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收禮物就是壞人,許多時候,關(guān)系不到位人家還不愿意收你的東西。
更何況惲王李漼府里的東西多的是,根本就不缺你這點禮物。
能夠收下周長貴送的東西,李漼也是看了周卓的面子。
見惲王收下了自己的禮物,周長貴心里樂開了花,“感謝殿下對我的提攜,今后我將為殿下鞍馬勞頓再所不惜?!?br/>
人家給你辦了這么大的事,總該給人家表個態(tài)吧。
“本王明白你的心意,去了邠州之后你要抓好兩件事情?!?br/>
這個時候莫要說是兩件事,就是20件事,200件事,周長貴也會想方設(shè)法去辦的。
“殿下請講?!敝荛L貴滿臉期盼的說道。
惲王李漼交代道,“邠州雖然距離長安不遠(yuǎn),但這里卻是大唐王朝的西北門戶,你去了之后一定要勤政愛民,安撫好那里的百姓,讓百姓們心向朝廷,這對穩(wěn)固西北很有幫助?!?br/>
“這個我明白,到了邠州之后我一定會勤政愛民,恪盡職守,惠及百姓,讓那里的百姓感謝殿下的恩德。”
多么聰明的人?。?br/>
雖然官職是朝廷的,但這個職位卻是惲王殿下給你謀取的。這個時候應(yīng)該感謝誰,心里一定要有數(shù)。
“好?!甭犕曛荛L貴的表態(tài),惲王李漼微微的點頭表示認(rèn)可,隨后說道:“此去邠州除了要勤政愛民之外,還要把那里的煤炭經(jīng)營好,記住這是本王給你最主要的任務(wù)?!?br/>
邠州盛產(chǎn)煤炭,這個大唐王朝幾乎所有的官員都知道,但這個跟我當(dāng)知府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是去邠州當(dāng)知府的,可不是去那里做煤炭生意的。
聽完惲王李漼的話之后,周長貴滿臉疑惑的望著他,“殿下,微臣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要經(jīng)營好那里的煤炭呢?”
直到現(xiàn)在,周長貴還不知道兒子周卓與惲王李漼之間的交易。在他看來,煤炭這種東西簡直就跟地里的土塊一樣,甚至還不如土塊。
至少土地里能夠生產(chǎn)出莊稼來,煤炭除了能夠生火做飯之外,其他就沒什么用處了。
我堂堂一個知府大人憑什么要去那里看守煤炭。我是去當(dāng)知府大人的,不是去做那里的煤炭管理員。
看守煤炭是很掉價的事情,我才不干呢!
“這事情本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原因,以后你會明白的?!睈镣趵顫y對周長貴說道,“只要記得你是本王的人,按照本王的意思去辦就行了?!?br/>
能說這話,說明惲王李漼已經(jīng)有些不高興了,我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來那么多的廢話?
“微臣明白?!敝荛L貴也是在官場上混了多年的人,當(dāng)然能夠聽出惲王李漼話里有些不高興了。
聽明白就好,惲王李漼也就不用理你了。
隨后,惲王李漼對周卓說道:“再有幾天,長安城里的臘月盛宴就要正式開始了,到時候我這里熱鬧的很,你一定要提前做好準(zhǔn)備?!?br/>
“我明白,一定不會讓殿下失望?!敝茏抗笆只卮鸬?。
明白?
他們兩人之間到底明白了什么,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周長貴愣愣地望著兩個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話里的意思。
“好了,就這樣吧!”隨后惲王李漼對周長貴說道:“馬上就要年底了,邠州府里的事情多的很,你早點去上任吧!”
“微臣明白?!?br/>
這些話說完了,兩個人也該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周長貴依然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興奮對兒子說道:“你爹今天在殿下面前表現(xiàn)還可以吧?”
周卓哈哈一笑說道:“我爹如此精明的人肯定表現(xiàn)好啦!”
聽到兒子的表揚(yáng),周長貴更興奮了,“那是當(dāng)然,你爹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同知,官場經(jīng)驗還是有一點的。面對殿下這樣的人,一定要有理有節(jié),言辭謹(jǐn)慎?!?br/>
你就吹吧!
要不是怕丟你的人,我早就把你剛才的表現(xiàn)說出來了。
“兒子,如果你暫時沒什么事要不跟我一起去邠州,幫助老爹把那里的事情打理打理。”
哎呦喂,得寸進(jìn)尺??!
你去邠州當(dāng)知府,該干的事情一定要自己干。又不是我去那里當(dāng)知府,打理什么呢?
“老爹,誰都是小媳婦上花轎,人生第一次,當(dāng)一個地方的一把手總有一個由不熟悉到熟悉的過程,按照惲王殿下的吩咐,大膽去做吧!我相信你一定能當(dāng)一個好知府?!敝茏繉系膭钫f道。
“兒子,我知道你跟惲王殿下關(guān)系好,還給老爹我謀取了這么一個職位,為了不讓殿下失望,你還是跟我去一去吧?”周長貴用一種請求的方式對兒子說道。
唉,真是一個活寶老爹呀!
我好不容易來到繁華富饒的大唐年代,還以為能夠好好享享清福,體驗一下大唐的美好生活。沒想到竟然遇到這么一個活寶老爹,想當(dāng)官還不想干事,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呢?
此時的周卓還在思考如何為臘月盛宴做準(zhǔn)備,于是便應(yīng)付的說道:“我知道了,以后再說吧!”
說著聊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家門口。周長貴剛一跳下車,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自家門前,伸長了脖子望著自己。
“這位老爺,你家少爺回來了沒有?”還沒等周卓下車,這個人便上前問道。
周長貴把這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誰,找我兒子干什么?”
“我是胡姬酒肆小二,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家少爺?!焙Ь扑恋牡晷《f道。
社交范圍真廣泛??!這才多長時間,我兒子竟然都跟長安著名的大酒店胡姬酒肆有瓜葛了。
雖然周長貴也喜歡去那里吃飯唱歌聊天,但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在那個地方工作。
胡姬酒肆不過是風(fēng)月場所,怎能夠上得了大雅之堂?
“我兒子不在,你回去吧!”周長貴對胡姬酒肆的小二冷冷的說道:“以后不要再找我兒子了?!?br/>
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胡姬酒肆的小二不知所云的站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就在這時周卓從車上走下來,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個人正是給自己和那些舞女們服務(wù)的那個小二。
“你來這里做什么?”周卓問道。
“周公子我在這里等了快一個上午,終于把你等到了?!毙《M臉高興的說道,“咱們店里來了一位大人物,點名要你去?!?br/>
我勒個去,到底是什么樣的大人物非要讓我去呢?
“到底是誰來了,要我去干什么?”周卓不僅問道。
“掌柜的說了這個人物非同一般,不讓我說他的姓名,只說讓我一定要把你帶過去?!焙Ь扑恋男《χ茏空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