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汗,是北元的末代大汗。16世紀末、17世紀初,后金在東北崛起,意欲兼并蒙古。而此時的蒙古卻四分五裂,漠南蒙古、漠西衛(wèi)拉特蒙古與漠北喀爾喀蒙古互不統(tǒng)屬,蒙古各部內(nèi)部也紛爭不已,蒙古大汗林丹汗能統(tǒng)轄的只有他的直屬領(lǐng)地—漠南的察哈爾部。林丹汗為重新統(tǒng)一蒙古、對抗后金,進行了幾十年的努力。但由于蒙古內(nèi)部的不團結(jié),其勢力越來越弱。在1632年,后金大軍征討林丹汗,林丹汗向西逃奔。1634年,林丹汗經(jīng)河套,越寧夏,退至甘肅西部的大草灘,染疾而亡,時年43歲。1635年,后金精騎遠征林丹汗余部,林丹汗的蘇泰哈屯率子額爾克孔果爾額哲及屬部投降,成吉思汗家族對蒙古的統(tǒng)治至此結(jié)束。
李英杰是學(xué)歷史的,哪會不知道這些。可在他的記憶中,在林丹汗死后,他的八大福晉全部歸順了滿清,其中兩個做了皇太極的妃子,其他的也都嫁給了滿清的權(quán)貴。這里怎么又冒出了個側(cè)福晉?
“聞聽林丹汗有八大福晉,全部歸順了清國。大師是……”李英杰小心翼翼地問。
“唉!”悟性長嘆一聲,眼中淚光閃閃,開始了她的敘述。
原來她是林丹汗八大斡耳朵之一的竇圖門萬戶斡耳朵的側(cè)福晉,不屬八大福晉之列,是真正的小老婆。其父兄均是林丹汗手下的將領(lǐng),全部死于后金之手。所以她與滿清有著刻骨深仇,不肯隨眾歸順,而是帶著幾個同樣痛恨后金的女子逃進了明境,輾轉(zhuǎn)來到此間,重金遣散了此庵中原有的尼姑,在此安置了下來。
而降金的林丹汗之子額哲垂涎她的美色,一直在派人尋找她。那四個黑衣漢子正是額哲的手下。也不知道他們怎么就找到了這里,今夜就是想要劫她而去。
由于悟性是個尼姑,李英杰只是覺得她清麗端莊,也沒好意思多看。如今聽到有兒子對后母垂涎欲滴,而這個后母就是她,不由得對她細看一番。見她素面朝天,卻更顯玉質(zhì)冰肌,緇衣芒鞋,掩不住綽綽之態(tài),真是愈淡愈雅,麗質(zhì)天成。
悟性說完過后,一抬頭正遇上李英杰的灼灼眼光,不由得臉一紅,低下頭去。
“看來此處以為他人所知,不知師父接下來作何打算?”李英杰忙掩飾地問道。
悟性低著頭,隔了一會兒才道:“時候太晚了,恩公還是休息吧。”
見她不說,李英杰也不便相強?;サ劳戆埠螅蛐詭е蚩针x去。
李英杰心中雖然有著太多的感慨,但實在是累極了,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這一場好睡,醒來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李英杰在悟空的伺候下用過午飯后,便向她詢問悟性在哪?悟空笑著搖了搖頭,就收拾了碗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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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個啞巴有什么辦法?李英杰便步出客座,在庵中一殿殿地瞻仰一翻,庵雖不大,但甚是精雅??芍^:佛境客來,靜無犬吠,蕓房尼在僻有云持,簾影高低輕垂,斜日裹磬聲縹緲徐出,落花間寂寂空廊,鳥啄花孰之縫,深深靜殿蟲綠玉像之塵。
一路行來走出庵門,見日光高照,滿山遍野蔥蔥郁郁,已有點點野花綻放,清風(fēng)襲來,一股初春的氣息清新爽潔,令人心胸開闊。李英杰頓覺精神為之一振,由不得往前邊一片樹林走去。
這是一片槐樹林,中間長著幾棵松樹,邊緣間雜著少量的榆樹和白樺,還有幾株高聳入云的白楊。槐樹圓形的蓋頂煞似撐開的雨傘,椏枝上掛滿了蒼翠的葉子,開著串串黃花,散發(fā)出淡淡的幽香。
這時,李英杰看見了悟性,只見她在林中彎來繞去地走著,仿佛在跟大樹嬉戲著,就像是一個淘氣的女孩,全沒了平素的穩(wěn)重老成。
李英杰見了心中好笑,悄悄跟在了她的身后。走了一會兒,悟性走到了樹林的另一頭,外面有一口水塘,悟性走到塘邊,俯身望著水中的身影。她似乎被她自己的倩影迷住了,左顧右盼瞧了一氣,側(cè)身采了一朵路邊不知名的野花,在鼻子上吻了聞了聞,又在光頭邊作勢比劃著。
初春山野中彌漫著各式各樣的氣味,各色野花在光照下散發(fā)出強烈的馨香,和水塘中水草發(fā)出的淡淡腥味摻合著。午后的風(fēng)帶著暖意把林濤一陣陣吹過來,馥郁的芬芳像醇酒一樣地發(fā)灑、飄散,使人感到一種恬適的沉醉。
悟性顯然沉醉其中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腮邊飛起紅暈,四處張望了一下,退到林中,在灌木叢里坐了一會兒,有仰面躺了下去,接著出現(xiàn)了令李英杰氣血翻騰的一幕。
悟性的手在**的突出部位和處亂摸亂捏,口中發(fā)出“噯噯”的呻吟,足足折騰了將近半個時辰,看情形,她的全身都汗?jié)窳?,又累又乏,身軟如泥,就像一條散籽魚潛在水草下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