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烤好了,你可以換了?!?br/>
說著他就將已經(jīng)烤好的衣服和褲子從火堆上方移了出來,然后遞到她身旁。
“在這里換?”
“那怎么行!要是有人經(jīng)過怎么辦?”
“有人經(jīng)過怎么了?”
“你明明知道還問我,我還是陪你一起去蘆葦蕩那換吧!”
“那估計(jì)到時你又得精神一會兒了?!?br/>
“不怕不怕,剛在這火堆旁邊我已煉就了金剛之身。”
“要不你把我的外衣和褲子穿著吧!或者要是穿不上,披著外衣也行。”
“不用,我就幫你拿著就行,我們快走吧!時間也不早了。”
說著他們就一起往那片蘆葦蕩走去,一路上風(fēng)是一陣接著一陣的吹,雖然她穿著外衣和長褲,但也會感覺得到一絲的涼意??粗谇懊嬉恢薄本瘛眰€不停的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溫暖。
“你還是把我的外衣披上吧!”
“不用不用,你可別忘了,我是有金剛之身的。”
“你那金剛之身還沒煉好,再說了你就煉了那么一會兒怎么開能煉好。你還是把我的鐵布衫披著吧!”
說著她跑到他跟前,幫他披上了那件鐵布衫,雖然不能刀槍不入,但至少可以御一下寒。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那片蘆葦蕩。還是和第一次來一樣,他先打草驚蛇,直到確定安全了。
“好了,沒什么了,你可以換衣服了,我去那邊等你,順便幫你放放風(fēng)。”
說著他用手指了指前面離這不遠(yuǎn)的一條土埂。
“我怕?!?br/>
“沒有蛇的,放心吧!再說你這細(xì)皮嫩肉的它才看不上你,又不頂飽,要吃也得吃我這樣的,皮糙肉厚的,一個我可得讓它消停半年?!?br/>
“你說的那得是蛇精吧!還得是女蛇精,而且還不吃同類。”
“要是真的有蛇精,那我就是齊天大圣,我用我的金箍棒敲死它。”
說著還用手上一直都沒扔的蘆葦桿做著敲打的姿勢。
“那我是什么?”
“你是大圣一直要保護(hù)的人?!?br/>
“我不愿意做唐僧。”
“我的大小姐,我是不是還得陪你去西天取一趟經(jīng),咱才把這袈裟換上。據(jù)我所知啊!這袈裟因該是在取經(jīng)之前換上的?!?br/>
“我是說不過你,但我還是怕。要不還是和先前一樣,你就轉(zhuǎn)過去對著我就行,等我換好了,我讓你轉(zhuǎn)過來你再轉(zhuǎn)過來?!?br/>
他的臉一下子紅了,心也開始砰砰的跳個不停。
“啊!”
“你啊什么???”
“沒沒沒什什什么?!?br/>
“這怎么還結(jié)巴上了。我看到時要真出來個蛇精,不是你保護(hù)我,到是我來保護(hù)你了?!?br/>
“誰說的,要是它真的出來,我我我敲敲敲死它?!?br/>
他同樣做著敲打的姿勢,只是沒先前標(biāo)準(zhǔn)了,手還在抖。
“好好好,你保護(hù)我,你先轉(zhuǎn)過去吧!”
說著他就轉(zhuǎn)過了身去,腦海里一直浮現(xiàn)著她第一次換衣服時的一幕幕,此時心跳的更加快了,仿佛一不留神就要從身體里跳出來了。為了分散注意力,他搖晃著手上的蘆葦桿。
“你晃那蘆葦干啥!”
他的一舉一動她是看得到的,起碼的防范意識她還是有的,她只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沒沒沒啥?。 ?br/>
“那沒啥,你晃個啥,弄得好像有啥。”
“那我不晃了,你快點(diǎn)換吧!”
說著他就停止了搖晃手上的蘆葦桿,可當(dāng)一停下了,就又會想,明顯的感覺得到那心跳的異常。以前在睡覺,睡不著胡思亂想的時候,他母親會讓他數(shù)羊,每次都會奏效。他想或許,現(xiàn)在他也可以這樣,就不會胡思亂想了。于是他就閉著眼睛在心里默數(shù)著”一只、兩只、三只….”,似乎有點(diǎn)奏效。
“??!什么東西在動。”
她一下就從他的身后,跑到了他的身前,撞到了他的懷里。
“羊都被嚇跑了?!?br/>
他還沉浸在數(shù)羊的情境中,可那輕微的碰撞,讓他能夠明顯的感受得到,身體遭到了”攻擊”,他很快的睜開了眼睛。
“不是羊,不是羊,你快往那邊看看?!?br/>
說著她用手指著剛才她看到的,一直在動的地方。他沿著她手指的方向,艱難的轉(zhuǎn)過身去,因?yàn)樗恢币蕾嗽谒膽牙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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