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蘿莉控艾倫の一己之見
艾倫,一個據說是頗為出名的家族中的長子,本來只是本著有趣的打算,和妹妹在學院假期期間而出外游歷……明明一開始打算的只是很普通的就在本國區(qū)域內的旅行,但在自從他們遇到了某個家伙后,人生的軌跡就出現了某種莫名的改變。
真要說的話,是一個奇怪的人,相比她那用不可思議的煉金術來戰(zhàn)斗的舉動,更讓他感到好奇……或者說難以容忍的,是對方那惡劣的性格,以及乖張的態(tài)度,明明是與自己妹妹一樣的青春年紀,按理說自己應該會感興趣才對……
也正是這個家伙讓艾倫了解到,并非每一個蘿莉都是美好至極的生物,她們其中也總會有著一小部分因為各種特殊原因而產生“變異”,當然……艾倫更認同那家伙的惡劣毫無疑問是天生如此的!
因為,畢竟如果要將一件東西變得污穢,那么首先要有比之更為污穢的東西作為感染源頭吧?但是……那個家伙的話,真有比她的性格還乖張的人存在嗎?對此艾倫感到不可思議,也就是不可能!
相比與那個惡趣味的存在,她的徒弟就像是天使一般,難以想象,為什么這種噩夢一樣的家伙,會教導出如此天然純真的少女?希望托莉亞那份單純能永遠保存下去!艾倫這么想道。
不過雖然是一個會到處添麻煩的家伙,但也正因為她那到處惹事的原因,隊伍里的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無論是千百年前的神降師少女,還是那只貪財的雙馬尾黑龍,又抑或是那無口的大小姐。
這恐怕就是故事中所說的奇遇?不過這樣的奇遇艾倫倒不想遇上,很明顯的是麻煩大于收益的樣子,看昨天那家伙的樣子,不用問又是給什么厲害仇家找上門來?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招惹上的……
真是麻煩的家伙,難道要闖禍到與世界為敵才甘心嗎?
純潔的少女,都由我來保護!艾倫心中堅定的想著,揮舞起了手中的練習用長劍,一直跟著這樣的師傅,托莉亞毫無疑問會很危險的吧?并非能力上的問題,相反的在艾倫看來,戰(zhàn)斗力可以說是羅羅娜唯一可取的方面——至少在戰(zhàn)斗中不是笨蛋。
但這也就意味著,羅羅娜在除此以外的方面在艾倫看來都是極為不靠譜的家伙,到底是出于對這為人師傅卻不靠譜的家伙的不放心,還是對之弟子的擔心,又或許是兩者都是,總之的,艾倫從未對妹妹想要跟著這個在她看來有趣的家伙旅行的做法有過任何拒絕。
自己不是蘿莉控,只是喜歡的女孩子全都剛好是蘿莉而已!這里面當然排除掉羅羅娜……艾倫這么補充的想著,將手中的練習用長劍向下斬去——現在他所處的,是這所旅館后院所專有的能作為練習場地的空地……至于為什么這個本是公眾地方的空地似乎成為了他專用練習場,那么僅僅是因為他將這個旅館全數包下了而已。
將整整一個旅館包下這一點或許對于普通人來說是想都沒法想象的事情,但對于艾倫來說只不過是平常至極的事情——什么富二代,高富帥的特點在這里盡顯而出……艾倫,就是這么豪!
一柄有著微顯得暗的鋼刃的長劍,輕輕將這雖是用上好鋼材所做,卻未開刃的練習用武器格擋而開,明明只是輕微的拍開一下,卻在這練習用長劍劍脊之上留下了極為顯眼的劃痕!可見這柄武器極為銳利。
“艾倫少爺,你多余的動作太多了。”艾麗西亞這么說著,輕松了退后了一小步,畢竟她只是出于艾倫想讓她陪同的練習一下的要求才來的,并不需要認真戰(zhàn)斗。
這名有著一頭亮金色長發(fā),以及一雙醉人的赤紅色眼眸的前神降師少女,似乎經過這不長不短的幾乎半年的時間,已經接受了自己那作為羅羅娜專屬女仆的身份,仿佛對于曾作為神的使徒的她來說,現在再作為人類的女仆也沒什么讓她覺得丟人的。
總之的,是一個極為容易接受自己身份的家伙。
艾倫面對對方的話不禁微微皺了下眉頭,看著眼前這外貌上僅比他大上一兩歲的少女,被她稱為少爺還真是讓他渾身不自在,畢竟這里可不是在家里,而且,在他印象中,稱自己為少爺的都是家中的那些一絲不茍的成熟女仆……
完全無法和眼前少女那俏麗形象聯系起來!不過雖然對之提過相關意見,對方卻以像羅羅娜那樣直呼名字會顯得無禮而拒絕了。明明無論是自己的女仆還是弟子都是這么有禮貌……為什么羅羅娜性格卻依舊如此乖張?艾倫不禁想道。
對于這一點,他也覺得難以置信!近朱者赤這樣的常識在羅羅娜面前就像多余的一般?
不過說道與羅羅娜相同的家伙……艾倫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位。
“殺了他,殺了他!我看這個開后宮的小鬼不順眼很久了?。 奔鼻械穆曇魪陌愇鱽喪种袀鞒觥悄Φ睦兹f汀,這柄會說話的魔劍除了是個不折不扣的*控之外,而且似乎還尚且能將之性別劃歸為雄性?
這么一來,出于妒忌心理而說出這樣慫恿的話語也就不讓人覺得驚訝了……當然,那惡劣的性格也占了起碼一半的原因。
他們到底是*派和貧乳派而產生的分歧,還是別的?其實艾倫也說不清楚。
“……那是不可能的。”艾麗西亞對于手中伙伴那乖張的話語早已習慣,輕輕搖了搖頭,帶動起了那亮金色的美麗長發(fā),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不能殺,對方開后宮是不可能的事情的意思。
“啊!艾麗西亞,讓我們繼續(xù)吧!”艾倫打醒精神繼續(xù)說道,雖說隊里厲害的人不少,不說艾麗西亞,單單說那能輕易用食物和金幣攻略的絲沫就是一只極為強大的黑龍,但要說到能陪自己訓練劍技的人的話,那么很遺憾的只有艾麗西亞無疑……
或許羅羅娜也算半個?不過艾倫可不覺得自己能叫得動那個家伙。
“好的。”隨著艾麗西亞輕輕的答話聲,兩人再次戰(zhàn)在一起。
任何一方都不使用特殊的力量,而是純粹在劍技方面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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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刻,之前對于艾麗西亞實力一直不太了解的艾倫終于得到了一個比較肯定的答案……
真是一個可怕的家伙,如果說一個正常人的力量組成是五分力量,其余五分技巧。而羅羅娜則是最多三分是屬于自己的力量,而其余全部歸功在那些千奇百怪的寶具的話。那么眼前的艾麗西亞的實力在技巧方面起碼占了最少七成,而剩下的三成則是來于手中的雷萬汀。
從這驚人的劍技上艾倫完全能看出,眼前的家伙在還處于完全體之時到底是怎樣一種存在……而現在的她竟然僅僅是處于失去了力量的狀態(tài),那么如果是全盛時期的她,到底會有多強?艾倫并非那種對于強大“怪物”的贊嘆,眼前的金發(fā)女仆是絲毫沒借助外物的,傳統上來說的強大!
仿佛戰(zhàn)斗本能早已深深烙印在了心中,即使是背棄了神靈也無法被奪去的強大之力。這種完全屬于的東西雖然在威能上沒有那些大殺傷力寶具強大,但用于戰(zhàn)斗之時卻毫不遜色,甚至猶有甚之……
艾倫:即使獅子被困住了也依舊是獅子,而不會是兔子!恐怕爛船還有三根釘說的便是這個了吧!
就在艾倫因艾麗西亞展現出的技巧而震驚的時候,手中的長劍再次被格開——雖說即使沒有分心也無法對眼前的對手造成任何威脅……
“果然,即使在力量方面在這里會得到速成,但技巧卻跟不上嗎?”艾麗西亞輕輕挑開對方攻來的劍刃,不禁微微一嘆。
“艾倫少爺,作為常規(guī)戰(zhàn)士的你和主人可不一樣,煉金術師在必要時候還能更換道具來改變戰(zhàn)斗模式,只要道具足夠強大,而且使用的足夠熟練,自身實力不需要太出彩也沒問題……但你的話,能依靠的從來都只有自己千錘百煉出來的技藝。”
艾麗西亞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同時若有所思的說道,仿佛說的同樣是當年仍處于學藝階段的自己。
“哈……”艾倫戰(zhàn)至現在也不禁喘起了氣,面對眼前的陪練,壓力完全不下于當時在妖精之地遇到的黑發(fā)青年,甚至猶有過之!而且這次自己可變不了什么魔法少女……不過艾倫也從來沒想過還要變一次那樣的東西就是了。
看著開始喘氣的艾倫,艾麗西亞了解般看了下已至頭頂位置的太陽——也差不多是去做飯的時間了,盡職的金發(fā)女仆少女這么想道。
“時間不早了,就這樣結束吧!”艾麗西亞說著膝蓋突然屈下,瞬間縮短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做出了陪練直至現在的第一次主動攻擊……
同時也是唯一一次!
和久攻不下的艾倫不同的,僅僅需要一次的便分出了勝負,練習用長劍脫出艾倫的掌握被擊飛到場地的一邊,同時被擊飛的一剎那,那巨大的力道直接扭傷了他的手腕——難以想象這金發(fā)女仆少女纖細的手臂能在瞬息之間爆發(fā)出這樣的巨力。
不過吃驚歸吃驚,艾倫還是忍不住的發(fā)出一聲輕哼。
“怎么了?”艾麗西亞不禁問道。
“不,扭傷了而已,早知這樣應該帶上護腕的。”艾倫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這個的傷勢對于一名近身作戰(zhàn)的戰(zhàn)士來說的確算不上什么傷。
但似乎是由于是自己造成的關系,艾麗西亞卻不這么認為。
“這樣嗎?我去拿膠布……”這么回答著,轉身進了屋里。
“啊,那么拜托了?!睂Υ税瑐愐膊坏貌粺o奈的接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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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由于這個地方常常有人受傷的關系,因此治療物品什么的并不難找,僅僅需要向旅館的服務生說一聲,就能拿到。當然對此的艾倫還是覺得治療魔法更為快捷……不過很遺憾的,隊里的人似乎都不是什么會修習治療系魔法的家伙。
或許找羅羅娜的話可以弄來幾瓶治療藥水之類的東西,但得到的真的是真的治療藥水嗎?說不定是將自己扭傷變得更嚴重,讓自己好好吃一番苦頭才治好扭傷的惡作劇藥水……對于羅羅娜那乖張的個性艾倫表示無法信任。
很快的,艾麗西亞去取完繃帶回來的腳步聲就從身后傳來。
“啊,拿來了嗎?”艾倫這么問著,回過頭去。
正如他所料的,艾麗西亞毫無疑問的拿著充足的繃帶過來,但唯一讓艾倫覺得不安的是……艾麗西亞你真的和服務生說了需要使用繃帶的是人類而不是馬匹嗎?這么大卷的樣子,可不像是包扎人類所用的繃帶的樣子吧?
如果真的被包扎了,毫無疑問整只手都會和一個粽子無疑,被羅羅娜看到的話少說會被取笑上兩三天……而且最重要的是,考慮到艾麗西亞內向的個性,自己絕不可以將之提早拆下來?艾倫沉默的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不,不用了!”艾倫慌張的說道。
看來隊里不僅僅沒有一個人會使用治療術法,恐怕就連是否會包扎傷者這一點都有待考慮?不過而不論其他的人如何,至少艾倫現在能確認艾麗西亞是絕對不會包扎著一點,畢竟在她被封印之前的全盛時期里,真的有人能傷得了她嗎?
或者說,她即使受傷了,真的需要使用繃帶這種普通東西嗎?由此一來,答案就很明確了。
“我突然又覺得好多了?果然還是不用了吧?”艾倫這么說著,隨著拿著一大卷繃帶的艾麗西亞的前進而緩緩往后退卻。
但不知到底是哪個突然出現的家伙,在艾倫將要退到門口的時候就感覺到背后突然挨上了一個柔軟的身軀,同時的仿佛是出于協助艾麗西亞包扎的關系,一雙略顯冰涼的手腕輕輕握住了他的肩膀。
“受傷的話,可不能那樣馬虎了事喲!”還未等他回過頭確認下來人,身后就傳來了這樣不滿的聲音,這略顯不滿的聲調,仿佛來人正是一個賭氣的少女。
不僅僅是艾倫對這突然出現聲音有些意外,就連艾麗西亞也不禁注視起來者,但她那一瞬間就變得古怪的表情,卻讓艾倫感覺到身后碰到的是什么不得了的古怪東西……這樣的念頭,使得他匆匆轉過了身體,看向來人。
比艾倫矮上半個頭的少女,有著一頭即使在整個大陸中也屬于稀少的橙色發(fā)絲,而正是這樣的發(fā)絲在已經快要行至天空中央的太陽的光芒之下,發(fā)著耀眼的光芒。清澈且平靜如湖面般的水藍色瞳孔中,清晰的映照出了艾倫那略顯驚訝的表情。
那平時會帶著惡作劇般笑容的眸子,此時卻染上了一抹寧靜的笑意,但那微微皺起的眉毛卻毫無疑問的表達著它的主人此時的責怪之情,稚嫩的臉蛋因生氣而鼓起著,似乎因此而顯得微紅……但毫無疑問的是,那是一種無法掩蓋的,透露著清新的溫柔。
雖說那僅僅到達肩部的頭發(fā)并沒有弗莉絲或者伊芙,艾麗西亞中的任何一人的那長至腰際的長發(fā)那般華麗,但配合著平凡且合身的衣著的她,卻毫無疑問的依舊是一名可愛的少女——并非是黃金或者白銀那般華麗的美感,倒像是碧綠的翡翠那般,讓人感到純粹,卻又清新至極的感覺。
綺麗,本就不是一個專屬與昂貴之物的詞匯,即使僅僅只是一名普通的城鎮(zhèn)少女,或許都會發(fā)出著算不上熾烈,卻讓人回味無窮的光輝。
“羅羅娜?”艾倫奇怪的說道,他很確定眼前的就是羅羅娜那不靠譜的家伙沒錯,但他還是第一次發(fā)覺,那個性格乖張的家伙竟然還能展現出這樣一番景致。
雖說對方無論是發(fā)型衣著什么全然沒有改變,但艾倫還是升起了眼前的家伙身上出現了什么改變的念頭……是胸部?艾倫難以置信的想道,但隨即又覺得胸部這樣的東西羅羅娜從來就未曾擁有,又談何改變?就打消了這樣的想法。
那清澈的水藍色瞳孔就像是一幕寧靜的湖面,艾倫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影正靜靜的倒映在里面。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安靜?這家伙不是應該一出場就大吵大鬧的嗎?艾倫難以置信的想道,同時腦中一道電光閃過——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嗎?
那么……這家伙的目的?她想干什么?新的惡作???
艾倫不禁再次后退著,但遺憾的是后邊已經站上了艾麗西亞,使得他一時間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在艾倫產生著各種猜疑的途中,羅羅娜已經從仍看著自己皺著眉發(fā)愣的艾麗西亞手中接過了包扎用的繃帶。
“坐下!”命令道。
這命令般的語句,倒是在一瞬間讓艾倫找回了他所熟悉的羅羅娜,立馬順從的坐了下來。
但接下來的事則更讓他愕然……
羅羅娜就這么在他愕然的目光下,輕輕將繃帶撕成小塊,輕輕低下著頭,有著修長睫毛的眼簾低垂著,目光落到了他那扭傷的手腕之上,將之拉起,將手中撕好的繃帶貼了上去……
繃帶貼上皮膚那冰冰涼涼卻不失柔軟的感覺,就仿佛是此時眼前“陌生”少女給他的感覺。
“雖然為了保護自己認為重要的人而努力的心情很了不起,但至少練習上要小心一點喲……”責怪般露出了笑容。
艾倫: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