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真的做不了主,不然您問問得主!”攤主為難的看看,兩邊都不是簡單的人。
希望她們能和平解決。
畢竟她也就是個小攤販,沒權(quán)沒勢的,誰也得罪不起啊。
“不賣!”上官琦清冷的表情不變,只是眼里卻閃過不耐。
“給她五兩,這樣可以了吧?”少年不耐煩的開口,覺得他們有點貪得無厭了,給他們五兩,已經(jīng)是看得起他們了。
“給!這可是五兩銀子,拿好了,可別弄丟了,不是誰都有我們公子這么大方,愿意花五兩銀子,買一盞破花燈的!”小侍一臉嫌棄的遞過銀子,讓季離接著。
上官琦眼睛微瞇的看著不知所謂的兩人,眼里的溫度又下降了好幾度,一把將季離拉置身后。
無視兩人,伸手接過老板手里的花燈,語氣冰冷的開口,“我說不賣,你們莫不是聾了,還在這自說自話!”
“是你?”少年完全沒主意聽上官琦說了什么,而是驚喜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有些難以置信,他們還能再次遇上,這就是緣分吧。
季離見這個容貌精致,出身不凡的少年居然認(rèn)識妻主,而且他那雙眼里的愛慕,他怎么會看不出,心里頓時有點酸酸的感覺。
“妻主,你們認(rèn)識?”季離壓下心里的不適,開口道。
“不認(rèn)識!”
“認(rèn)識!”
兩人同時回答,答案卻完全不一樣!
上官琦才不會記得那種無腦,錢多的傻子。
程俊霖卻對她們印象深刻,畢竟他是第一次被人騙了錢,還讓他無從反駁的人。
回家后,他一直在心里忿忿不平,只是不知道怎么了,氣著氣著,他就對她氣不氣來,晚上睡覺時還總是想到她的臉,清冷高貴,卓爾不凡,讓人心生愛慕。
上官琦不想在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事上,多做糾纏,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到花燈,她們還留下干嘛,“走!”
上官琦拉著季離的手就擠開人群,朝集市的更深處走去,理都不理我那個自來熟的少年。
季離被她拉著,乖巧的跟在后面,后頭想看了一眼剛才那個少年,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人群淹沒。
季離這才收回視線,被動的跟著上官琦擠著人群,繼續(xù)往前走。
程俊霖回神就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走掉了,心下一酸,也沒心思逛了。
就帶著小侍往回走。
攤主見人終于走了,而且又有客人來了,也就熱情的招待客人去了。
兩人終于脫離人群,得以喘口氣,“給!”
上官琦把手里的花燈遞給季離。
“謝謝妻主!”季離看到花燈,立馬眉開眼笑起來。
“只是嘴上謝謝,沒有點實際的表示一下,很沒誠意???”上官琦見小家伙只關(guān)心他的花燈,有些不高興,便想要逗逗他。
“怎樣才算有誠意?”季離不解,以前他也是嘴上道謝,妻主怎么沒要誠意點的表示?
上官琦輕笑著把人拉進懷里,湊近季離的耳邊,輕聲說“不如你親我一下?!?br/>
這小家伙現(xiàn)在就是行走的“肉”,時時刻刻都在饞她。
冷香在鼻息間縈繞,耳邊是妻主的輕聲軟語,季離只覺得雙腿發(fā)軟,臉上發(fā)燙,腦子里都是妻主那句‘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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