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咳嗽,我就覺得是感冒了。
所以我問這話,不管有沒有把范倩給氣著,反正我是一點兒要氣她的意思都沒有的。
“感冒你個頭!”
女人這種生物,有的時候還真是讓人不好理解。我不就關(guān)心了她一句,問她感冒沒有嗎?
這范倩也是,不領(lǐng)我的情也就罷了,還對我這么兇,她這是個什么意思???
“干嗎那么兇?”我白了范倩一眼,露出了一臉的郁悶,道:“我?guī)土四?,不感謝我也就罷了,還像這樣子兇我,你有意思嗎?”
“你要我怎么感謝你???”范倩問我。
“是不是我不管提出什么條件,你都會答應(yīng)?”我試探著問了一句。
“那得看你提出來的是什么?”
這個范倩,顯然是不相信我嘛!她這回答,顯然是怕我乘人之危??!
難不成在她的心里,我是這樣的人?
我是有節(jié)操的,絕對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所以范倩她,真的是想多了。
“你得答應(yīng)我,讓我經(jīng)常來你的辦公室?!蔽艺f。
“來干什么?”范倩問。
“當(dāng)然是打游戲啊!”
我白了范倩一眼,有些無語地道:“難道是干你?我可沒那興趣?!?br/>
在聽到我說打游戲的時候,范倩顯然是大舒了一口氣。但在聽了我說的這后半句之后,原本已經(jīng)露出了笑容的她的臉,立馬就拉了下來。
“嘴給我放干凈一點兒!”
“我的嘴很干凈??!早上才漱了口,還殘留著牙膏的茉莉花香呢!要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犯賤什么的,我是最擅長的。
此時不賤,更待何時呢?
作為一個人,作為一個男人,在該犯賤的時候,就得學(xué)會犯賤。因為女人這種生物吧,在很多時候,不僅喜歡壞壞的男人,也喜歡賤賤的男人。
像我這種單純善良沒法壞的,唯一能吸引女人的,也就是犯犯小賤了。
“看看你這賤樣兒!”范倩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道:“給我起來,把位置讓給我,我要工作了?!?br/>
“哦!”
剛開完股東大會,有事情要做,那是很正常的。所以,我趕緊退出了游戲,把電腦讓給了范倩。
“你要是干坐在這里無聊,可以自己先走,我手里的工作還很多,得忙好幾個小時,沒工夫搭理你?!?br/>
這范倩,還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剛幫了她,沒想到這么快她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她難道不覺得,她像這樣子搞,有些太沒人性了嗎?
“說得好像我有空搭理你一樣?”
在白了范倩一眼之后,我便決定不再搭理她了,而是邁著步子,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切!”
這個范倩,居然還在那里切我。
算了,懶得跟女人計較,更何況范倩還是一個如此漂亮的女人。所以,她切我就切我吧!我是那么大度的一個男人,就不跟她做計較了。
從環(huán)球中心出來,我給衛(wèi)虛打了個電話,約他去網(wǎng)吧!
最主要的是,剛才在范倩的辦公室里玩游戲剛玩到興頭上,便被那姑娘給打斷了,這讓我有些意猶未盡,總覺得心里欠著什么。
“藍(lán)天集團(tuán)的那些股東你搞定了嗎?”衛(wèi)虛問我。
“這不是廢話嗎?”
我嘿嘿地笑了笑,道:“就憑我這看相算命的本事,只要出手,能搞不定藍(lán)天集團(tuán)的那些個菜鳥股東嗎?”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同意白天挖尸了?”衛(wèi)虛露出了一臉的期待,問我。
“那是當(dāng)然!”
我嘿嘿地笑了笑,說:“人的事情我已經(jīng)給你搞定了,接下來尸體的事情,可全都得靠你了啊!”
“只要日子選對了,把藍(lán)天花園城地底下的尸體挖出來,是不會有太大的風(fēng)險的。以小道我的本事,問題應(yīng)該不是太大?!?br/>
衛(wèi)虛很有自信地說。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艾小嬋給我打了個電話過來。說范倩那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問我藍(lán)天花園城地底下的那些個尸體,什么時候可以開挖。
明明自己就有我的手機(jī)號碼,卻讓艾小嬋給我打電話,由此可見,范倩跟我的關(guān)系,似乎并沒有近到那一步??!
也就是說,我倆之間,多多少少的,還是有那么一點兒生疏的。
什么時候去挖尸體,這個問題我是回答不了的。
在這方面,衛(wèi)虛比較專業(yè)。因此,我沒有直接給艾小嬋答案,而是跟她說,等我問完衛(wèi)虛之后,再回復(fù)她。
“咱們什么時候去藍(lán)天花園城挖尸體?。俊蔽矣行┖闷娴貑栃l(wèi)虛。
“你現(xiàn)在問小道,我也不知道?!?br/>
衛(wèi)虛把他的小眉頭皺了那么一皺,道:“藍(lán)天花園城下面埋著的尸體那么多,甚至可以說那就是個尸窖。開尸窖,那是需要等天機(jī)的?!?br/>
“天機(jī)?什么天機(jī)?”我有些好奇地問。
“什么天機(jī),小道我哪里知道?”
衛(wèi)虛白了我一眼,說:“臭算命的是你,又不是小道我。要說窺測天機(jī)什么的,你顯然是比小道我更專業(yè)的嘛!”
“你這話什么意思?。俊蔽覇栃∨1亲?。
“還能有什么意思?”小牛鼻子白了我一眼,道:“小道我的意思,當(dāng)然就是讓你卜一卦嘛!”
卜一卦?
這小牛鼻子居然讓我卜一卦?
“拿什么起卦啊?”我問。
“卜卦是你的專業(yè),又不是小道我的。這起卦到底該怎么起,自然得看你自己的??!”直接就把鍋甩給了我,這小牛鼻子,他有意思嗎?
對于小牛鼻子的所作所為,我只能翻白眼以示抗議。畢竟,除了翻白眼之外,我并沒有什么好辦法。
“必須得起卦嗎?”我問衛(wèi)虛。
“當(dāng)然!”
衛(wèi)虛理所當(dāng)然地回了我這么兩個字,道:“開尸窖這么大的事,不起卦怎么能行。本來這事就是有些兇險的,若是出了岔子,把小命給搭進(jìn)去了,可就虧大發(fā)了。”
“行!”我點了一下頭,說:“卜卦這事,就交給我了?!?br/>
畢竟,我才是臭算命的,卜卦是我的專業(yè),我自然是得當(dāng)仁不讓的??!
我這算命的本事雖然不錯,但并沒有到隨便拿個什么東西起卦,都能卜準(zhǔn)的境地。因此,起卦之物對于我來說,是很重要的。
藍(lán)天花園城是藍(lán)天集團(tuán)的地盤,范倩是藍(lán)天集團(tuán)的總裁。因此,算藍(lán)天花園城的天機(jī),最好是用范倩的東西起卦,而且最好還是私人用品。
說得更直白一些,就是只有她一個人碰過,別人都沒碰過的東西。
雖然是幫范倩,但一想到要找她拿私人物品,這頓時就讓我感覺有些不好開口了。讓艾小嬋去轉(zhuǎn)達(dá)我的意思,好像也不太好。
畢竟私人物品這東西,給人的感覺,還是有些敏感的。
本來我是沒什么懷心思的,要是艾小嬋在聽了之后想歪了,我可就有理都說不清了。
要知道,女人這種動物,在有的時候,她是不講理的,就只講直覺。要是直覺告訴她我在打范倩的主意,就算我真的沒打,她也不會信。
艾小嬋這條捷徑走不通,我是不是得直接找范倩???
可是這樣的事情,我該怎么開口???
管她呢!我還是先給范倩打個電話過去吧!藍(lán)天花園城這事可耽擱不得,我不能因為小節(jié),而誤了大事?。?br/>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作為一個要干大事的人,我怎么能讓自己被小節(jié)給困擾呢?
在把心橫了那么一橫之后,我直接就掏出了手機(jī),給范倩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現(xiàn)在有空嗎?”我問。
“有什么事嗎?”范倩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