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太晚,阮筠離開別墅區(qū)后,就給齊思遠打電話。
不選黃毅的原因是,他弱。
齊思遠則是個極厲害的天師。
在等齊思遠的時候,她順便給蘇勝海打了個電話。
一次,沒通。
二次,也沒通。
這讓她感覺很不好。
如今唯一希望的就是蘇勝海能撐到她過去。
因為急,她又給齊思遠打了個電話,催促他盡可能得快點。
齊思遠來得算快,一路飛馳,不到半小時就到了。
“快,金沙池?!比铙蘅焖偬宪?,急急道了句。
“別急,這里離金沙池不遠,我保證二十分鐘之內(nèi)到?!?br/>
齊思遠安撫道:“再說,一切自有天定,哪怕你沒救下他,那也是他命該如此。”
話是這樣說沒有錯,但阮筠心里依舊感到不安。
既然接了手,自然是希望做到盡可能好的。
看她皺眉,齊思遠油門一踩,直接將車速飚到一百八,急速往金沙池而去。
一路無阻,十幾分鐘就到了金沙池。
還沒下車,就能感覺到煞氣沖天。
阮筠背上包快速下車,一眼就看到金沙池上空懸浮著黑如墨汁的陰影。
全是煞氣。
短短一日,居然成了氣候?
怎么可能這么快?阮筠眉頭攏緊。
上次過來,明明僅有那么一點奇怪的氣以及不足以造成危害的煞氣。
有人做了手腳!
是誰?
是蘇勝海商場上的對手,還是針對于她的?
阮筠不禁想到阮家里隱藏著的那股與金沙池相似的氣。
“想到什么?”
齊思遠緊隨其后,他也背著包帶著家伙什兒。
“有點棘手?!彼?。
再棘手,也得進。
“走。”阮筠率先沖了進去。
“等下?!饼R思遠拉住她。
在阮筠停下時,他拿出張符紙貼在她的背上。
“保你平安?!?br/>
符紙上身立時就通體舒暢。
“謝謝。”阮筠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吧?!?br/>
齊思遠笑著點頭,“好?!?br/>
他也給自己貼了張符。
越靠近金沙地工地,煞氣就越濃。
到了最后,竟像濃霧,讓人看不清前路。
“對方道行極高。”阮筠拿出羅盤以及桃木劍,小心向前。
“你還記得棺材擺放的方位嗎?”齊思遠問。
“記得。”阮筠點頭,“我現(xiàn)在走的方向正前方就是?!?br/>
唰唰唰!
羅盤指針突然瘋狂亂轉(zhuǎn)。
磁場亂了。
他們在踏進工地的這一刻,就已經(jīng)中計了。
煞氣影響了阮筠的判斷,讓她在不知不覺中,踏進了早已布好的陣法里。
若非事先貼了符,他倆的命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交代在這里了。
“小心!”
阮筠與齊思遠異口同聲地說完,便十分默契的背靠著背,邊防備著邊朝正前方走去。
無論如何,他們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棺材。
如果推測沒錯,棺材之地便是陣眼所在。
好在,阮筠記性不錯。
在羅盤亂轉(zhuǎn)之前,她就記住了方位。
“??!”
從空寂的遠處傳來一記男人的慘叫聲,就在他們前行的反方向。
兩人停下腳步。
“聽著像是蘇總?”阮筠臉色徹底冷沉下來。
潛藏的敵人明顯玩得正開心。
而她眼下連陣都沒法破,更別提救人!
可惡!
“別急。”齊思遠柔聲道:“不能被影響,我們繼續(xù)?!?br/>
他的聲音輕柔如風,吹散了阮筠縈繞在心里的陰霾,讓她靈臺清明。
“謝謝。”阮筠看向他,臉上露出一抹寬慰。
“要不是我聰明的叫上了你,這會兒我估計已經(jīng)陷入惡戰(zhàn)?!?br/>
“這是我的榮幸?!饼R思遠看她放松下來,也跟著勾唇一笑。
“啊,不要殺我!”
兩人繼續(xù)前行。
男人的慘叫聲繼續(xù)響起。
這次在他們的后方。
換了方位?
短時間內(nèi),正常人不可能走那么遠。
唯一的解釋是,陣中陣。
男人應該從頭到尾都在同一個地方。
也不知道有幾人,棺材里是尸,還是靈,亦或是其他什么?
想明白后,阮筠跟齊思遠沒有再停,而是十分默契的同時加快速度。
終于在男人第三次喊叫時,他們找到了兩副棺材,以及暈迷在旁的蘇勝海。
除此之外,沒有旁人。
阮筠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蘇勝海的脖子。
“還活著?!痹邶R思遠過來時,她起身道。
齊思遠的目光落向棺材,“這棺材一直是這樣?”
“什么?”阮筠看過去,頓時臉色一緊,“不,本來蓋著的?!?br/>
話落,兩道紅色的身影從棺材里猛地坐起。
那明顯異于活人的僵硬肢體,令阮筠和齊思遠呼吸一窒。肢體僵硬。
竟是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