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喳喳亂作一團(tuán)。付古靈運(yùn)起魂力讓他們安靜,但赫寧仗著自己爺爺都在,愈發(fā)口無遮攔。
“為什么要包庇一個搗亂的學(xué)生?付老,難道她做的對嗎?天南學(xué)園連是非對錯都不分了嗎?”
凌銀華擠出眼淚,委屈道:“妹妹只是不懂事,謝謝付老垂愛。若真的因此退學(xué),我也不會替她不平。畢竟做錯了事就該受罰。不用顧及我?!?br/>
這可如何是好?凌無月現(xiàn)在可是在葉承手中,雖然葉承對她明顯不喜,但如何發(fā)落還得看他的意思。
現(xiàn)在園長又沒來,付古靈如何決斷?更何況她的確是個奇才,秋海又歡喜的緊。說不定有了她,采鑒系真的能崛起……
只是眼前這幫憤怒的學(xué)生,皆是家世深厚的未來英杰。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到底該如何處理,付古靈犯了難。
恰在此時,正門卻是被人推開了。
“葉承會長!”臺上眾人皆是起身,付古靈終于松了口氣,道:“會長來的正好,您對這次的各系大比,可有什么看法?”
葉承徑自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不語。
被他氣勢嚇住的學(xué)生這才回過神來。不僅遮掩半臉不露真容,更是連長老貴賓都畢恭畢敬。如此架勢,定是地位最高,實力最強(qiáng)的人!當(dāng)下躍躍欲試,急著表現(xiàn)。
在所有人開口前,葉承卻是淡淡道:“無人得分,無人入眼。”
“這……話可不能這么說?。 边@一句話相當(dāng)于宣告了所有人前途的死刑,赫余聽得心驚肉跳。其他眾人見葉承發(fā)話了,自然是附和連連。
赫寧坐不住了,嗡地就躥了起來道:“誰說我們沒得分!要不是凌無月從中作梗,怎會讓我們?nèi)绱死仟N!”
葉承動作停滯,漆黑的眸子透過面具望著赫寧,忽的勾起輕笑:“繼續(xù)說?!?br/>
如此俊美之人,哪怕只有半張臉,都勾的她七魂六魄少了一半。凌銀華被迷的魔楞了,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站起來說:“是妹妹不是,這才走偏門左道。她只是太想擺脫廢物名號了!這才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的!”
雖是解釋,卻也將凌無月的罪名扣得死死的。言下之意,無人得分的僵局,全是凌無月的錯。
葉承抿著笑,捧著茶盞啜了一口。問:“規(guī)則可有說,不能如此?”
這話將所有人都噎住了,付古靈仔細(xì)想想,的確是沒有說不能幫兇獸。規(guī)則簡單至極,只說按得分評判勝負(fù)。
“規(guī)則沒說?!?br/>
付古靈實事求是道。學(xué)生卻是炸了,那豈不是大家都和采鑒系一個水平?想到這,有人提議:“那長老們覺得,誰是此次比試的勝出?”
在葉承那討不到好,大家只能把矛頭甩給長老。
付古靈犯難中。大門,又是推開了一條縫。
“誰……誰說沒人得分?”少婉青捂著胸口,強(qiáng)撐著身體,甩出青云狐的一方尾毛道:“采鑒系,五百分?!?br/>
此話猶如平地驚雷。不僅是學(xué)生,就是在座的長老貴賓,都驚得站了起來。
“誰,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凌銀華抖了抖,這難度最高級的兇獸,更身處連傳相鳥都上不去的地方,怎么可能被采鑒系拿下?
一直沉默的齊風(fēng)蘭想到少婉青的眼睛,恍然大悟:“莫非你是那兇獸私通人類的怪物?所以它才幫你?”
相比于采鑒系得分,這話雖然荒誕,也更可信一些。
兇獸雜交人類的下一代。那可是當(dāng)之無愧的怪物!空氣中的氣氛,瞬間凝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