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這么心急做什么?”身后冒出來一個聲音,嚇得三個小鬼汗毛直豎。=$
后頭一看,是陸星濤。
“師兄,這么晚了,這里做什么?”別看沙天安表面鎮(zhèn)靜,這都是裝出來的,天知道為什么一夜之間,陽明山上會撞見兩個天才師兄。
難道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是因為他們只晚上修行嗎?
“掌門師父讓來辦點事情,現(xiàn)辦妥了就要下山回去了,們幾個這里做什么?”輕描淡寫的就過去了。
反問道:“要是回去晚了被逮到,小心自己的屁股!”
“師兄說的對!們也是正要回去呢,這就走,這就走!”洪夢龍和狄千奕趕緊附和道,互相扯扯袖子,趕緊邁開腳步,準備開溜。
“對了,三位師弟!”陸星濤又叫住他們幾個。
“什么事?”難道是還有說教?三個小孩停下腳步。
“要是還有力氣的話,這個孩子……們就把他背回去吧!”陸星濤解下交叉胸前的布帶子,從背后放下一個小兒來。
狄千奕他們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柏怡嗎?他不是和他娘親南雨姐姐一起回到妖居住的部落去了嗎?為什么還這里?
最要命的是,為什么陸星濤的后背上?。?br/>
狄千奕上前從柏怡懷里接過柏怡,發(fā)現(xiàn)他睡得很沉了。=$
“這個孩子,就當作是一起玩得太瘋了,所以睡著了吧。把他送回燃煥峰就好,不要聲張,更不可以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好嗎?”
哪里還有心情聽陸星濤的叮囑,狄千奕全都的注意力都柏怡身上。
身上看起來沒有傷痕,看表情也不像是發(fā)生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一切都很正常,為什么心頭這么不安。
沙天安:“今天的事……師兄指得是哪一件?”
是師兄將柏怡帶回來的事,還是河邊,與南雨姐姐的對話以及柏怡他們母子相認的事情?
看他的反應,沙天安就知道了:一切事情,陸星濤全都看眼里,他都清楚。
陸星濤撓頭:“沒想到的反應竟然這么快,說一句話竟然能從中推斷出這么多,看來傳聞崆崎峰上有個小子,心細如發(fā),就是吧??磥砉徊患佟!?br/>
“也不愿意瞞們,既然們也不是毫無干系,告訴們也無妨,只不過這一切都不能讓除了場咱們幾個之外的知道?!?br/>
指著柏怡:“這個孩子的親生母親是誰,們已經知道了,那親生父親是誰,們難道就不好奇嗎?”
“就是師父……”
剛才看到陸星濤出現(xiàn)就已經非常震驚了,還沒安定下來,又一發(fā)重炮打來。=$
陸星濤的師父……那不就是念海劍派的掌門嗎?
這如何消化得了?
柏怡的母親是妖族的女,而父親則是念海劍派的掌門!
這個組合也太詭異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幾個小孩不明白,問陸星濤。
“個中曲折,豈是咱們這些做弟子的能夠問的?總之,就是這么一回事,知道了就好,不要再問了,更不要告訴其他?!标懶菨忠淮味谶@幾個孩子:“知道這孩子們心中分量很重,所以為了保護他,一定不能說。最好,連這個孩子也不要告訴……”
“?”
“他的母親又一次放棄了他,把他交還給咱們念海劍派,并且親手將他這一部分的記憶抹去,這孩子他不會記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了。”
“那他現(xiàn)睡著了……”
“都是那個法術的關系,等他睡醒了之后,就什么都忘記了。好了,該知道的們都知道了,快點回去吧。”
“師兄呢?不一起走嗎?”洪夢龍問陸星濤。
“還有些事情要做,們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狄千奕背著睡熟的柏怡。陸星濤目送三個孩子離開了。
“夜風中站了這么久,真是抱歉了?!标懶菨χf道。
從濃墨一般的黑夜中走出一個,夜風吹開云彩,月光落了下來,照出那個影。=$
正是一身紅衣的尹龍白。
陸星濤向他走了過去,摘下云織錦囊,從里面取出一件大衣,為他披上。
“沒想到事情會這么拖到晚,這山上也太冷了,好些了嗎?”牽他的手,放手心喝著哈氣。
“的手一直是冰的,別費心了?!?br/>
“真是的,怎么還是不習慣對好呢?手總是這么冰可不是好事,看來下次出來之前得往錦囊里面裝個暖手爐了。來,咱們走走?!?br/>
兩走到一處瀑布,陸星濤揮指一劃,瀑布自動分成兩扇,露出后面的一個大山洞。
這個山洞就是兩私會的地方,來的次數(shù)多了,里面鋪有厚厚的草墊,還有干燥的木柴,甚至還有干糧和水。布置得就像一個家一樣。
把柴火堆好,尹龍白指尖出現(xiàn)一閃火苗,引燃了柴火,兩圍坐著,陸星濤手里拿著幾根細木枝,上面插著地瓜和土豆。
“今天沒來得及打野兔,以后一定來一只讓吃飽飽。拿著,地瓜好了?!?br/>
“有一件事,不明白。”
陸星濤:“?”
尹龍白;“為什么不把那幾個孩子的記憶刪除了呢?那么大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就不擔心嗎?”
陸星濤:“一是信任他們,相信他們一定會保守秘密,不會說出去的,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意思。”
尹龍白:“什么意思?”
陸星濤:“知道了那孩子的身世,不覺得這個孩子很可憐嗎?”
“然后?”
“只是覺得他們若是知道了,會更加珍惜那個孩子,將來會對他更好。=$當時也沒想太多,就是這樣了……”
陸星濤轉動手里的木枝,讓地瓜受熱均勻些。
“想那幾個小鬼現(xiàn)一定很奇怪,這么晚了還不回去,留這黑黢黢的山上做什么。”這么想著,陸星濤就自己笑了。
“他們一定也會想,這么晚了為什么也沒有回去?!?br/>
尹龍白好似是自言自語,可是卻把陸星濤嚇了一大跳:“怎么,讓他們看見了?”
“嗯?!?br/>
“???怎么辦?怎么不告訴一聲呢?怎么辦,要是他們誤會……”
“誤會又怎的?”尹龍白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只是怕他們誤會,誤會咱們兩個做這種事啊……”
扳過尹龍白的身子,嘴唇湊上。
濕潤柔軟,冰冰涼涼的。
仿佛要把這嘴唇融化一般,陸星濤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游入那略溫的口腔,舔舐那的丁香,陸星濤滿意地感受到懷中身體猛然的震動。=$
臨分開之前,還他的唇上細細舔了一圈。
“剛才烤的這個地瓜味道果真不錯。”
一聽他說這話,尹龍白迅速把他推開,自己坐到另一邊。
懷中一空,陸星濤立刻感到寂寞空虛冷。
“龍白,開玩笑的,竟然當真了!”語氣極度哀怨。
“……哼!”不理他,尹龍白繼續(xù)盯著烤地瓜看。
“龍白……”像極了被丟棄的小狗,陸星濤繼續(xù)裝的可憐兮兮一臉慫樣。
“和一樣,也相信那幾個孩子?!庇X得差不多了,尹龍白說了這么一句。
“龍白?終于原諒了?也覺得看的眼光不錯是不是!”聽見尹龍白的話,陸星濤手中的地瓜都要掉了下來。
“可沒有那么說……”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是看他的表情早就釋然,陸星濤這么想著,不怕死地又湊了上去。
“龍白,咱們……”輕輕貼上他的身子,拿胸膛頂他,嘴唇往尹龍白的耳朵里面吹氣:“上次那個,好舒服,咱們……”
嘴里傾訴著原始的欲、望,手上也不閑著,往他衣服里面探去。
順著柔美的頸子,撫過彈性又光滑的胸部,終于找到那嬌嫩的一點,壞心眼的按住,輕輕揉搓。
不知是被火烘的,還是別的原因,尹龍白蒼白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這讓陸星濤看著更加情動。
“希望滿腦子里想的沒有別,只有。龍白……放松,把身子交給……”
第二天。
“柏怡怎么樣了?”
昨晚回到念海劍派之后,幾合力把柏怡送回梓桐峰,見自己的小弟子是被抬回來的,不論青紅皂白,梓桐峰的首座把這三個孩子一頓臭罵,然后各回各家。今日一清早沙天安就來看看柏怡,沒想到剛一跨進房間,就看到狄千奕和洪夢龍這兩個家伙竟然比自己來的還要早。
“還沒醒?!焙閴酏埢卮鹚仪м葎t是連沙天安的話都沒有聽到,全副注意力全這個熟睡的小小的孩子身上。
“哎……”見狄千奕這幅模樣,沙天安只能搖搖頭:“這就去廚房做點他能吃的,都這個時候了估計廚房里什么都剩不下,們兩個就這里守著吧?!?br/>
說罷,小胖子就搖搖晃晃出去了。
狄千奕和洪夢龍都是偷奸?;闹鲀?,平日里的日課是能不去就不去,必須去的就想著法兒地不去,今日能為了柏怡,起個大清早就跑到這里來,這么全神貫注地守著,鐵打的也要犯困了。
狄千奕正點頭的時候,眼睛好像瞄到柏怡的睫毛動了動,立馬兒就精神了起來:“醒了!醒了!”
柏怡從昏沉中醒過來,頭還是疼地厲害,狄千奕他身旁大叫,也沒有力氣心煩了。
看看周圍,知道是自己的房間,問道:“頭好痛,睡了多久了?”
昨夜陸星濤說過,會頭痛是因為南雨他身上下了那個記憶刪除的妖術。
那記憶實是不堪,洪夢龍等都不忍心讓柏怡知道,于是道:“忘了?前兒咱們四個去樹上掏鳥蛋,一個不小心從樹上栽下來了,傷到了頭,這些都不記得了?”
掏鳥蛋?栽下來?柏怡腦中一點這部分的記憶都沒有,但是他相信洪夢龍是一定不會騙他的。
狄千奕也一旁使勁點頭:“柏怡,現(xiàn)感覺怎么樣?好點了沒?”
柏怡:“還好,就是頭有一點痛,而且肚子餓了……”
“粥來啦!”沙天安從門外進來的正是時候,端著一個餐盤,上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柏怡伸手就要去接,被狄千奕搶先一步:“躺著,來喂!”
“小心這點!這粥燙得很,別手滑燙著他!”看著狄千奕毛手毛腳的,洪夢龍一旁看得那個心焦,連忙擠上來,搶狄千奕手中的粥碗:“來!”
“別灑啦!小心!燙著!”見他二爭執(zhí),沙天安也大呼小叫。
狄千奕:“來喂他!”
洪夢龍:“讓開!來!”
沙天安:”小心燙著!”
三個都是大嗓門,一聲更比一聲高,震得柏怡頭疼。
可是卻忍不住笑。
作者有話要說:……就是這樣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