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偉只覺得頭暈疼的一蹋糊涂,嗓子干疼,心跳得也特別厲害,眼睛困得睜不開,思維處于混沌狀態(tài)。迷迷糊糊中感覺被人架著,走一段路,又上了電梯,現(xiàn)在好像進到一個房間里,被放到了床上,他只想睡覺。
雖然平時他酒量不怎么好,但也不至于幾杯酒醉成這樣。拼命睜開眼,看不出這是哪里,索性不管了,倒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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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看任東偉睡過去了,輕輕呼出一口氣,邪氣地對身邊的麗貝卡說:“今晚任總就交給你了?!?br/>
麗貝卡喝過酒后,更有一種野性的美,瞟著艾伯特說:“你真的舍得,我將來當國貿(mào)總裁的少夫人也不錯?!?br/>
艾伯特臉色一沉,伸手把麗貝卡攬在懷里:“怎么這么淘氣,雖說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是舍不得你入狼口的,不管這只狼是否兇殘?!?br/>
麗貝卡用雙手抵著艾伯特的胸膛:“親愛的,你說怎么辦?”
床上的人呻吟了一聲,翻了一個身,有醒過來的跡象。艾伯特示意了床上方的針孔攝像頭,有抱了抱麗貝卡,閃身退出了房間。
任東偉扶著頭坐起身,渴得嗓子冒煙,身上也有一種莫名的燥熱,眼前的女人美艷無比,正含情脈脈看著他,任東偉搖了搖頭,仍然看不清楚,渾身乏力站不起來,啞著嗓子說:“水,水?!?br/>
麗貝卡走過去倒了一杯水,轉(zhuǎn)身把自己的裙子弄得凌亂,事業(yè)線更誘人,然后一手扶著任東偉,一手把水杯湊到任東偉唇邊,這個姿勢,就是兩人擁吻的姿勢。任東偉認不出身邊的人是誰,渴極了,一杯水一飲而盡,然后倒頭又睡。
麗貝卡注視著這個醉酒昏睡的男人,一張臉線條柔和,一雙劍眉入鬢,鼻梁高挺,膚色紅潤白皙,給人溫潤如玉的感覺,她伸手為他揭開襯衫的紐扣,小心為他脫掉一直袖子,再幫他翻過去身,脫掉另一只袖子,看著他飽滿健壯的胸肌,手指輕輕滑過,即便醉酒也看不出絲毫的邋遢和張狂,讓人心生親近和憐惜的感覺。
麗貝卡也飲了不少酒,看到美男的身體,忽然也有了渴望,要是他此時要她,她也會給他。但眼前突然閃過獵豹陰鷙的臉,她心里揪緊了,三年前被艾伯特騙進這個販毒集團,雖只見過獵豹幾面,但也知道他作為他們的上司,不僅兇殘嗜血,而且非常瘋狂。他給艾伯特他們兩個的新指令就是盡快拿下任國藩旗下,在加拿大的那家分公司,開辟新的販毒路徑,前提是掌握任家少爺,讓他聽命于他。一直苦于找不到任東偉的不良嗜好,聽說他是相當傳統(tǒng)的中國人,生活作風嚴禁自律,無法切入。
今晚是天賜良機,只要抓拍到她和任家大少在一起,與她瘋狂纏綿的鏡頭,拿這些做文章,不怕近不了他身。
麗貝卡也不是那種****的女人,可是家人的命運捏在她手里,她很多時候無能為力,想要回頭,卻不知岸在何處,楚家雖然也很富有,很有權勢,爺爺也很疼她,但誰又敢和“無雙”集團的對抗,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麗貝卡沒有見到過“無雙”集團的總裁,她和艾伯特直接聽命獵豹。
想到這些麗貝卡的頭腦清醒了許多,手又伸向任東偉的皮帶,解開皮帶,慢慢褪去他的長褲,現(xiàn)在,任東偉只穿一條內(nèi)褲,麗貝卡迅速脫掉自己的裙子,留下三點式的內(nèi)衣,躺在任東偉的身邊,拉過任東偉的手臂放在自己胸脯上,然后,又讓任東偉側過身,自己頭扎到他懷里,又把嘴唇湊在他臉上,反反復復做了好些動作,反正就是給人他們正在激情鏖戰(zhàn)的錯覺。
有幾次任東偉迷迷糊糊拂開她,她又把白嫩的身體貼上去,甚至翻身騎在他身上,無奈,大概艾伯特在任東偉酒里放的安眠藥量有點大,他一直在睡,要不然,真不知道假戲是不是要真做。麗貝卡感覺自己有點控制不住了。下面有點,有點暗潮涌動的樣子。畢竟傍晚,坐在艾伯特懷里就想了。
隔壁房間的艾伯特看著電腦畫面里,女人迷離的眼神,看著她一副急著被人上的樣子。心里罵了一聲:“****女人”,心想待會事成后要好好“收拾她”。
想想時間差不多了,麗貝卡準備起來,艾伯特應該在下面等她。正在這時,樓道里響起了雜亂急促的腳步聲,她想要退出去已經(jīng)不可能了,迅速扯過自己的裙子,盡量撕爛一些,像是被強暴的樣子。
撞開門的喬治和蘿絲一瞬間石化。將近一年來跟在少爺身邊,知道他對女人沒什么興趣,雖然對女人溫情有禮,但大家都知道那是他的風度和修養(yǎng),即便青春美麗活潑可愛的芭拉小姐,那么喜歡他,他也拒人千里。
現(xiàn)在,寬大的床上,裙子被撕成條條的麗貝卡,蜷曲在床角低聲哭泣著,幾乎****的任大少,正在心滿意足地酣睡。不知從哪里跑上來的艾伯特,臉都氣青了,脫下外衣,包裹上麗貝卡,抱起她抬步往外走,喬治看到艾伯特鐵青的臉,說:“艾伯特,冷靜些,也許是誤會。”
艾伯特鼻孔里哼了一聲:“轉(zhuǎn)告任總,我要一個說法?!?br/>
喬治給蘿絲使了個眼色,保鏢都退了出去。蘿絲說:“喬,我感覺不對勁?!眴讨谓o她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在屋里巡視了一遍,看著天花板上吊燈旁邊的小黑點,呆了呆。外邊叫道:“來人,送少爺去福斯醫(yī)院。”
蘿絲在送任東偉去醫(yī)院的車上,悄悄拉拉喬治的衣襟問:“喬,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喬治看看周圍,低聲說:“房間里有攝像頭,少爺可能被設計了?!?br/>
蘿絲低下了頭:“是我不小心。”喬治用大掌撫了撫蘿絲的頭,安慰道:“別擔心,看對方的條件,我們一起想辦法。最好少爺沒被侮辱”
福斯醫(yī)院是國貿(mào)的投資人,院長查理接到喬治電話,立即帶人等候在診室。喬治對查理說:“少爺酒喝多了,我有點不放心?!辈槔砘卮穑骸懊靼?。”
四十分鐘后,查理對喬治說:“喬,經(jīng)過化驗,少爺喝的酒里被人加安眠藥,應該還有少量卡洛因?!?br/>
喬治不僅出了一身冷汗,艾伯特是老爺子器重信任的人之一,再有被欺負的是他視若生命的女人,那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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