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中沒有一個發(fā)聲的,祁連鈺見到此景,嘴角略過一道嘲諷的笑意。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啊,他從來,就不被人喜歡。
祁連欽面帶得色,看向祁連鈺,“八皇弟,即便你坐上了皇位,也不會有人向著你,除了那個傻到愿意為你瘸了雙腿的二皇弟,再也不會有人愿意向著你了?!?br/>
文武百官一聲都不敢吭,兩個當朝最有權的人爭鋒相對,不管是哪一邊的怒火燒到了他們身上,他們都無法承受這后果。
洛千雪眸光微動,祁連鈺想要救的,難道就是他的二皇兄?
白發(fā)老者被洛千雪示意押著上前來,他的周身圍繞著一道道雷光。
這雷光和之前那丹藥一樣,有著異曲同工的效果。
文武百官看到那白發(fā)老者被押著走上來,身后卻沒半點影子,不禁嚇得說不出話。
祁連鈺對上洛千雪的目光,見她淺淺對自己點了點頭,頓時明了她的意思。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文武百官,聲音冷硬,“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當初害了父王的人!”
“啊?當初陛下不是急病暴斃嗎?怎么還會有殺手?”
“不,此人連人都算不上,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又怎么會和當年陛下的死有關?”
祁連欽眸光發(fā)冷,想不到這祁連鈺居然知道當時的真相,可那又怎么樣。
他要祁連鈺說不出來!
“嘭”的一聲巨響,殿中涌出一道極濃的煙霧,文武百官紛紛拿起袖子遮擋這煙霧。
洛千雪看著祁連欽帶著人離開,黑眸瞇了瞇。
地宮,祁連欽踉蹌著步子,他有些急促,呼吸也跟著有點不穩(wěn)。
他輕喘著,身后還跟著神色匆忙的老者。
被祁連欽用刀抵著喉嚨的那人一動不動,直到祁連欽領著他拐了很多個彎,然后面前出現(xiàn)了死路。
祁連欽顯然對這塊地方熟悉得很,在石墻上尋了個地方按下去之后,一道石門,緩緩開啟。
祁連欽懷里的人默默記下路線,以及機關的所在,躺尸般,任由祁連欽抓著他進了石門。
“轟”的一聲,石門關上,祁連欽吐出一口氣,坐了下來。
他把懷里的人一推,直接推進血池中的牢籠中。
“可惡,險些就壞了本王的大計,不過這也沒關系,還是能按照計劃正常進行?!?br/>
祁連欽抬眸看向籠子里的人,冷笑著,可當他看清籠子里關著的是誰之后,他的面色驟然鐵青。
“怎么會是你?”
“為什么不能是我?”
流蘇挑了挑眉,祁連欽引爆炸彈的時候,他特意和祁連鈺換了位置,為的,就是要摸清這祁連欽的后招。
現(xiàn)在看來,這個密室就是祁連欽最后的底牌了。
“你......”
“大皇子還請冷靜,他來了也好,修仙之人的骨血和您的七皇弟相比,效果相差無幾?!?br/>
白發(fā)老者不知何時掙脫了那雷光,他站在血池之中,和祁連欽說話,臉上露出猙獰的笑。
“說的也是?!?br/>
祁連欽似乎想到了什么,點了點頭。
流蘇正要揮手破了困住他的鐵籠,卻發(fā)現(xiàn)腳下有些不穩(wěn)。
他抬眸看向按動了機關的祁連欽,目光漸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