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救了你一命,連聲感謝都沒有?。俊币粋€聲音在狐乙腦海中響起。
“謝謝嘍!不過我現(xiàn)在要打掃戰(zhàn)場啊。”狐乙在腦海中回答道,手上拿著那個紫色的小囊在看。
“真是真是,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禮貌!”腦海中的聲音一聲嘆息,裝模作樣的說道。
這個聲音正是狐乙丹田中的河圖之魂,龍馬!
狐乙筑基成功,境界提升了,便可以與龍馬溝通。當(dāng)時狐乙被石龍用死氣困住,動彈不得,無奈之下在心中狂呼龍馬救命,卻不曾想,居然真的喚醒了龍馬,于是龍馬動用河圖的力量,將狐乙解救出來。
正因為此,狐乙才逃脫了一劫。
狐乙將手伸進(jìn)紫色小囊中一摸,卻感覺探了個空,一驚之下,趕緊收回了手來,定了定神,又再次伸手進(jìn)那紫色小囊中去探了探。
小囊看起來只有巴掌那么大,可伸手摸下去,卻是感覺里面有著很大的空間,若不是親眼所見,狐乙必然不會相信居然有這樣奇怪的東西。
“小子,你驚訝什么?沒見識了吧,這叫芥子囊??雌饋砗苄?,其實里面空間很大,芥子囊這個說法,取得就是芥子須彌的意思?!?br/>
龍馬感應(yīng)到狐乙的疑惑和驚訝,出言解釋道。
“就是說,這小囊,里面能存下不少東西?”
“也分高低的,這個小囊,我猜也就差不多比得上一個普通柜子吧!”
“那該如何使用呢?”
“你個蠢材,先認(rèn)主??!然后你想存放,什么東西,只需心念一動,取東西也是如此!”
狐乙聽了龍馬這一說,就趕緊滴了滴血在小囊之上,光芒一閃,狐乙便隱隱覺得自己和這小囊有了一種聯(lián)系,心念一動,手中的小囊張開,稀里嘩啦掉了一堆東西出來。
一小堆的全是元氣結(jié)晶,出此之外,再無其他東西。
“哈,好多結(jié)晶??!以后布陣就方便了?!焙掖笙舱f道。
“沒見識!幾顆低級結(jié)晶就開心成這樣,沒事我繼續(xù)休眠了!三十天內(nèi)不要呼喚我,呼喚了也沒用,我要慢慢恢復(fù)力量!”
龍馬嘲笑了狐乙一番,便停了聲音,潛入丹田,沉睡起來!
狐乙此時正對著這堆晶石開心呢,龍馬說的什么,他都沒聽清。
開心了一會,心念一動將那結(jié)晶收到囊中,然后喜滋滋的掛在腰間,然后又拿著那柄劍,挖了個坑將石龍埋了,轉(zhuǎn)身離去,繼續(xù)趕路。
出了垣山的范圍,狐乙停了下來,找個避風(fēng)的地方,決定在這里休息一番,然后早起趕路,次日就可以進(jìn)入垣陽郡城。
手中有了不少的結(jié)晶,自然就可以布下陣法了。
狐乙取出結(jié)晶,布了一個可以匿蹤的幻陣,外面的人看來,這里只是一片尖銳的亂石堆,然后狐乙便進(jìn)了陣中,又布下一個小小的聚元陣,便坐在陣中修煉起來,等待天明。
當(dāng)太陽從地平線上冒出頭來的時候,狐乙剛好修煉結(jié)束,醒了過來,聚元陣中使用的幾個結(jié)晶,早已能量耗盡,碎成粉末。狐乙看了看這粉末,才知道陣法對結(jié)晶的消耗實在太大,難怪雖然門中收藏了不少陣道之法,但是精通陣道的人,是少之又少。一個小小的聚元陣,只半夜的光景,就消耗了好幾顆結(jié)晶,若是布下那些殺陣,更不知道要一次用掉多少結(jié)晶了。
狐乙嘆了口氣,想著以后要想法多弄些結(jié)晶出來,起身去準(zhǔn)備解除外面的幻陣,就在這是,忽然聽到一陣人聲傳來。
“李兄,這次的會盟,便是在這垣陽郡了?”
“沒有錯!此次會盟,由孫氏主持,在垣陽郡城東孫氏宅中?!?br/>
“希望能淘換到一些我需要的東西啊?!?br/>
“這會盟是我們散修的一次盛會,自然會有許多人來參加,放心吧,應(yīng)該有你想要的東西的!”
聽到這里,狐乙心中忽然一動,散修中的會盟,似乎還可以淘換一些修士所用的物品,自己手中也有點結(jié)晶,說不定也能有些自己需要的東西。再說一句,自己下山,也正是為了游歷一番,去見識見識也是好的。
等那二人去的遠(yuǎn)了,狐乙收了幻陣,看他二人遠(yuǎn)去的方向,故意繞了個圈子,跟了上去。
“兩位朋友請留步!”
狐乙沖著前面的二人大喊道,那二人停了腳步,看向狐乙,都是滿臉戒備的表情。
走到二人面前,狐乙拱手施禮,客氣的問道:“敢問兩位師兄,是否是去參加孫氏會盟?”
那二人相互看了看,其中一個村夫打扮的中年男子說道:“小兄弟是?”
狐乙見二人的表情,便知道這二人見自己來的突兀,心中必然滿是戒備,腦中一轉(zhuǎn),說道:“哦,在下叫做雷小石,祖居在狼山附近,家父曾有幸得了一點修煉的法門,便傳了給我,前段時間聽說散修會盟,家父便讓我出來見識見識!”
二人聽得狐乙祖居狼山,都是心中一驚,狼山山脈南有飛劍門,北有青羽門,面前這少年器宇不凡,祖上說不定便是青羽門或飛劍門中弟子。
想到這里,那村夫摸樣的中年男子,忙的拱手,換了一副笑容,
“原來是雷兄弟,在下李簡封,這位是我的朋友魏希,我們二人都是散修,此次正要往孫氏宅中參加會盟!”
“李兄,魏兄,你們好!小弟有個不情之請,小弟初次離家,不知可否隨二位一起前往孫氏?”
這李簡封和魏希聽了狐乙的請求,都是心中一喜。二人本來就存了結(jié)交之心,如何能不答應(yīng),忙的同意了。
狐乙便和二人結(jié)伴而行。
一路上,李魏二人旁敲側(cè)擊的打聽狐乙的身世,狐乙本來就是隨便捏造了身份,又套了雷小石的名字,哪里能有身世給他們探聽,所以都是嘻哈的掩蓋了過去。這一來,反而讓李魏二人坐實了心中的想法,愈發(fā)覺得狐乙的身份不一般。
見了實在打探不出什么,二人又問起狐乙的修為來,狐乙此時早已施展瞞天決,裝成練氣七層的修為,就告知二人自己剛踏入練氣七層。
這二人見狐乙年紀(jì)輕輕,便已踏入練氣七層,更是心驚,愈發(fā)的可以結(jié)交起來。
要知道,散修都是憑著一點機(jī)緣踏入修煉之道,也無人指導(dǎo)修煉,最多是一些至交好友相互切磋學(xué)習(xí),修煉進(jìn)度如何比得上大門派中弟子。
像這魏希,二十五六歲了,只才是練氣八層。那李簡封,三十余歲,才是練氣十層,所以對狐乙更加熱情起來。
狐乙和他們閑聊之時,也請教了許多的東西,畢竟這些散修雖然修為不高,但是閱歷和見識卻是這些門派中的弟子所不能比的,這也是為什么青羽門規(guī)定筑基期弟子一定要出山游歷的原因。
三人一路行來,李魏二人刻意結(jié)交,狐乙呢,則是想多一些閱歷經(jīng)驗,見李魏二人也是心底不壞,所以言談甚歡。
“前面就是孫氏的地盤了!”李簡封指著前面說到。
狐乙看去,只見遠(yuǎn)處一個很大的莊園,高墻中屋舍林立,頗有一番氣象,若是不知道者,必定只以為這孫氏只是一個富貴之家罷了。
“李兄,聽你說到,這孫氏也是散修界的一個有名家族。卻為何不隱居山中,而在俗世之中建這偌大莊園來?”
“雷兄弟有所不知,像我們這些孑然一身的散修,無牽無掛,找個洞窟就能修煉??蛇@修士家族卻不同,家族繁衍子孫眾多,卻不能保證每個子孫都有修煉的天份,可即使是不能修煉,也畢竟是自家子孫,也是要吃喝拉撒睡的。所以,有不少修士家族都在俗世之中,那些可以修煉的,自然是專心修煉,那些不能修煉的子孫,則都是經(jīng)營產(chǎn)業(yè)或是種植農(nóng)田,做個富家翁罷了?!?br/>
狐乙聽了李簡封的解釋,也就明了了,這修士家族勢力自然比散修要大一些,但是也有它不便的地方,就是子孫眾多,都需要安置。
“走吧!”
三人便往孫氏莊園進(jìn)發(fā)。
進(jìn)了莊園,自然有人接待,問明來意,便客氣的將三人穿堂過院,領(lǐng)到一個極大的院落中,將三人安排了一個房間,那魏希惦記著想淘換些東西,便問接待之人,在哪里有集市,卻被告之,明日集會才開始。
進(jìn)了屋來,狐乙卻看見房間不大,卻滿滿的擠著六張床,李簡封看出狐乙的疑問。
“雷兄弟,別看了,練氣期弟子,都是幾個人擠在一間,只有那筑基弟子才可以獨居!”
魏希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若是凝丹期,金丹期的散修,嘿嘿,都是獨一個院子!”
“實力為尊!”狐乙說了一聲,笑了笑,將背上的包裹扔在一張床上,倒了下去,平日里白天也是修煉,晚上也是修煉,這偶爾的躺在柔軟的床上,那種久違的感覺,讓狐乙覺得十分的愜意。
李簡封見狐乙的樣子,以為他極少走這么遠(yuǎn)的路,怕是累壞了,忙的說道:“今晚早點休息,明日去那集市之上,看看有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