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獸昏黃的眼球里倏然迸發(fā)出精光,兩人在他們眼里儼然已化身可口的獵物。
“嘿嘿,竟然有人類送上門來?!逼渲幸粋€亮了亮自己沾血的獠牙,露出可怕的笑容。
“少男少女的肉可最是鮮嫩,咱們這下有口福了?!绷硗庖粋€連口涎都流了出來,壯猛的身軀一步步向他們靠近。
唐琪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只覺得一陣惡心。
此時逃跑已然來不及了,兩人一旦轉(zhuǎn)身,就是把后背暴露給敵人。
唐琪緊張地望向伽澤,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他能突然爆發(fā)出神力,把這兩個怪物消滅掉。
“等等,大王最喜歡吃少女了,這女娃不如留給王吧。”左邊的異獸突然扭頭提醒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右邊的一拍腦門,看向兩人的目光更加興奮,“把這女娃給王送去,王少不了咱們的好處?!?br/>
“這男娃娃嘛,也夠我倆飽餐一頓了?!碑惈F嘿嘿一笑,兇猛的臉上丑態(tài)畢露。
話音剛落,壯碩身軀已然向兩人撲了過來,唐琪一驚,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伽澤,卻見他的身上突然有一道金光閃過,耳后的玫瑰紋樣閃爍著異樣光彩,炫目奪人。
頃刻間,那異獸便被彈飛出去,“咚”地一聲摔落在地,發(fā)出震耳的聲響。
果然是男主才有的待遇,危急時刻能爆發(fā)異能!唐琪驚喜地抬頭,卻見伽澤突然雙眼一閉,頭無力垂下,摟在她腰間的手也松了力道,身子軟軟地要往下滑。
唐琪連忙扶住他,喜悅的表情轉(zhuǎn)化為一臉懵逼狀。這是……能量用完的節(jié)奏?
“嘿嘿,我當(dāng)有什么能耐呢。”身后沒有被攻擊的那頭異獸本有些忌憚,但見伽澤突然暈了過去,頓時大著膽子又沖了上來。
唐琪暗叫不好,慌忙側(cè)身躲避,那異獸的爪子將將要觸及兩人,卻突然間像是被定住不動了。
只見一身著華美長袍的男子從天而降,一頭銀發(fā)耀眼奪目,他輕輕一揮手,異獸那龐大的身軀瞬間化為虛無,消失不見。
男子轉(zhuǎn)過頭來,白皙俊美的面龐上,一雙流光溢彩的眸子里有盈盈綠波浮動。
那雙眼睛有著和伽澤一般無二的琥珀色,唐琪立即判定出了來人的身份——精靈族!
男子狹長的鳳眼甫一接觸到唐琪,立時就像摻了冰渣般寒氣逼人:“把你的臟手拿開!”
臟手?唐琪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扶在伽澤腰間的雙手,手掌白嫩干凈,指甲圓潤透亮,哪里臟了?
男子長眉緊蹙,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過來,“啪啪”兩下把唐琪的手打掉,自己扶穩(wěn)昏迷的伽澤,朝唐琪怒目道:“他怎么暈倒了?你是不是又害他了?”
夾槍帶棒的話語句句針對唐琪,直把臟水往她身上潑去。
什么叫“又害他了”?這男子雖然長得好看,也不能這么誣陷人吧。
唐琪看在他是伽澤族人的份上,壓了壓火氣,決定不和他一般計較。她朝對方問道:“你是誰?”
男子“哼”了一聲,狹長的鳳眼微瞇,“我的名字,你這惡毒的女人不配知道?!?br/>
“惡、毒?”唐琪氣極反笑,“你憑什么說我惡毒?”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嗎?”男子話音冰冷,看向她的眼神似有無限怨氣,“我沒工夫和你廢話,伽澤他到底是怎么了?”
“剛才他身上冒出一道金光,把異獸給擊飛了,然后就沒有了意識?!碧歧饕彩謸?dān)憂伽澤的狀況,眼前的男子或許能幫他轉(zhuǎn)醒,思及此,唐琪顧不上與他爭論,一五一十地說了。
對方聞言卻是一驚,狐疑道:“你說的是真的?”
唐琪點了點頭:“我絕對沒有騙你?!?br/>
男子盯了她半晌,見她目光誠摯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只得暫時相信她的話。他微微皺了皺眉,目光復(fù)雜地看了一眼懷里的伽澤。
“伽澤他沒事吧?”唐琪見對方神色冷凝,忙出聲詢問道。
“要不是因為你們給他下了禁術(shù),他又怎會如此?”男子冷笑一聲,恨恨道,“今天先留著你的命,日后定不會讓你好過?!?br/>
說完,他隨即念了個咒語,整個人連同懷里的伽澤,一起化為一道光影消失了。
“喂,喂,別走啊!”唐琪一臉懵逼地作爾康手狀大喊,眼前卻已經(jīng)連個鬼影都沒有了。
欲哭無淚地放下手,真是一言難盡的一天哪……
那個男子雖然看起來兇巴巴的,但對伽澤的關(guān)心不似作偽,應(yīng)該不會害他吧,唐琪自我安慰地想。
沿著來時的路回去,這個叢林已然不安全了,她得趕緊通知卡索和卡露莎離開這里。
一路上唐琪都是心驚膽顫的,生怕再碰到什么奇怪的東西,還好有系統(tǒng)陪她聊天給她壯膽,最后終于安全地返回了山洞。
卡索已經(jīng)打獵回來了,正在處理捕捉到的野雞,見到唐琪進來,連忙招呼道:“婭蒂。”他頓了頓,見只有唐琪自己,又出聲詢問:“伽澤呢?怎么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早上伽澤留給他的那個眼神太過迫人,他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只是,他不想放棄,如果可以,他愿意和對方公平競爭。
想到這里,他看向唐琪的目光灼熱了幾分。
唐琪自然不知道對方心中所想,她見卡索和卡露莎都望著自己,干笑兩聲:“伽澤他,他有事情要辦,一時半會回不來。”
“對了,今天我們在這片叢林里發(fā)現(xiàn)了獸族,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碧歧魃裆龅匾粍C,凝重道。
“什么?”卡索和卡露莎同時驚呼出聲。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有沒有受傷?”卡索忙緊張地上下打量起唐琪,想看看有沒有傷處。
“我沒事,他們沒發(fā)現(xiàn)我們,”唐琪不敢透露太多,怕伽澤的身份暴露,“送小鹿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的,就在這片叢林里。”
“天吶,那……伽澤哥哥會不會有危險?”卡露莎突然驚道,聲音隱隱顫抖,眼里似有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