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給我等著我下班回家的。不把你腿打斷的我就跟你姓?!标犻L兒子不知道又在學校惹什么禍了。隊長正在他的小辦公里對著電話那頭的兒子破口大罵。
小蘇在辦公室里聽到了隊長的話,呵呵一樂,對著我說到:“他兒子和他不是同一個姓嘛,誰跟誰姓都一回事啊。”
我聽完了小蘇的話,笑著說:“都說父子是上輩子的仇人,看來頭兒和他兒子上輩子時肯定是深仇大恨啊?!?br/>
我說完后,正哈哈大笑時,突然屁股上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腳……
我正轉(zhuǎn)頭準備和隊長解釋時,隊長先開口了:“趕快通知人員集合,有案子了,去現(xiàn)場?!?br/>
隊長說完后,我和小蘇立刻召集好人員,跟隨著隊長去往現(xiàn)場……
現(xiàn)場竟然是在我市某區(qū)法院的女衛(wèi)生間的隔間里,死者是一名剛打完官司休庭的女律師。我們趕到現(xiàn)場后,我和小蘇急忙進去交涉情況……
“頭兒,死者名叫史書英,年齡四十四歲。是一名律師,死亡時間在兩個小時之內(nèi)。死因是被人迷暈后,切掉了舌頭,失血過多而死。”小蘇與法醫(yī)交涉清楚了情況后,立刻匯報給了隊長。
我等著小蘇說完后,對著隊長說到:“報案人是法院的工作人員,來用衛(wèi)生間時發(fā)現(xiàn)了這個隔間有血流出,急忙叫來了法院的庭警?!?br/>
隊長聽完了后,又簡單的讓我和小蘇詢問一些死者的情況,便喊到:“收隊,回去開會,分析案情?!?br/>
隊長說完后,我們便返回了警局,準備開會……
警局會議室內(nèi),小蘇對著眾人說到:“死者是一個比較知名的律師,今日上午,本來她在區(qū)法院處理一樁因為拆遷傷人的案子。上午10點休庭期間,死者的同事說她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沒想到死在了衛(wèi)生間內(nèi)?!?br/>
“她去開庭,身上應(yīng)該沒帶多少現(xiàn)金的,不存在是劫財?!标犻L聽完了小蘇的話后,接嘴說到。
我聽了隊長說完后,打著哈欠說:“死者是一個為了打贏官司不擇手段的律師,而且經(jīng)常在法庭上歪曲事實,沒有底線。被仇殺的可能性很大。但由于死者去的內(nèi)部員工用的衛(wèi)生間,整層都沒有監(jiān)控。目前看來沒有線索?!?br/>
隊長等我說完后,想了想說:“那就是說殺她的人一定在當天參加庭審的聽眾人員內(nèi),而且一定是仇殺。不排除是曾經(jīng)被這個無良律師陷害過的人?!?br/>
我聽了隊長的話,點了點頭。
隊長見我點頭,便說到:“那小美、小蘇,你倆趕緊去查一下她都打過哪些官司,從這些案件中尋找一下突破口?!?br/>
隊長說完后,沖著我和小蘇揮了揮手,將我倆打發(fā)出了會議室……
小蘇出了辦公室,便去律師行把死者處理的案子全部拿回來查閱。而我,則分析了一下死者臨死之前打的這個官司……
第二天一早,隊長進到辦公室后,小蘇便對著隊長說到:“頭兒,我查過了。死者處理的案子多數(shù)都有點得罪人,從表面上看,這些人都應(yīng)該與死者結(jié)仇。不好查?!?br/>
隊長聽完了小蘇的話,朝我看了過來……
我笑著把一個檔案袋交給了隊長,說到:“這個是死者臨死當天處理的案子,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兩家拆遷公司,在處理同一個區(qū)域的拆遷規(guī)劃。死者是原告的代表律師,可是我看了一家案件的詳細經(jīng)過,被告的那家公司才是真正的受害單位。這場官司打了好多天了,眼看原告要勝訴了,結(jié)果死者被殺。當然了,原告勝訴肯定也是死者暗箱操作的緣故?!?br/>
隊長打開了檔案,看了一眼,說到:“那和死者有什么關(guān)系?一場官司而已?!?br/>
我搖了搖頭說:“表面上只是一場普通的官司,但實則關(guān)系到這兩家拆遷公司有一家將退出正在負責的拆遷區(qū)域項目?!?br/>
隊長聽了后,點著頭說:“我說的嘛,這個事有疑點,沒準兇手就是被告公司的人,當天也在場。一直盯著兇手,尋找機會下手?!?br/>
我聽完了隊長的話,心中暗罵道:你這不廢話么。
隊長見我不說話,便開口說到:“你倆趕緊的吧,去查一查被告那家公司的背景以及那家公司的老板。”
隊長說完后,我和小蘇便分頭調(diào)查,我去了法院詢問當天的情況,小蘇則去了被告公司調(diào)查……
我回到警局后,立刻對著隊長說到:“頭兒,我查了一下當天一些細節(jié)問題。被告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那家公司的老板。有人目睹他在休庭期間消失過一陣子。但具體離開的時間沒人在意?!?br/>
隊長聽完了我的話,點了點頭,問著小蘇:“你那邊什么情況?”
小蘇翻著記事本說:“被告公司老板,錢進,男,年齡五十二歲。為人老實,不曾與人結(jié)怨。經(jīng)營著這家公司一直都是兢兢業(yè)業(yè)的,而且很小心的維護自己的這家公司。畢竟白手起家,不想把自己一輩子的心血搭里?!?br/>
我和隊長聽了小蘇的話,都點了點頭。看來很有必要調(diào)查一下這個人,他很有可能怕自己的公司吃上官司而殺死被害人。不過這樣就殺人的話,會不會太偏激?
小蘇見我和隊長都不說話,心里也猜到了我倆正在猶豫,便接著說到:“這個錢進,為人老實、和善。但與他兒子關(guān)系不是很好。他兒子,名叫錢多金,今年二十三歲。典型的敗家子,而且父子倆幾乎不怎么見面,見面就是火藥味十足。兒子未成年時就進了少管所。出獄后,就在社會上游蕩,劣跡十足,地痞流氓?!?br/>
“你想表達啥?”隊長聽完小蘇說了一大堆后,不解的問到。
我和小蘇聽完了隊長的話,都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對著隊長說到:“小蘇的意思是說,這個錢多金也有可疑,但是他與錢進關(guān)系并不是太好,所以這個事有點拿捏不準?!?br/>
我說完后,小蘇在一旁點頭應(yīng)和著我。
隊長點了根煙,抽了幾口說到:“調(diào)查下這爺倆,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原告如果勝訴了,被告的公司肯定會損失一大筆。也許這就是整件事的關(guān)鍵點。”
小蘇聽完了隊長的話,急忙說到:“對了,由于這幾年房地產(chǎn)行業(yè)不景氣,被告公司并沒有什么大筆進賬,這幾年也就是勉強維持的狀態(tài)。這次接這個拆遷工程也是貸款做的,如果他被對方告成功了的話,不但是損失一大筆錢,可能面對公司破產(chǎn)的問題?!?br/>
隊長聽了后,立刻點頭,讓我和小蘇去往被告的公司再次仔細的調(diào)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