹著被子從床上摔了下來阻止他。
“楚楚?!甭牭剿ぢ涞穆曇裟蠈m陌塵嚇壞了。
他連忙伸手過去想將她抱起來,凌楚楚卻是厭惡的避開了他的懷抱,她抓著被子眼淚汪汪的看著他懇求,“我不想讓人知道和你的事情。你別去找王嬸,我不洗,也不吃。我要回梨園。你送我回梨園。我求你送我回梨園。悄悄的,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我求求你?!?br/>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南宮陌塵,我求求你?!彼恢笨拗f,內(nèi)心已經(jīng)被南宮陌塵傷的破碎,“我求求你了。二叔,我求求你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我求求你給我在留一點點尊嚴??丛凇丛谀沭B(yǎng)了我多年的情分上,我求求你給我在留一點點尊嚴?!?br/>
“楚楚?!蹦蠈m陌塵的心揪心的疼著。
“二叔,我求求你…求求你。”
南宮陌塵大概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將她傷成這樣。他突然有些害怕了。害怕他的楚楚會比這五年來更加的遠離他的身邊。
“楚楚乖,別怕。一切還有二叔在,二叔不會讓你…二叔不會讓你…”南宮陌塵突然發(fā)現(xiàn)那句不會讓她失去‘尊嚴’怎么也沒有辦法說出口,他說不會讓她失去尊嚴,可他卻做了狠狠傷害她的事情。他將她抱了起來,“地上涼,你先乖乖的到床上躺著。二叔去給你打水,二叔答應(yīng)你,不會讓人知道。你別怕。”
凌楚楚抓著被子整個人縮在床里面,她一直掉著眼淚。
明明本該是夫妻間很幸福的一件事,可如今卻被南宮陌塵毀了。
強行的發(fā)生了關(guān)系。這無論在哪里都是不可容忍的。
不管彼此間是不是相愛?
一旦這種事情是強迫發(fā)生的,便是無可磨滅的傷害。
更何況,他們不是夫妻。
甚至是連情侶都算不上。
南宮陌塵做了一件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看著她的模樣,最后退了出去給她打水。
南宮陌塵也不敢被府里的人知道了。因為楚楚的哭聲,他現(xiàn)在也怕了。他悄悄的去廚房弄了水,又拿了一些點心過來,然后做賊心虛似的看了看廚房,見到?jīng)]有人連忙的提著水拿著點心回到清月苑。
凌楚楚一直躺在床上,她哭的太慘,臉色也不好。
南宮陌塵將水給她放到了浴桶里,然后過來喊她。“楚楚。沒有人看到。二叔幫你?!?br/>
凌楚楚躺在床上沒有動靜。
“楚楚?!蹦蠈m陌塵喊。
凌楚楚依舊沒有動靜。
南宮陌塵見狀有些不對勁連忙過去掀開了被子,結(jié)果看到她捂著肚子臉色十分蒼白?!俺D阍趺戳??”
凌楚楚沒有說話,她眸子里帶著淚一直捂著肚子。
“楚楚…你別嚇二叔。你哪里疼?”他見她一直捂著肚子,皺著眉,“是不是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