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哥,你也太厲害了吧!十個背包?。±锩婢谷蝗际鞘澄锖退?,還有那兩頭怪物,你是怎么把它們殺了的,簡直就是“斯巴達”猛男?。 ?br/>
小尼小尼把背包統(tǒng)統(tǒng)打開看了一眼后,眼冒精光,一臉崇拜地看著敖古。
“咳咳!那是!你古哥我怎么說也是個練武奇才!曾自學過散打,偷學過芭蕾……”
“芭蕾?”
“不,你聽錯了。是巴黎搏斗術?!卑焦拍槻患t心不跳,一本正經(jīng)地糾正道。
巴黎巴蕾巴黎巴蕾,對!沒錯!他聽錯了!
只要自己認為沒有聽清,那對方就是沒有聽清!
“我去!巴黎搏斗術?。÷犞@名字就感覺很派頭!我以前都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格斗術!古哥真是厲害!這洋玩意都能偷學到!”小尼崇拜之色更盛了。
“哎,那都是小意思了!”敖古很“謙虛”擺了下手,一臉高手寂寞的表情。
不過他的表面雖是如此,可內(nèi)心卻是虛得慌,鬼知道有沒有那種玩意。
……
……
時間飛快流逝,很快就到了中午時分。
校園內(nèi),一陣鮮美的湯味飄散開來。
“嗯!好香??!這是什么味道?”謝楠楠閉著眼對著空氣輕嗅著,將手中的針給放了下來。
“應該是康叔做好飯了吧!聽說小敖殺了兩只怪物,帶回來給他做食材了。”吳曼也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輕嗅著。
“咦~我才不要呢!它們都吃過人!”謝楠楠一臉厭惡地說道。
“唉!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眳锹鼡u了搖頭,繼續(xù)縫著手中的帆布。
“那就等敖古他們過來再問問吧!不知道有沒有其它吃的,我現(xiàn)在就好餓?。 ?br/>
謝楠楠愁眉苦臉地嘟著小嘴,摸了摸干癟的肚子,今早她只是掰下一片面包配著水填下肚子,不敢多吃,不然之后就沒東西吃了,現(xiàn)在是能撐幾天是幾天,希望敖古能及時帶回多點食物。
“嘿!楠姐,曼姐!你們怎么都愁眉苦臉的?帆布縫好了沒,我們要架起來遮太陽吃飯了!這大中午的太陽好毒的!”小尼口齒不清地咬著一根火腿腸走了過來。
“火腿腸?小尼,你怎么不等大家一起再分食物?!自己先去偷拿了?”吳曼見小尼拿著火腿腸優(yōu)哉游哉地吃著,心里有些生氣。
因為自從他們被敖古帶回來之后,大家就把自己僅有的食物全都貢獻出來放在一起,到飯點時才一起發(fā)放的,這樣就能更大化的讓每個人都能有吃的,但小尼現(xiàn)在這樣,明擺著就是不把之前制定的規(guī)矩放在眼里,而且現(xiàn)在食物也已經(jīng)不多了。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一個國家,一個組織,一個公司等等,都是有了規(guī)矩才能保持運作有序的,倘若人人都自顧自的,那一切豈不是都亂了套了?
“???曼姐,你說這火腿腸??!那你就太冤枉我了,這是古哥‘賞’給我的!”小尼撓了撓頭,連忙解釋道。
“什么!敖古給你的?不是大家聚集再分發(fā)的嗎?他怎么自作主張啊?即便我們當他是領導者,也不能這么做事的啊?!敝x楠楠也是有點生氣,她可是才吃了一點點面包而已,現(xiàn)在還餓著肚子呢,敖古竟然真把自己當皇帝了,拿他們僅有的食物隨便賞賜?
她跺了跺腳,眼睛有些通紅。
“就是!敖古太不負責任了!我要去找他理論!”吳曼離開凳子來到謝楠楠身邊,抱住她安慰道。
“楠姐曼姐,你們這可就錯怪古哥了,他可沒拿我們的共有財產(chǎn)亂來,這可是我用辛勤的汗水換來的,你們不知道,背那幾背包的食物可累死我了!唔!”小尼把火腿腸最后一口塞進了嘴里。
“什么!幾背包的食物?!”吳曼和謝楠楠聽了,睜大眼睛驚訝地異口同聲道。
“對啊,整整十背包,看得我口水都流了?!毙∧嵋猹q未盡地回想起背包里的各種食物,舔了舔嘴唇笑道。
這時候,敖古從康叔新搭的廚房那邊走了過來。
“嗨!兩位小姐姐,你們都在討論什么呢?哦,小尼也在啊?!卑焦攀掷锬弥鴥善克瑧牙镞€抱著兩袋面包。
“豁!古哥開飯了嗎?”小尼有些激動,這兩天他被餓得,一提食物就激動。
“應該快了,等康叔叫我們了,就開飯。來,楠楠,吳曼,這是你們的?!卑焦抛叩絻晌慌⒚媲?,把東西都遞了過去。
“敖古,你……”謝楠楠有些意外,不是說小尼搬東西,搬得累死累活才得到火腿腸嗎,怎么她們能得到一瓶水和一袋面包?
“你們先拿著吃,這兩天辛苦你們了,一直幫忙著改造學校,這是給你們的獎勵?!卑焦判χf道。
“那為什么小尼也幫忙了,就得到一根火腿腸?我們是一個小團體,現(xiàn)在都這種時候,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呢,你這樣子討好我們,有意思嗎?你要做到公平公正!”
吳曼沒有接,她很不喜歡敖古這樣子辦事,就好像是在討好她們一樣,雖然說他長得有點小帥,但是她們也不是那么隨便就能被騙到的。
“嗯?討好你們?”敖古聽到吳曼說這般話,心里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內(nèi)心頓感好笑,這女人是不是讀大學時被很多舔狗追過啊,把他也當成舔狗了?
但是畢竟敖古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從她的話里讀取出很多信息。
“討好?”
小尼摸著后腦勺,一頭霧水地左右看著吳曼和敖古。
敖古眉頭緊鎖,他沒有去解釋,而是轉頭看向小尼。
“你最好去給我解釋清楚,以后再這樣,就別怪我不義了!”
說完,他就把水和面包扔在了帆布上,面無表情地走了,他不知道小尼跟她們說了什么,如果按正常套路去解釋,那么這個誤會肯定就會被坐實。
別人都不相信你說的話了,過多的解釋在別人眼里就只會是掩飾和推脫。
“解鈴還須系鈴人”,干脆讓小尼自己去說清楚,如果他解釋不清楚的話,那么敖古以后有什么好處都不會再分給他,因為敖古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無故在背后捅刀子。
“這……”小尼有些發(fā)懵,怎么了我,古哥怎么突然發(fā)脾氣走了。
他使勁撓了撓頭,怎么也想不明白。
“哼!道貌岸然,還玩欲情故縱,最后還威脅人?真是搞笑!”吳曼看到敖古“惱羞成怒”,因為陰謀沒有得逞,然后“灰溜溜”地走了,她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遠去的敖古并沒有聽到吳曼說的話,更加不知道,因為一根火腿腸的“蝴蝶效應”,導致他們都有所誤會了。
當然,這也是小尼自己造成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