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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超大膽野戰(zhàn) 余良走了背影如山蓮兒失神又

    余良走了,背影如山。

    蓮兒失神,又一個關(guān)心她的人離去了。

    郝峰眉頭緊鎖,余良那只血肉磨糊的手,在他腦中徘徊,揮之不散。

    想不到,世上有如此奇怪之人。

    他雖年幼,也知金銀莊乃天下第一莊,帝王都以禮待之,他曾赴帝王宴,與皇子同席。金銀莊三千門客,無一不是人中翹楚,其中不乏國士榜、天罡地煞榜上的英雄豪杰,實力可爭天下。

    然而,此人竟有些不屑。

    他想不通,這人是高傲還是白癡。

    蓮兒哽咽道:“都怪你,把大壞蛋氣走了?!?br/>
    郝峰皺眉,醋意又上來了,道:“郝廷,你帶人送蓮兒回金銀莊,郝盛,帶二十人跟我走。”說著,他看向郝烈,“你也跟我走?!?br/>
    蓮兒這下急了。

    “你要帶郝烈大哥去哪?!?br/>
    “我要殺他!”郝峰怒道,醋意大發(fā)。

    還未等蓮兒說話,郝峰呵斥左右,“你們這群飯桶,在這干什么?還不帶蓮兒回金銀莊?等著吃鞭子嗎?”

    “郝峰,你敢!”

    蓮兒大喊,卻被武士架了起來。

    “快放開我,郝峰,不許你傷害郝烈大哥!”

    蓮兒的聲音越來越遠,郝峰像是泄了氣,他搞不懂,為什么蓮兒那么討厭他,卻又對其他人那么好,他才是她未來的夫君啊。

    “少莊......”

    郝烈才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閉嘴,我不想再聽你廢話,快點站起來,跟我走。”

    *****

    夜半時分。

    瀝瀝細雨將森林覆蓋。

    余良躲在一個小山洞,品嘗著野狼。

    突然,他隱約聽見雜亂的腳步聲,聽聲音不下一二十人。

    余良神色自若,暗自警惕著。

    腳步聲漸近,像是沖著他來的,他一手吃著烤狼,另一只手按在了劍柄上。

    難不成,是那些邊軍兵士找過來了?

    “你果然在這?!甭曇繇懫鸬乃查g,余良手中長劍已拔了出來。

    一道矮小的人影出現(xiàn)在眼前。

    待得余良看清來人是誰,又將劍收回了鞘中。

    他沒有回答,甚至沒再看對方一眼,自顧自的吃起烤狼。

    “你手好了?”

    “這么快,怎么辦到的?”

    “好香,給我來一塊,我沒吃過狼肉?!?br/>
    說著,那人伸手就要來拿,余良忍無可忍,終于開口了,但只有一個字,“滾?!?br/>
    “你敢罵我!”那人氣憤,正要訓(xùn)斥,就瞧見了余良冰冷的眼神,長達三千字的訓(xùn)斥之言都咽回了肚子里。

    “一塊,就一塊?!?br/>
    那人還不死心,不停的念叨著。

    余良煩不勝煩,撕下半條狼腿,遞給了對方。

    “吃完趕緊走,別墨跡我?!庇嗔嫉溃鬅o論對方說什么,都不再理會。

    那人滿不在乎,余良不理他,他也說。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問郝烈他不告訴我,說是怕害了你,你說的沒錯,郝烈確實不錯,我威脅他不說就殺了他,他都沒說出你的名字??上В铝椅涔μ?,不然我一定提拔他做護衛(wèi)長。但話說回來,忠心比武功更重要,郝烈很忠心,也很講義氣,破格提拔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說他對你這么講義氣,我的命令都不聽,如果有一天你和金銀莊為敵,他會不會倒戈相向,所以,還......”

    “你,給,我,閉,嘴!”

    余良再也受不了了,像有一群蒼蠅在耳邊。

    他說道:“郝峰少莊主,你來這想干什么?只是為了說這些廢話,我就要送客了?!?br/>
    他看著這個才八九歲的小兔崽子,生平第一次有想要揍小孩的沖動。這簡直就是個翻版唐僧,嘴跟機關(guān)槍似的沒完沒了。

    郝峰說道:“那告訴我你叫什么?!?br/>
    “余良?!庇嗔蓟卮鸬?,想不到他還是敗下陣來,沒玩過這個狡猾的熊孩子。

    “余良,余糧,哈哈哈哈,真有意思。”

    余良瞟了眼郝峰,暗自搖頭,可惜了,挺俊一孩子,居然是個智障。

    郝峰道:“你名字真逗,余糧。”

    余良道:“還有什么要問的,沒有趕緊走,我要睡覺了?!?br/>
    “先別睡覺?!焙路逭f道。

    “有,我告訴你,我沒殺郝烈,以后也不會殺他?!?br/>
    “那謝謝你?!庇嗔嫉馈?br/>
    “不用謝,我本來也沒打算殺他,而且我也沒殺過人,其實我就是想氣氣蓮兒,我就是看不慣蓮兒對別人比對我好。”

    余良瞪著郝烈,心中萬馬奔騰。

    這波狗糧真是觸不及防,塞了滿滿一嘴,現(xiàn)在小學(xué)生都開始撒狗糧了,真是不給活路。

    不氣,不氣,他還有李瑤。

    “你看著我干什么?”郝峰嚇了一跳。

    余良回過神,言道:“沒事,我有點胸悶,你快走吧,好嗎?大哥,算我求你了?!?br/>
    “我就在這住了?!?br/>
    郝峰四處看了看,問道:“我睡哪?”

    “你在這睡什么,你那些手下呢?”余良快瘋了,哪來的精神病,還是個自來熟,這小兔崽子也太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了。

    郝峰直接躺在余良的草席上。

    “他們在外面守著呢,放心吧,很安全。”

    余良徹底無語了,哭笑不得,這小兔崽子倒是挺會挑地方。

    算了,今晚只能這樣了。

    看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雨,余良嘆了口氣。

    余良盤膝閉目,開啟精神力戰(zhàn)法。這個技能被動效果能加精神屬性,而主動修煉時,還能快速恢復(fù)法力,一舉兩得。

    這夜無比漫長,好似沒有盡頭。

    余良耳邊突然聽到抽泣聲,他睜開眼,看見郝峰正在抹眼淚。

    “小子,你怎么了?”

    余良有些好奇,語氣也緩和許多。

    說到底對方還是個孩子,他再不喜歡,也不至于記恨。

    “沒...沒什么。”

    郝峰連忙擦干眼淚,背過身去。

    余良一怔,笑著搖了搖頭,既然不說就算了。

    他閉上眼睛,剛要修煉精神力戰(zhàn)法,耳邊突然傳來郝峰低不可聞的話語聲。

    “......”

    “你剛才說啥?”

    聲音太小,他一個字沒聽清。

    “我問你,你有妻室嗎?”郝峰小聲說道。

    余良一臉懵逼,這小子不會是又要喂他一波狗糧吧,看來得用一招先發(fā)制人。

    “當(dāng)然有?!?br/>
    “太好了,你有妻室?!?br/>
    郝峰坐了起來,看上去似乎很興奮。

    “你想干啥?”余良詫異,不知這小兔崽子又要干什么。

    “你...你...你......”

    郝峰吞吞吐吐,余良都替他著急。

    余良索性閉上眼,修煉起精神力戰(zhàn)法,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你能不能教我?!?br/>
    過了半天,郝峰終于鼓起勇氣。

    “教你什么?武功?”余良道,不明所以。

    “不,不是武功,我已經(jīng)有師父了,而且有十一個。”郝峰連連搖頭。

    “那是什么?”余良又問道。

    他自問沒什么本事,更別說教別人了。

    郝峰道:“我想讓你教我,怎么才能讓女孩喜歡,你已經(jīng)有了妻室,一定知道是吧?!?br/>
    “嗯,那...那當(dāng)然?!?br/>
    余良摸了摸鼻子,沒什么底氣。

    他暗自叫苦,他知道個屁,上輩子女孩手都沒摸過,這輩子的未婚妻,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他拿什么教人。

    “那快教我吧,求你了?!?br/>
    “教你倒是可以,但你現(xiàn)在學(xué)這些,是不是早了點?!庇嗔继氯?。

    郝峰道:“不早不早,我有一個朋友,像我這么大時已經(jīng)娶妻了,今年又納了四個妾?!?br/>
    貴圈真叼,余良暗自驚嘆。

    “你學(xué)追女孩,是為了討好蓮兒?”

    “你怎么知道?太神了?!焙路搴暗?,心想有妻室的人就是厲害。

    余良暗笑,他又不是瞎。

    “過譽了,不過是經(jīng)驗之談罷了。”

    這波逼裝的相當(dāng)穩(wěn),對方這么捧,他還客氣什么。

    “快教我,余良大哥。”

    郝峰對余良的稱呼都變了,眼神中充滿崇拜。

    余良看在眼里,哭笑不得,至于嘛,郝峰有那么多娶妻的朋友,數(shù)萬家丁護衛(wèi),兩千門客,隨便問問不就學(xué)會了。

    余良不知道,郝峰有苦衷。

    郝家的家丁皆是賜婚,哪懂得風(fēng)花雪月。

    至于那兩千門客,要么癡迷兵法,要么醉心武學(xué),更有甚者終身不娶。

    郝峰朋友也都生在富貴之家,婚姻大事都是媒妁之言,指腹為婚的政治婚姻,納的妾也都是貪戀富貴的女子,哪用得著追,都是往身上貼的,根本沒有戀愛機會。

    不過,郝峰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他跟蓮兒早有婚約,等著成親就好了,哪用得著費勁追求。

    看來也是個癡情種。

    余良暗道,他就幫一幫郝峰吧。

    雖沒有戀愛經(jīng)驗,但偶像劇他總看過,無非就是霸道總裁愛上你。

    余良清清嗓子,侃侃而談。

    “追女孩嘛,首先要學(xué)會哄女孩開心?!?br/>
    “我也會哄女孩啊,有一次蓮兒追蝴蝶,我趁她不注意在她過路的地方扔了塊石頭,她一下就摔倒了,當(dāng)時我樂都壞了,特別開心。”

    余良聽了想打人。

    他也這么做了,賞了郝峰一記爆栗。

    “余良大哥,你干嘛打我?”郝峰捂著頭,委屈的道。

    余良道:“哥告訴你,你那不是哄女孩,是他媽拿女孩逗悶子玩呢。你開心有個屁用,你得讓蓮兒開心,怪不得她一直跟我說,討厭一個叫郝峰的人,總是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