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頭看了眼貝德福大廈的門口,李凌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出來的意思。葉小倩淺淺一笑,把頭轉(zhuǎn)了回來,壓低聲音,低聲問:寧哥,早上抱著我的感覺舒服嗎?
呃!寧采臣一愣,似是想到了一種可能,他很認真的看著葉小倩,皺眉,你昨天晚上是故意的?
葉小倩臉微微一紅,嘟起了嘴巴,訕笑道:怎么可能?人家只是不習慣穿著衣服睡覺嗎!好難受的。
寧采臣邪笑一聲,悠悠的問道:那我記得在醫(yī)院睡的那晚,也沒見你把衣服脫光???
討厭了!葉小倩呼吸一滯,目光左右游移,傻乎乎的嘿嘿干笑起來。
葉小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眼兒。葉小倩嬌羞的神態(tài)讓寧采臣心神一陣恍惚,他搖了搖頭,瞇縫著眼色咪咪的湊近了恐嚇,我告訴你,你萬分信任的老神仙說過的話可不一定是真的,真的有一天,我忍不住把你吃了,你可別后悔。
葉小倩猛地往回一縮,但很快又恢復了鎮(zhèn)定,重新把身體貼了上來,嬉皮笑臉的道:我才不后悔呢!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次,輪到寧采臣干瞪眼,說不出話來了。
得意的哼了幾句歌,葉小倩又湊了過來,挑起眉毛,笑嘻嘻的問道:寧哥,偷偷告訴我,我的身材好不好?
淡淡的香氣隨著她的呼吸撞入了寧采臣的鼻子里,挑逗著他的味蕾,連帶著讓他的神智也有些迷糊,他摸了摸下巴:還行吧!挺好看的。
葉小倩臉色微微一紅,繼續(xù)問:那和小蝶的比起來怎么樣?她豎起了一根手指,千萬別告訴我說你都把那天的事情忘了啊!
那個……寧采臣呼吸略微的有些急促,被葉小倩一提醒,賓館的艷遇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腦海里,柳雅蝶完美無瑕的身軀也閃現(xiàn)了出來,他咽了口唾液,各有千秋吧!對,各有千秋。
什么叫各有千秋!葉小倩不滿的哼了一聲,扭動身體,讓身前那兩團柔軟的凸起故意噌到了寧采臣的胳膊上,嗲嗲的道,到底誰的好?肯定有一個你喜歡的吧?說實話吧,即使不是我,我也不會怪罪你的。
你的好。在葉小倩的挑逗下,寧采臣感覺自己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一個答案脫口而出,他還不會蠢到在一個美女面前夸贊另一個的身體。
真的啊!葉小倩滿眼的驚喜,坐回到了駕駛位上,喃喃自語,自從看了小蝶的果體后,人家自卑了好久呢,這回終于放心了。就是小蝶住進來,也不怕了。
汗水從寧采臣的頭上滑落,他的嘴角抽搐,敢情這小丫頭片子擔心的是這個!
不過,他偷偷的瞟了眼葉小倩的一對小白兔,又回想了一下浴缸里的警花,對葉小倩說的前半句深以為然,如果只對比某個部位的話,她確實應該自卑。
突然,砰!砰!砰!敲車窗的聲音。
寧采臣以為是李凌回來了,也沒當一回事,猶自閉著眼睛養(yǎng)神,可葉小倩的一聲歡呼,卻讓他瞬間睜開了眼睛……
小蝶,怎么是你?我們剛才還說到你呢!葉小倩搖下了車窗,驚喜的喊道,正說要去找你了。
靠!這句話讓寧采臣甚是汗顏,對于葉小倩的交際能力,他是徹底的服了。剛才兩人是在討論警花,不過卻是在對比她的身材。這倒好,在葉小倩的嘴里,上下嘴唇一碰,就變成關心的意思了。
透過車窗,柳雅蝶掃了寧采臣一眼,淡淡的問道:你們怎么在這里?
警花今天穿的還是那身綠色的警服,和之前不同的是,她今天騎著一輛動力強勁的警用摩托,配合頭頂上的白色的頭盔,英姿颯爽,別有一番風味。
我們在等李凌辦辭職手續(xù)。葉小倩笑了笑,推車門下了車,小蝶,你的手機怎么總是關機?。≌嬲労?,這回你來了正好,我有大事要和你說。
什么大事!柳雅蝶的眉頭擰在了一起,道,我在執(zhí)勤,等下班了再說吧。
不行,這次要說的事情可關系到你的身家性命,就要現(xiàn)在說。葉小倩拽住了她,把她扯向了一邊,神秘兮兮的道,過來,我來這邊跟你說……她偷偷的把手背在身后,沖寧采臣擺了擺,讓他稍安勿躁……
透過車窗,看著不遠處嘀嘀咕咕的兩人,寧采臣樂得不動彈。勸說李凌,他自認為還在行,但要她去勸說這個暴躁的女警察,只怕用不了三句話就得吵起來,與其那樣,還不如讓葉小倩去搞定她的好姐妹。
可是,看到她們沒說了幾句話,柳雅蝶就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寧采臣就知道自己高估葉小倩了。
不得已,他只能推開車門,走下了汽車。
寧采臣,你什么意思?騙了小倩,還想來騙我嗎?柳雅蝶今天的火氣好像特別的沖,一過來就拎住了寧采臣的衣領,把他按在了車門上,收起你那套神神鬼鬼的東西吧,我是不會相信你的。我也奉勸你一句,這段時間最好老實點,要是小倩有一丁點兒的傷害,我絕對饒不了你。
你是在報復昨天我只救葉小倩不救你的事情嗎?寧采臣被警花不可理喻的態(tài)度惹怒了,冷笑著問道。
柳雅蝶瞪大了眼睛:你……
小蝶,你干什么?葉小倩也撲了過來,拽她的胳膊,快放開寧哥,她也是為了你好。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連那個李凌也搬去和我們一起住,她的情況現(xiàn)在也和你一樣。你不要不當一回事,你現(xiàn)在危險的很呢!
不說這個還好,一提到這個,柳雅蝶的火氣更大了:夠了,別說了,你們管好自己就行了,我不會有危險的!她猛地丟開了寧采臣,轉(zhuǎn)身走向了摩托車,別再來煩我,我現(xiàn)在看到你就有氣。
寧采臣臉憋的通紅,蹲在地上連連咳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一刻,他是真的不想再管這個無理取鬧的柳雅蝶了。
小蝶,你的脾氣什么時候這么大了?葉小倩滿臉的委屈,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的解釋,我說的都是真的啊!還記得昨天早上的車禍嗎?上午的時候,李凌家的煤氣又爆炸了,還是我們及時趕到才把她救出來的。
柳雅蝶停住了。
還有,寧哥說你晚上還會有危險。葉小倩追到了她的身后,大聲喊道,我們是特意趕來找你的??!
柳雅蝶緩緩的轉(zhuǎn)過了身,大踏步的走到了寧采臣的身前,冷冰冰的問:我晚上會有危險?
嗯!寧采臣的呼吸平復了一些,他神色復雜的看著柳雅蝶,凄慘的笑了笑,想起兩人之間那怪異的關系,還是決定幫她一次,今天晚上九點二十分左右,你會被人圍毆。很可能會送掉性命。
柳雅蝶愣住了,她直勾勾的看著寧采臣,好半天,才道:好,我會注意的。如果今天晚上真的如你所說,我就聽小倩的,搬去你家。不過,別讓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她把一切說的很是理所當然,好像本就應該如此的一樣。
我搞什么鬼??!寧采臣本來想說,你愛來不來,不來才好??稍挼阶爝叄盅柿嘶厝?,眼前的女子和他的關系畢竟非同一般,他真的說不出這樣的華麗啊。最后,他只能嘆息了一聲:柳警官,你小心點,如果實在應付不了,記得給我們打電話。
知道了。柳雅蝶的語氣依舊冷冰冰的,但在寧采臣聽來,卻仿佛比之前軟化了許多,他皺了下眉頭,忽然有種感覺,那天晚上的事情,柳雅蝶似乎是知道的。不過,要他去求證,他又不敢去問。
小倩,我走了。柳雅蝶再次看了眼寧采臣,忽然轉(zhuǎn)過了身,一步跨上了摩托車,打火就要離開。
等等。寧采臣突然一揚手,喊住了她。
在他話音出口的瞬間。嘎!剎車聲響起,剛起步的摩托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原地。
柳雅蝶掀起了頭盔,不耐煩的問:還有什么事?快說。
寧采臣追上來,猶豫著問:柳警官,我很想知道,那天的三個罪犯怎么樣了?他現(xiàn)在最想弄明白《天機本錄》對于當事人的后續(xù),一刻都不愿意耽誤了。
柳雅蝶猶豫了一下,淡淡的道:兩個還在醫(yī)院,一個在看守所,這三個是慣犯,過一段時間就要給他們定刑了。
寧采臣追問:有他們的名字嗎?
沒有!柳雅蝶不耐煩的拉下了頭盔,又扶向了車把,可在她動摩托的一剎那,她又回過了頭,冷冰冰的道,我回去給你查一下,查到了告訴你。說完,擰油門揚長而去。
剩下寧采臣搖頭微笑,合著還是個面冷心熱的家伙!裝什么啊裝!
看著柳雅蝶遠去的影子,葉小倩拍手笑道:好了,寧哥,小蝶這次也跑不了了。這回家里真的要熱鬧了。
寧采臣回頭:你怎么知道她肯定會來?
葉小倩一愣:她自己說的?。≈灰裉焱砩铣鍪?,就會來的。她瞇起眼睛,笑道,寧哥,我更相信你,你說出事,她就一定會出事的。
呵呵!寧采臣苦笑,走了,上車,該為晚上準備了。
準備什么?葉小倩納悶的問。
當然是準備救你的好姐妹。寧采臣撇了撇嘴,哼道,你該不會真以為單靠她自己能搞定那件事???他低下頭,咕噥了一聲,要都能那樣的話,還要哥們兒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