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顧眾人,林致遠大吃一驚,那個每天占著食堂便宜的“老油條”江保安,額頭上的“官牌”居然變成了紅桃5,眼瞅著是要準(zhǔn)備晉升副科級的征兆了。
再看看李宛兒,這位美女的“官牌”倒是很穩(wěn)定,還是方塊4;而米歡歡則不同了,她現(xiàn)在和李澤蒙一樣都變成了梅花3,不過也沒有黑邊,看來還有拯救的機會!
林致遠點了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腦袋中卻快速的分析著這些人的“官牌”。
目前來看,李振虎這一派的“官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斷崖式的下降變化,看來是要出問題了!
而自己和李宛兒算是劉春晨這一派的“官牌”,卻并沒有發(fā)生變化。
反而是不聲不響的“老油條”江保安實現(xiàn)“官牌”躍升,穩(wěn)穩(wěn)的要沖擊副科級了。
伏虎鎮(zhèn)干部們?nèi)N“官牌”的變化,外加自己“官牌”新增的“金邊”,和季大林那邊的“黑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說明自己的“官牌”屬性已經(jīng)得到了升級,已經(jīng)能看到“官牌”指引出的近期官運變化了。
正胡思亂想著,外面突然走進來兩個穿著制服的干部。
“哪位是林致遠,請跟我們走一趟。”兩個身穿檢察院制服的年輕人走進辦公室朗聲問道。
林致遠一蒙,瞬間第一個反映是季大林完了,自己的“官牌”屬性應(yīng)驗了。
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這家伙喊得不是季大林,喊得是他林致遠,這是怎么回事。
林致遠瞟了一眼,只見兩個人額頭上“官牌”一個紅桃4,一個黑桃4,不過都帶著黑邊,看來也不是啥“好官”。
林致遠心里定了定,態(tài)度不卑不亢,站起身道:“我是伏虎鎮(zhèn)政府的林致遠,請出示工作證,請問為什么要傳喚我?”
一旁年輕的男干警亮了亮執(zhí)法證,道:“這位是南江縣檢察院職務(wù)犯罪科的高科長,我是執(zhí)法處民警張為邦?!?br/>
林致遠仍然道:“我是伏虎鎮(zhèn)政府的干部,請問檢察院為什么要傳喚我?”
李澤蒙在一旁怪聲道:“這還用問?。靠隙ㄊ歉蓧氖铝藛h。我說林致遠,趕緊跟人家檢察院的同志走吧,主動交代,還能爭取個寬大的機會?!?br/>
林致遠回擊道,“我林致遠行得正、坐得端,沒什么可交代的!”
這時候季大林慢悠悠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熱情的說道:“高科長好啊,我是大林啊,去年還坐在一起吃飯來……”
“奧,原來是季主任,沒想到是您啊。您好,您好?!?br/>
高科長拉過季大林來到一旁,耳語了幾句,季大林臉色陰晴不定,隨后轉(zhuǎn)身沖林致遠微笑道。
“致遠,檢察院的同志找你了解了解情況,都是兄弟單位,你快跟著去一趟吧?!?br/>
林致遠心里已經(jīng)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知道不論因為啥都肯定和季大林脫不了干系。
他抬頭看了一眼季大林,這小子的“官牌”肯定是出了問題,可為什么檢察院傳喚的是自己,而不是他?難道自己的“官牌”異能失靈了?
林致遠搖了搖頭,正色道:“那不行,就算是配合了解情況,也得給劉鎮(zhèn)長匯報一聲?!闭f完拿起手機打算給劉春晨匯報。
“你干什么?把手機放下,不準(zhǔn)通風(fēng)報信。”一旁的年輕檢察院干警直接沖過來要搶他的手機。
林致遠比他還強壯,肯定不會讓他搶著,眼瞅著雙方就要起沖突。
季大林連忙出來打圓場,道:“高科長,這位兄弟先住手。這樣,致遠,劉鎮(zhèn)長那邊我去說,你先跟他們走,鬧僵了對你、對單位影響都不好?!?br/>
李宛兒也連忙勸他,道:“致遠哥,你還是別沖動,季主任肯定會給劉鎮(zhèn)長匯報的?!?br/>
林致遠點了點頭,只好跟著檢察院的兩個人走了出去。
等三個人一走,李澤蒙趕緊跑過來道,“老大,你真打算幫這個鄉(xiāng)巴佬?”
季大林冷哼一聲,“幫他?我又沒病,去,到鎮(zhèn)里的各科室、各站所去轉(zhuǎn)一轉(zhuǎn),把剛才的事……”
“得令!”李澤蒙迅速起身就要迫不及待的去和各站所的朋友們分享這個好消息。
“回來。澤蒙啊,這里有個縣委組織部青干班培訓(xùn)的通知,你先去填一填,注意不要讓外人看到哈?!边@是季大林施舍給小弟的小恩小惠了。
李澤蒙雙眼一亮,這可是個千載難逢拓展人脈的好機會,而且好吃好玩不用工作,連忙雙手接過文件放在了抽屜里。
這才屁顛屁顛的去各站所宣揚林致遠被檢察院的帶走的好消息了。
李宛兒嘴張了張,剛想說什么,季大林兩眼一瞪,也只好乖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上了車,林致遠就坐在后排中間位置,高科長和那個檢察院的年輕干警分坐兩邊,高科長叫高大偉,年輕的干警叫張為邦。
三人在路上都沒有說話。
車上,林致遠反復(fù)思考自己可能存在的問題:可自己一直安分守己、勤勉工作,就算以前的老領(lǐng)導(dǎo)馬洪春倒臺自己都沒受牽連,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會有問題呢?
他暗道:“不知道季大林這小子給劉鎮(zhèn)長匯報了沒有?”
高大偉見林致遠沒有剛才這么囂張,便語重心長地道:“林致遠,你是公務(wù)員,給你點時間,好好想一想,有沒有做過什么違法的事情。到了檢察院,就要老老實實地交代出來,爭取保留住公職?!?br/>
林致遠認為自己壓根就沒有什么事情,肯定是李振虎這一派的人搞的鬼。
找縣檢察院舉報,出手砍掉劉春晨最重要的臂膀,借以達到架空美女鎮(zhèn)長的目的。
看來對手已經(jīng)慌了,已經(jīng)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到了檢察院,第一件事情就是交出身上隨身物品,連皮帶也被抽了出來,給了林致遠一根短繩子,用來捆褲子。
年輕的干警就將林致遠帶到了一間小房子里,小房子里空空蕩蕩,沒有陽光,很陰森。
李宛兒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季大林和李澤蒙的推波助瀾下,現(xiàn)在全伏虎鎮(zhèn)都知道林致遠是因為受賄、亂搞男女關(guān)系被抓走了。
林致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全鎮(zhèn)的笑話,可劉春晨又不在鎮(zhèn)里。
思量半天,等到季大林等人出去喝酒慶祝去了,她趕緊拿起手機給劉春晨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