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墨翼北現(xiàn)在還怎么進去呀,畢竟是一個大男人,女生寢室可是不能夠放男生進去的。
“你在這兒等等?!蹦肀币彩遣恢滥贸鰜砹耸裁礀|西,當這個東西出現(xiàn)了之后,我發(fā)現(xiàn)當我們繼續(xù)往前走的時候,周圍的那些路過我們的人,居然是就好像是看不到我們了一樣。
“這是隱匿符,所以別人是看不到我們的?!蹦肀苯忉屃似饋怼?br/>
聽到了墨翼北此刻的解釋之后,我頓時就理解了許多了,不過這個時候,對于隱匿符的事情,就算是我的心里有再多的計劃,不過這個時候也算不敢在繼續(xù)折騰什么下去了。
一路來到了我的寢室門口的時候,我的心里還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
只是這寢室的門居然是被開著的,里面到處都是腳印,看起來就好像是被不少人闖進來過一樣。
“這兒應該是關(guān)著門的才對啊?!蔽曳置饔浀?,昨天過來的時候,這兒因為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所以就直接的鎖起來了,怎么這個時候,居然就是打開著的呢?
而且整個寢室里面的許多地方此刻居然是都已經(jīng)被破壞掉了,到處都是血腥的氣息,可是卻沒有看到任何清理過的痕跡。
這實在是太不符合學校里面的風格了,難道說在明知道這個寢室里面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之后,都不會過來趕緊的清理一下的嗎?
這個事情我總覺得哪里都透著一些古怪的感覺,但是我卻沒有辦法真的表達出來。
只能夠看著墨翼北的時候,嘴里念叨著一些自己心里的想法,不過墨翼北在聽到了我的疑問的時候,也只是稍微的沉思了一下,隨后臉上還帶著一些莫名的神色。
若是將這樣的一個地方門大開著,而且到處都還滴著血,不對啊,怎么可能都過去了一個晚上了,這兒的血居然還快要滴?
這一地的血滴滴答答的,聽著都覺得慎人的很,尤其是那地上原本只是一點點的血跡,此刻都已經(jīng)是匯聚出來了一大片,一點打算停止的打算都沒有。
我總覺得這兒應該是有什么東西是我所沒有發(fā)現(xiàn)出來的,所以當看著這一片血跡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就往后倒退了一步。
“不要怕,進去。”墨翼北的聲音似乎帶著一些蠱惑,讓我下意識的就跟著他走了進去,無視著這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有多么的讓人害怕。
畢竟這樣的一個場景,讓我想到了許多的事情,甚至是想到了,所以在過那么一會的話,是不是這兒就要血流成河了?
地上那滴滴答答的聲音依然是響個沒完,雖然只是一間寢室而已,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平日里每天都住著的這個寢室,一瞬間就好像是不認識了一樣,哪怕是每天都住在了這里,可是為什么這個寢室里面的東西,我都覺得好像從未見過的呢?
可是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應該如何了,只能夠先聽著墨翼北說的話,先進來在說了。
反正這個時候就算是想要離開,這個事情還不是一樣一直要如影隨形的跟著我們的嗎?既然如此,還不如現(xiàn)在就進去一探究竟的好,反正墨翼北的實力也不錯,應該也不會出事的。
只是想到了昨天莫名其妙的被傷害到的白淵,我還是下意識的跟著墨翼北進去的時候提醒了一句。
“那個這兒好像是被設(shè)置了結(jié)界的?!蔽矣行┚o張的和墨翼北這么說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神色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難道說他沒有聽到嗎?還是我說的話讓他并不覺得有多么的嚴重呢?
不過無論是哪個問題,我都會覺得有些郁悶的滋味。
畢竟我可是忍耐了好久才把這個事情給說出來的,而且當我說出來了的時候,心里總是會忍不住的想著白淵的安危,昨天的那一下,一定是受傷不輕的,不然也不可能會一下子就消失掉了。
所以現(xiàn)在,我也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在讓其他的人受到了什么傷害了。
至少在我的心里,這樣的事情,這樣的傷害,完全的沒有必要讓那么多的人去承受,何況墨翼北其實也無需真的這么做。
哪怕是他現(xiàn)在立刻轉(zhuǎn)頭就走,我也不會覺得他到底是做錯了什么。
雖然如果他真的這么做的話,我的心里會有那么一些難過的滋味,但是現(xiàn)在,完全的沒有任何的辦法呀,我總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吧。
可惜的是,墨翼北并沒有什么反應,甚至是在我都想了這么多的問題之后,他也只是默默的看了我一眼。
“這結(jié)界昨天就開啟過了,現(xiàn)在威力并不大?!蹦肀被蛟S是察覺到了我現(xiàn)在一臉郁悶的樣子,這才好心好意的和我說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因為我現(xiàn)在說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呢,原來是因為墨翼北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兒是有一個結(jié)界的了。
但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界,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只是想到了墨翼北居然是能夠看的出來結(jié)界被用過的痕跡,心里不由的就想要知道的更加多了。
“這結(jié)界若是開啟了之后,打傷了什么人,那個人會怎么樣?”我不敢說白淵的事情,只敢這樣的問了一句。
只是看著墨翼北被我這樣問過了之后,立刻就一臉莫名其妙的神色的時候,我頓時就不敢在繼續(xù)的說些什么,因為我覺得,我好像現(xiàn)在問的太多了,萬一將白淵給暴露出來了怎么辦?
感覺墨翼北應該是那種見到了鬼之后就會抓的人,但是我卻并不喜歡白淵被滅掉呀。
心里有些緊張,不知道墨翼北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就連手心都開始往外冒汗了。
“若是一般人的話,估計已經(jīng)死了吧。”墨翼北微微的蹙起眉頭,帶著一些考量的看著我,顯然是在思考著,我到底說的那個被結(jié)界傷害到的人到底是誰。
“那如果是和你這樣有些本事的呢?”我實在是擔心白淵的很,平時基本上每天都是可以看到他的,但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白淵過去了一天了之后,還沒有任何打算出來的跡象。
想到了昨天白淵離開的時候,那一臉蒼白的模樣,我可是到了現(xiàn)在都還記著的,那個模樣我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徹底的忘記掉,只是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
唯一能夠給我提供一些答案的人,也就只能夠是墨翼北的,但是看樣子,他好像是不可能會給我一個非常準確的答案吧。
“和我一樣”墨翼北愈發(fā)神奇的看著我,“若是和我一樣,傷的也會很重!”
墨翼北絲毫不客氣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里頓時就抓狂了,所以白淵是真的傷的有些嚴重嗎?
但是不對呀,其實我并不知道白淵的實力到底是什么程度的,只是單純的覺得墨翼北這個樣子應該是不會比白淵差的太遠吧。
心里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后,對于接下來打算做的一些事情,我的心里就已經(jīng)是有了更加大的考量了。
或許是因為之前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的我,反而是不敢說太多的話,生怕會因為我的一些想法而左右到了墨翼北的原本思路。
畢竟就因為白淵的這個事情,我覺得我就已經(jīng)是引起了墨翼北的一些懷疑了。
因為我好像是忘記了,能夠有墨翼北這樣實力的人,其實并沒有那么的多,甚至可以說,墨翼北這樣的人,其實也沒有那么的多,因此我心知,我現(xiàn)在必然是說漏了什么了。
可是沒有辦法,我只是想要找到白淵而已,平時這個家伙天天出現(xiàn)的時候,我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但是一旦他消失了之后,我的心就在也沒有停止過想要想著他的心思。
若是在這樣下去的話,我覺得的我的情緒恐怕是完全的要被白淵給左右了。
“不過這個結(jié)界還是有些麻煩,應該不是”墨翼北的眉頭緊鎖著,一路走到我的床邊,從我的床鋪下面居然是翻出來了一個紙片做成的小人。
好吧,這一定是做出來詛咒我的對吧,我的心里這么想著的時候,愈發(fā)的覺得冷了起來,因為我覺得這個事情,原本就不應該會變成了這樣的,但是偏偏,這個事情就是此刻變成了完全的沒有辦法讓我們掌控的模樣,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我們都只能夠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甚至是找不到一丁點的能夠反抗的理由。
而且這紙片小人出現(xiàn)的時候,墨翼北的臉上居然是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變化,實在是讓我害怕的厲害。
此刻完全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才好了,畢竟這個事情,若是在這樣繼續(xù)下去的話,誰知道又會出現(xiàn)什么太大的問題呢?
不過這個時候,我的臉上依然是帶著一些莫名的難受滋味。
墨翼北默默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瞬間就嘆息了一聲,將這紙片小人拿到了我的面前。
“你得罪了什么人嗎?”墨翼北有些疑惑。
可是我怎么可能會知道我得罪了什么人呢?我覺得這個學校里面,看我不順眼的人,大概也就只能夠是方梨了吧。
之前到現(xiàn)在,好像方梨從來都是和我不對付的,可是現(xiàn)在這樣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才好了,只是隱隱的覺得,若是在繼續(xù)這樣的下去的話,會不會就能夠順著這個紙片小人找到更加多的線索了呢?
“我不知道,我在學校里面唯一不對付的人就是方梨了,但是昨天她也已經(jīng)自殺了?!蔽矣行┯魫灥目粗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