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媛微瞇眼眸瞬間警惕起來。眼前這個人雖然一副不正經(jīng)的模樣,可是舉手投足都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蘇三媛下意識的倒退開幾步,時刻留意眼前這人,一發(fā)現(xiàn)對方有惡意舉動,這個范圍也能立馬撒腿跑。
李塵蕭雙手環(huán)胸,慵懶的扯唇笑了起來。見蘇三媛防備他,李塵蕭也不再拉近雙方的距離,只站在原地看著蘇三媛,“姑娘,在下這模樣怕是一百個里頭也挑不出幾個能與在下相比的人了,你這么怕在下,難道是怕在下會吃了姑娘不成?”
蘇三媛冷哼道,“這位公子,我們不認識吧?”
“蘇姑娘不認識在下那是自然的?!崩顗m蕭一臉笑意,一雙桃花眼滿是曖昧的顏色,“在下今日來找蘇姑娘,是為了討要一樣貴重物品,只望蘇姑娘老實把東西交給在下?!?br/>
蘇三媛心頭突然懸了下,突突的有些不安起來。
蘇宅雖然是官宦人家,卻不是那種高官顯貴的官宦人家,哪里有什么貴重物品能賞到她蘇三媛手中。蘇三媛猜想眼前這人的出現(xiàn),有很大的因素,是因為前幾日引路得到的那塊城字玉佩。
細細回想起那日的情形,總會讓人覺得得到這塊玉佩的過程,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可是蘇三媛總是說不出哪里奇怪,只是覺得她這玉佩得的也有些太輕松了。雖然沒太多的跟古代人交流,可蘇三媛絕對相信,這里的人不是蠢到家的類型,能拱手把貴重物送給別人。只怕這塊玉佩得在她這邊多呆很長一段時間,等避開風頭才能拿出去買了。
見李塵蕭還在看她,蘇三媛反唇相譏道,“公子指的是什么貴重物,需要這么厚著臉皮來跟一個姑娘家討要?!?br/>
聽到蘇三媛話語間的嘲諷,李塵蕭嘴角的笑意絲毫不減,“在下要的是那塊玉佩?!闭f話間,步步朝著蘇三媛走過去,提醒道,“姑娘不會是忘了,前幾日有個少年贈送了姑娘一塊成色上品的玉佩吧?”
“我不知道公子在說什么?!碧K三媛撇開視線,就見李塵蕭繞過她走到蘇宅門前打量,邊說邊回身看她,嘖嘖的可惜道,“姑娘要是不給在下,在下多的是辦法拿到那玉佩,只怕到時候在下的手段就有些不近人情了?!?br/>
蘇三媛抿唇淺笑著對視上李塵蕭的視線,“這可就好笑了。公子手段既然那么多,又為什么上門來向我索要這根本沒有的東西,干嗎不直接用手段奪走那東西,不是更省時間嗎?”
“沒想到蘇家姑娘嘴巴生的這么能說會道了。”李塵蕭笑了笑,走到蘇三媛面前,修長的手指不客氣的勾起蘇三媛下巴,手指的勁略使了幾分力,“在下素來憐香惜玉,要是蘇姑娘現(xiàn)在把玉佩交給在下,在下既往不咎還會保護姑娘。否則姑娘日后定會后悔入了白城安布下的局,為了一塊江湖人人想要的玉佩,害的自身難保……”
蘇三媛心中生起猶豫,更加好奇李塵蕭的消息怎么得來的。從李塵蕭話里行間的表述,像是當時他也在場看到一般。如果當時在場的話,從他這么在意的表現(xiàn)來看,有很大可能會在她獨自回府的時候來劫,可偏偏挨了這么長時間才來找她。
這消息也許是其他有心人傳出去的。如果這玉佩是江湖人人都想得到的,那么現(xiàn)在她恐怕已經(jīng)成了江湖人的眼中釘。想到這,蘇三媛眼神黯淡了幾分。不管這玉佩是不是那個白城安拿她當陷阱布下的局,此時她已經(jīng)被牽扯進這件事中,即使現(xiàn)在把這玉佩交出手,也不能絕對保證她不會因為知道玉佩落入誰手而被人暗殺。
進退都充滿了威脅。蘇三媛決定不把玉佩交出去,只在心中暗暗將這筆賬全數(shù)記到那個白城安身上。
“姑娘,老老實實把玉佩交出,免得……”李塵蕭話沒說完,就感覺遠處有危險的氣息逼近,對于常年習武的人來說,躲開絲毫不難。可偏偏那枚飛鏢的方向是朝著蘇三媛而去。李塵蕭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瞬息松開捏蘇三媛下巴的手,使出幾層內力將一記飛鏢穩(wěn)穩(wěn)夾在手指中。
“天明幫說是正派,也不過如此罷了。”一聲散懶的聲音響起。
只見白城安遠遠的走來,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fā)簪交相輝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艷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那臉上的神情很淡漠,下巴微微抬起,一雙好看的鳳眼如星河般璀璨,只不易察覺的瞥了眼蘇三媛,便看向其他位置。
李塵蕭輕哼,不屑道,“天明幫還輪不到你白衣教的人來說廢話。”頓了下,李塵蕭拉住想逃跑的蘇三媛,看向白城安戲虐道,“白城安,你堂堂三尺男兒把玉佩交給姑娘家,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來當你的盾牌,果然這手段還是你們邪派中人才干得出來的事情,真叫人佩服!”
蘇三媛掙扎著,才掙脫開李塵蕭的束縛。再抬眼時,才察覺到周圍不知不覺多了一些天明幫的手下。各個手下身上都佩戴著一把鋒利異常的長刀。蘇三媛才知道,這次李塵蕭的到來是有備而來的。
而他的目標,大概是對面自動送上門的白城安!
想到這,蘇三媛心頭的恐慌才逐漸平復下來。
周圍出現(xiàn)一眾天明幫手下,白城安絲毫不放在心上,只眼神冷淡的掃了眼蘇三媛,隨即從懷中掏出一串繩子,繩子分支出的五條五彩線末端分別系了五塊品相上等的玉佩。玉佩被風吹動,相互敲撞,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周圍的人臉上都露出咤異的神色。只李塵蕭皺著眉頭。白城安像是沒事人一般,淡漠道,“既然你們江湖正派都想要這玉佩,那在下便多送幾塊玉佩給天明幫少主當見面禮吧?!闭f完,白城安將手中那串玉佩隨手丟了過去,便轉身準備離開。
李塵蕭只猶豫了幾秒,見那五塊玉佩即將落地,李塵蕭便使出輕功瞬間轉移法,腳下移動,轉瞬間便接住那五塊品相上等的玉佩。抬眼見白城安背影漸行漸遠,李塵蕭飛身追了過去,暗出九層內力于掌中,欲朝著白城安脖間穴位使出致命一擊,道,“白城安,你給本少主站住,今日既然自動送上門來,就不可能再讓你活著離開。”
白城安早有察覺,只輕巧閃身便躲開李塵蕭致命一擊。只見四周圍突然出現(xiàn)更多天明幫幫眾。
原來李塵蕭早就打探到白城安有獨自出門的習慣,并在不久前把玉佩給了蘇家姑娘,便賭了一把過來蘇宅埋伏……沒想到,這一行,竟然也輕松得了五塊玉佩。李塵蕭喜形于色,見白城安被本幫手下圍住,才稍稍松了口氣,騰了時間觀察手中那五塊玉佩,只見剛剛品相上等的玉佩此時突然變了色,并從玉佩表層溶解出一層水潤的液體,帶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那味道更多的像是尸體燒焦后的味道。
“啊……”李塵蕭手不小心沾了液體,那液體便像是有了生命一樣一個勁往他肌膚鉆,鉆的灼熱感覺竟然讓他掌心皮膚無故破損,逐漸的腐蝕出一小處傷口,那灼熱感并未停下,還一個勁的往他肌膚鉆。
李塵蕭悶哼的忍著痛,另一手抽出腰間匕首,巧妙的將掌心那塊腐肉切去,腐肉落了地,才發(fā)現(xiàn)那上面居然有很多肉眼可見的不知名白色蟲子在液體中挪動。
蘇三媛遠遠的瞧見李塵蕭那邊的情況,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只見李塵蕭被那玉佩弄得狼狽,而那五塊玉佩落在地上,卻詭異的恢復了原來品相上等的玉佩模樣。瑩潤的玉佩似乎比普通玉佩品相更要上等。
下意識的,蘇三媛想要離開到?jīng)]人的地方檢察一下玉佩,剛轉身,便被天明幫的手下攔了下來。蘇三媛回看向那邊,就見白城安跟天明幫那群手下打了起來,而掌心受傷的李塵蕭只草草的倒了藥在掌中,用了一塊粗布包住傷口。見白城安被手下圍剿,李塵蕭便更加專注的注視著戰(zhàn)況,時刻準備著在白城安體力不支或不備的情況下偷襲。
路過此地的百姓紛紛怕事的繞道而行。街巷騰出很大一處位置,能清楚的看到遠處。只聽得遠處一陣馬蹄聲響起。再隔了一會,騎著馬背上飛馳而來幾個徐家的人,為首的是徐家老爺,在他身后跟著幾個兇猛大漢。
“快快住手!”徐家老爺大喝道。身后幾個兇猛大漢便有所動作,馬兒未及停穩(wěn),幾個兇猛大漢便使出輕功,強行參與到戰(zhàn)斗中,將幾個天明幫不足掛齒的手下偷襲擋了下來。白城安在幾個大漢的護持下,一臉淡漠的走到徐家老爺邊上,就聽到徐家老爺一臉無奈的笑了笑,“也怪徐某安排不周,今日讓白壇主受了意外,徐某真是汗顏吶?!?br/>
李塵蕭雖然心頭不舒服,卻也不愿跟徐家老爺正面沖突,這徐家老爺畢竟跟他老爹子私交甚好。便走了過去,朝著徐家老爺作了一輯,“徐叔,今日怎么也來這里湊熱鬧了。”
“還不是你這小子鬧得,要不怎么逼得徐叔這一把快進棺材的老骨頭騎馬趕來?”徐老爺慈祥的看著李塵蕭,話雖然有些嚴肅,語氣里卻并沒有過多的責備。只是后面一句話語氣上軟了幾分,像是在同李塵蕭商量般,道,“塵蕭,這白壇主是徐叔大老遠請來做客的,今日要不給徐叔一個面子,帶著你們天明幫的人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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