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果斷開槍干死井上崗次以后,暫時沒有輕舉妄動,他要有去兌換合適的子彈。
鄭龍現(xiàn)在處于日軍的最后方,他想要打出去,自己一個人從背后給敵人打擊,同時還要告訴日軍,他們的最高長官已經陣亡的消息,在心理上給敵人打擊。
所以這個時候,步槍已經不適合鄭龍了,因為他需要一個手拖著井上給自己擋子彈,另一個手持槍射擊,因此他只能使用手槍,而井上手里的手槍是“毛S手槍”,他的有限射程是
150米,最高裝彈量是20發(fā),每分鐘的射速是40—120發(fā),所以鄭龍瞄準了井上的手槍。
“系統(tǒng),兌換9mm**加子彈20個,馬上。”瞬息之間鄭龍就像系統(tǒng)報出了毛S手槍的子彈型號,并且他直接兌換的**加子彈,這樣就可以直接換區(qū)**,避免了****浪費時間。
系統(tǒng)到底是外掛系統(tǒng),速度快的一b,瞬息之間鄭龍就感覺到儲物空間中多了二十個裝滿子彈的**。
鄭龍直接換了一個滿子彈的**后,拖著井上的尸體直接走了就去。
“亢!亢!”
鄭龍從日軍的后背處,放了兩槍,干死了兩名日軍后,許多日軍士兵反應過來,強行轉身照著鄭龍的方位就扣等了扳機。
鄭龍反應很快,放了兩槍以后,立馬拖著井上的尸體擋在自己身前。
隨后,鄭龍只感覺,井上的尸體動了數(shù)下,鄭龍知道,井上又中彈了,他并沒有露頭,他在給日軍反應時間,等日軍反應過來,自己的指揮官被人干死了以后,肯定會驚慌,這個時候才是鄭龍出手的最好時機。
果然不出鄭龍所料,三分鐘不到,日軍驚慌了,什么叫群龍無首,這就叫群龍無首,因為井上在他所在的部隊,影響力是很高的,二把手也死了的情況下,整個部隊,宛如失去了大腦了一樣,懵逼了。
日軍的反應,很快被一營長,二營長以及魏山河發(fā)現(xiàn)了,他們瞬間把握住了戰(zhàn)機,這就是打敗日軍的最好時機,在沖鋒一波,日軍扛不住,這次就大局已定了。
魏山河見狀直接帶著參謀長趙一波進入了前線,親自帶頭干了起來。
雖然這個時候狂化的影響力已經退去,但是有了團長,參謀長,營長親自帶頭,士兵們的士氣依然不弱。
五分鐘后,日軍一連連長站死,隨后一連開始崩潰逃跑,緊跟著,二連,三連開始逃跑,整個日軍的部隊四散而去。
“一營追擊一個方向,二營追擊一個方向,給我往前追五公里!警衛(wèi)排跟我走!”魏山河瞪著眼睛吼了一句后,自己帶著警衛(wèi)排就竄了出去。
“特戰(zhàn)排的人,給我追,往前追5公里,跟著我走!”鄭龍臺抬上干死兩名日軍后,把毛s手槍直接插進腰間,撿起地上日軍遺留下來的步槍就沖了上去。
一路上,日軍留下無數(shù)的尸體,被219團硬生生的追趕了5公里,最后僅有百十號人逃出生天。
說5公里,就是5公里,半個小時后,219團眾人陸續(xù)歸來,不同的是,他們歸來的時候,背后都多了戰(zhàn)利品,那是日軍的武q。
眾人雖然面帶疲憊,但是他們臉上的欣喜之色也掩蓋不住,這是第一次追著日軍打,眾人難免興奮,心中對日軍的恐懼也消退了不少,日軍不是不了戰(zhàn)勝的!
魏山河歸來后,掃了一眼眾人,立馬安排醫(yī)生處理士兵的槍口。
為什么說戰(zhàn)爭是殘酷的?不論對日軍還是219團的眾人來說都是殘酷的,就看219團的眾人,一個個臉上占滿了漆黑的污嘖,有的士兵胳膊或者腿斷了,有的腹部中彈,腸子都依稀可見,輕傷的也是胳膊,腿中彈,整個戰(zhàn)場充滿了血腥了,戰(zhàn)爭過后,勝利的喜悅退去,每個人的臉上都多出了一絲痛苦,還有一絲……麻木!
鄭龍是非常抵觸戰(zhàn)爭的,他從內心深處就厭惡戰(zhàn)爭,但是,日軍侵略,國家飄搖,山河破碎,普通百姓被日軍無情的剝奪,殺戮,欺辱,這種情況下,你能怎么辦?你能不反抗嗎?
不反抗,國家滅亡!
反抗,就是戰(zhàn)爭!就要有人死!
所以,鄭龍更痛恨的是侵略者,是他們的侵略引起了戰(zhàn)爭!
鄭龍看著這一幕,臉上并沒有贏的戰(zhàn)爭的喜悅,他知道抗戰(zhàn)八年,這樣的局面還有很多,甚至比真慘的局面還有很多,他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自己隊友死亡的數(shù)量,盡可能得去盡快徹底打敗日軍侵略者,讓戰(zhàn)火退去,讓光明重新普照大地。
鄭龍的心情很郁悶,他沒有去看這次系統(tǒng)中又多了多少的能量點,而是通過系統(tǒng)兌換了一包煙,點燃了一根,在靜靜的抽著,連胳膊里的子彈都沒有去管。
“怎么了大英雄?打贏了仗為啥還是一臉郁悶呢?”正在這時,魏山河走了過來,奪下鄭龍手里的香煙掃了一眼道“你小子哪里來的這種煙?”
“戰(zhàn)利品!”鄭龍回了一句,繼續(xù)沉思著。
“怎么?心里難受了?”魏山河掏出煙點了一根,把剩下的煙裝進了自己的口袋,一屁股坐在鄭龍的旁邊道“戰(zhàn)爭就是這樣,咱們改變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的去打敗日軍,你不反抗,結局可能比這個更慘,不是嗎?”
“是!”鄭龍回應了一句道“可惡的侵略者,都是他們引起的戰(zhàn)爭?!?br/>
“如果有一天,咱們國家強大了,自然就不會有人敢來侵略了,所以,咱們得任務就是贏的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然后強大自己的國家,等咱們徹底強大了,就不會有戰(zhàn)爭了!”魏山河感嘆了一句掃了鄭龍嘩嘩流血的手臂道“中彈了啊?”
“小傷!”鄭龍掃了一眼槍口,毫不在意的說道。
“等著吧,我讓人過來給你處理傷口,如果感染了就麻煩了?!蔽荷胶诱f完就起身離開,鄭龍一個人坐在原地,征征的看著遠方,他想家了,他也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