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呢!發(fā)現(xiàn)有刺客第一時間,我們都立刻趕過來護駕了。”芳芷開啟碎碎念模式:“可是卻不見王爺和小姐,還擔心你們出了什么意外!”
楚初夏仰頭,看了帝堯一眼。
只見帝堯神情平靜,轉(zhuǎn)頭問云涌:“里面情況如何?”
“帥帳內(nèi)一片狼藉,床板被劈成了兩半!”云涌一板一眼,簡潔有力地答道。
楚初夏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她和帝堯還在,豈不就成了刺客的追殺目標?
難道,帝堯早就猜到這個,所以才故意順著她的話,帶她去鐘離一銘的帳篷那邊,避過了這場突襲?
只見帝堯點點頭,道:“吩咐下去,讓他們清點人數(shù),今晚修整,明日辰時再出發(fā)。”
平時都是天一亮基本就繼續(xù)行進了,辰時都日上三竿,也就是說,帝堯這是給這幫士兵一些休息的時間,算是對今晚的這場廝殺的犒賞。
楚初夏由心里覺得,帝堯還真是一個好將領!
傳說他暴虐冷戾,但是體恤的這一面,卻只有懂他的人才知道。
過了一會兒,帥帳重新收拾好了,帝堯和楚初夏重新躺回新鋪的榻上。
“帝堯,你覺得這次的刺客,是哪里來的?”楚初夏完全沒有了睡意。
帝堯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方才在鐘離一銘那邊,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
楚初夏一愣:“第一,我突然很好奇,他們商隊為何與我們同路都去北疆。第二,這個紅貨,到底是不是存在?畢竟,放出這樣的風聲,不給人盯上才怪。第三,商隊最重要的就是保護貨物,為何在刺客來襲的時候,這邊卻只是做個陷阱,而無人看守?”
帝堯側過身來將她摟住,話語里帶著贊賞,問:“那你得出什么結論?”
“嘉誠郡王這個商隊有問題,而刺客并不是沖他們的貨物去的,卻是沖著我們來的!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刺客可能跟鐘離一銘有關?”楚初夏順著自己的思路猜測。
聞言,帝堯輕笑一聲,胸膛震動了一下。
“你覺得,是鐘離一銘安排的刺客?”他不答反問。
楚初夏卻搖頭:“不。鐘離一銘的行徑雖然可疑,但我還是覺得,刺客不會是他安排的。或許,本來就是離間之計,安排這場刺殺的人,本意就是讓你懷疑鐘離一銘!”
本來好好的,帝堯的氣息突然沉下來:“你就這么相信他?”
楚初夏:“……”
這人,不能愉快聊天了!
她在黑暗之中翻了個白眼,警告地說:“帝堯,你再扯我不跟你說了?。 ?br/>
連續(xù)冷戰(zhàn)了幾天,如果不是出了今天晚上這件事,她還不會跟他說話呢。
因為事發(fā)突然,她不得不決定暫時休戰(zhàn),他又開始沒完沒了了!
“那你說說看,為何不會是他?”帝堯雖然說話還是繃著的,不過語氣也算是妥協(xié)了。
楚初夏冷哼一聲,道:“他跟我們同行,做這件事的話豈不是第一個嫌疑人。以他的身份,要對你做什么的話,必須是做得非常隱秘才行?!?br/>
帝堯卻說:“或許,正因為所有人都像你這么想,所以他才更好擺脫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