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藹的笑道:“無礙,哀家只是想聽聽曲兒,有這份心也就足夠了!”她對著身邊的侍女吩咐道:“去將琴取來!”
卓津軒靠近白舒秦的耳邊小聲的對她道:“你究竟會不會彈?要是不會的話,趁早別彈了,以免丟了我的面子!”
她輕抿一口茶,看他一眼笑笑并不說話。
他擔(dān)心她故意要讓他出丑,看著她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他反而越來越不安。他知道白舒秦在白家不受待見,估計白少安也不會讓她學(xué)什么琴棋書畫,這下麻煩了。
琴取來之后放在案臺之上,白舒秦走過去撫摸著琴身笑道:“果然是好琴!這琴怕是有百年歷史了吧?”
皇后點頭贊賞道:“不錯,這確實是把百年古琴。當(dāng)年先皇征戰(zhàn)南北,先后在他出戰(zhàn)之前都會用此琴彈奏一曲等待他凱旋歸來。也正是如此,先皇才能征戰(zhàn)多年從未戰(zhàn)敗過。”
白舒秦聽出皇后話語間對這段歷史的喜愛之情,當(dāng)下便道:“雖然我未聽過,但是卻也聽過一些包含凱旋之意的曲子。這把古琴既然是先后所用,那我便用它來彈奏一曲,聊表對先后的崇敬之情?!?br/>
卓津軒聽她這樣說,著實捏了一把冷汗。但是當(dāng)她坐下開始彈奏之后,他的擔(dān)心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她的深深疑惑。
在現(xiàn)代時,藍(lán)心因為身份需要,會學(xué)很多東西。國家在培養(yǎng)他們時花費的資金不亞于建一艘航母所要的花費,所以他們才能夠順利完成那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這彈琴奏曲對她來說只是小菜一碟罷了。
一曲完畢之后,皇后十分激動,竟然主動走到她的身邊對她道:“你這天下第一當(dāng)之無愧!哀家從未聽過如此振奮人心的琴聲!先后在世時彈奏的曲子,大約也就同你這首曲子一樣。”
聽到皇后的贊賞,白舒秦只是謙虛道:“我哪里能跟先后比,皇后謬贊了!”
一天下來白舒秦讓皇后十分喜愛,若不是他們才新婚,皇后簡直想讓她留在宮中多陪她幾天。
期間皇上也過來一次,由于國事繁忙他只是坐了一會就離開了。不過可以看出,他對于白舒秦也是相當(dāng)滿意。
對于這種結(jié)果白舒秦當(dāng)然是開心不已,只要讓皇上和皇后見過她的模樣,她這三皇妃的位置便沒有人可以撼動,除非卓津軒甘愿冒著被天下人取笑的危險休了她。
卓津軒對這種情況喜憂參半,雖然皇上皇后喜愛這個兒媳是好事,但她卻是個冒牌貨。本來還有機會將兩人換回來,今日之后怕是沒機會了,就連要休她都是困難重重。
這時白舒秦突然扭頭對著凝神思考的他道:“怎么?在想如何休了我嗎?我告訴你,沒機會了!”
被她猜中心思,卓津軒臉一黑,立刻走到她的前面,捏住她的下巴:“不要太得意,現(xiàn)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
她抬頭挑釁的看著他,回了一句:“是嗎?”
卓津軒冷哼一聲放手,這個節(jié)骨眼上,為避免節(jié)外生枝,他不想同她計較太多。待事情完成,到時再和她算總賬!
婚后第三日,白舒秦很早便起床,換上最華麗的服飾,化上最精致的妝容。目光流轉(zhuǎn)之間,帶著輕微的不屑又帶著一絲激動。
卓津軒沒有為她安排任何下人,她絲毫不介意,沒有人在身邊她樂得自在。
她推開門,陽光曬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光彩。天色已近正午時分,卓津軒還是沒有要出發(fā)的意思。
此刻的他正坐在自己的房中愁眉不展,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對白家的人,要如何面對白檳檳。雖然錯不在他,但是他還是要負(fù)一定的責(zé)任。
一想到白檳檳哀怨責(zé)怪的眼神,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白舒秦休了,把白檳檳帶回來,可是他卻不能這么做。
長長的嘆一口氣,一抬頭卻看見白舒秦站在門前,嚇了一跳:“你怎么在這?”
白舒秦知道他此刻肯定不想見到自己,可她偏偏要出現(xiàn)在他面前。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笑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他自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原本是他同白檳檳高興歸寧的日子,因為她的出現(xiàn),現(xiàn)在連白府他都無顏再去!
卓津軒瞪著她:“當(dāng)然知道!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白舒秦靠在門邊,想到白府一群人憤怒卻又無奈的樣子,忍不住揚起嘴角,語氣充滿戲謔:“就是為了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
卓津軒根本不相信白舒秦,他同她只在小時候見過一面,更談不上有什么過節(jié)。他皺起眉頭,不耐煩的道:“不要用這種借口!”
白舒秦?zé)o所謂的撇撇嘴,看著卓津軒憤怒的面容,見他似乎不打算同她歸寧,收起臉上的笑意:“看你的樣子是不打算跟我去白家了是吧?”
卓津軒自然不想同她回去,但又怕她會做出什么事,心中正猶豫著。
白舒秦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知道事情有轉(zhuǎn)機,便故意低著聲音嘆息:“那我只好自己一個人回去了!反正你也不在,想說什么都由我了。不知道白檳檳,知道這是你的主意后會是什么樣子呢?”
看她轉(zhuǎn)身,卓津軒趕緊抓住她的肩膀,這該死的女人果然是在這里等著他!他黑著臉瞪著她:“你敢!”
白舒秦知道自己陰謀得逞,于是再加一把火,挑釁道:“你要是不跟我去白家,看我敢不敢!你賭得起嗎?”
卓津軒被她氣的一時說不出話,這女的就是有恃無恐。他憤怒的捏著她的肩膀,像是要把她捏碎一般。
白舒秦肩膀被卓津軒捏的生疼,忍不住皺著眉頭,不給他一點教訓(xùn)是不行了!于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威脅道:“以后在這樣,我就廢了你的手!”
他的手瞬間松開了她的肩膀,甚至能聽到骨頭被扭動的聲音。他驚訝的看著她,想不明白她的力氣怎么會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