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塵?”顧丹卿完全被他搞蒙了。
容塵沒再說什么,看著她苦笑了一下,那模樣仿佛在說,他輸了,輸?shù)脧氐住?br/>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丟了心,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可是這一次他確定他是喜歡這個女人的,并且是那種想和她成親的喜歡。
只可惜這個女人并不喜歡他。
之前不喜歡,現(xiàn)在也不喜歡。
或許曾經(jīng)他還會自以為是地覺得這個女人多少是對他有心思的,她應該是想和他成親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但現(xiàn)在他不想她因為任何其他原因嫁給他,他只希望她心里有他,他想他們的婚姻是有感情的,而不是算計,不是利益。
可是顧丹卿給不了他任何答案。
“容塵!”
見他一聲不吭扭頭便走,雨水不斷地淋在他的身上,顧丹卿追了過去,容塵微微頓步,側目用余光暼了她一眼,緊接著,無念召來,御劍離開。
顧丹卿想追,可是又不知道追上去能做什么。
容塵向來理智,應該不會出什么事的。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仍舊想不明白容塵這是怎么了。
翌日,赫連昕弦早早地便去將江瑾遙喊了起來,他支著下頜蹲在床邊,無奈地看著仰面朝天的江瑾遙:“話說,你怎么那么能睡?你是不是每天都睡懶覺,從無例外?”
江瑾遙覺得有一千只蚊子在耳邊嗡嗡嗡飛個不停,他翻了個身,用被子捂住了耳朵。
赫連昕弦伸出手,將他的被子扯開,晃了晃他的手臂:“晨練快開始了,你要是再不起床,看樣子是要遲到了,到時候戒律長老罰你,可別怨我沒喊你?!?br/>
“我困死了,罰便罰吧,死老頭兒,他能弄死我不成?”江瑾遙無所謂地呢喃幾聲,絲毫沒有要起的意思。
赫連昕弦摸了摸下頜,想了想,疾聲:“師尊?師尊!你怎么來了?!”
江瑾遙像是被針尖狠狠刺了一下,腦子瞬間清醒,立馬從床上彈跳而起,四下張望:“在哪?師尊在哪?”
赫連昕弦一臉擔憂:“在門外,師兄,快,快洗漱穿衣?!?br/>
江瑾遙可著急,急急忙忙穿上衣裳,又急急忙忙洗漱完,赫連昕弦今日格外好心,還幫他勒緊了腰封。
前后也就一會兒的時間,兩人就出了門,江瑾遙嘴里喊著:“師尊!師尊……”
可是,院子里卻什么也沒有。
“臭小子,你騙我!”江瑾遙氣壞了。
赫連昕弦笑道:“不騙你,你能起來按時參加晨練?若是不參加晨練,一會師尊可真繞不了你,戒律長老也不會放過你。”
“你小子,真有你的,裝的有模有樣,把我都唬住了!”
江瑾遙越想越氣,但現(xiàn)在再回去睡覺也不現(xiàn)實,他現(xiàn)在可是一點兒睡意都沒了。
一聽顧丹卿來了,他嚇得三魂七魄都飛了。
“顧丹卿?顧丹卿!顧丹卿人呢?顧丹卿在哪里?”
這時一道急切的聲音傳來,江瑾遙和赫連昕弦急忙并肩走出清雨軒。
難怪聽聲音便覺得耳熟,原來是林飛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