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過我要娶你,所以今晚你可不可以先嫁給我?”
簫顏卿真誠的望著沈君策發(fā)問。
“這你早就準備好了?”
簫顏卿搖頭又點頭,“這是我之前說要娶你是準備的,后來反應過來是你娶我,我就給放起來了,看來現(xiàn)在還用得著?!?br/>
沈君策扶額,“你可真是機靈,我都不知該說你什么好。”
娶他也虧她想得出來,還準備紅蓋頭。
“那你說你到底要不要嫁!”
簫顏鼓著腮幫子奶兇奶兇的望著男人。
沈君策輕笑,寵溺的點了點女人的額頭,這模樣頗有一種他不答應就咬他的趨勢。
“那今晚有洞房花燭夜嗎?”
“昂……有吧?”
她也不確定,要是有這男人折騰起來沒完沒了,要是沒有也說不過去。
“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那勉強有?!?br/>
沈君策目光狡黠,“好,既然這樣,那我也勉為其難的答應你,讓你娶一次。”
話音一落,拿過簫顏卿手中的紅蓋頭蓋上。
伸出自己的手,示意簫顏卿牽著。
簫顏卿還傻傻的愣在原地。
“快點,不是說娶我嗎?那還不快點牽著我進去?!遍唽殨?br/>
“哦。”
簫顏卿趕緊接過男人的手帶他進去。
心中感嘆,這男人比她還上道,她都懷疑沈君策早就想嫁給她了,只是礙于男人的面子沒有說。
簫顏卿了解過成親要做什么,所以將男人帶進去,先掀開蓋頭,然后倒酒,喝合巹酒。
“來,喝了這酒,你我也算完成世間俗禮,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br/>
“嗯?!?br/>
喝了合巹酒,簫顏卿望著五大三粗的沈君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思考了一會發(fā)現(xiàn),別人成親新娘子都是嬌羞帶媚,沈君策這一言難盡。
“你多少表現(xiàn)的嬌羞一些,你這樣我還以為你要打架呢?!泵嫔匾稽c也沒有成親的喜悅。
沈君策不自在的咳了一聲,“我是男子,如何嬌羞?”
“怎么不可以,你坐姿太豪放了,來,腿并攏,手交疊放在腿上,身子坐直,面色放柔,面帶微笑,眼睛含情脈脈一點。”
簫顏,親自動手教,然后擺出一副……更加一言難盡的樣子。
“噗哈哈,沈君策你這樣太好笑了……”
沈君策長相硬朗,身材高大,做這些動作別扭得無法用語言形容。
沈君策皺眉伸手將女人帶進懷里,攬著她的腰將她翻個面,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簫顏卿被打懵了,愣了一下,開始掙扎,“沈君策!你竟敢打我屁股!”
從小到大連洛清都沒打過她屁股。
“怎不敢誰讓你笑話我的?”
說著又是一巴掌下去。
“??!我和你拼了!”
可是她以趴著的姿勢男人又鉗住她,無論她怎么掙扎都不行。
“手感不錯,蠻有彈性。”
“混蛋!你這是忍說的話嗎?”
“是你夫君說的話?!?br/>
男人打得不重,但是對于簫顏卿來說打她屁股就是恥辱!
“你別說漂亮話!你給我放開!”
“應該是我的功勞?!?br/>
沈君策放開她將她抱正,然后又捏了捏前面。
簫顏卿反應過來他說的功勞是什么意思。
“你給我拿開你的手!這明明是我自己長的!”
“我不幫你,你長得了這么好嗎?”
“我……”
簫顏卿低頭看了一眼,的確十五歲前她這跟沒有似的,跟沈君策在一起后,這里好像才開始長。
沈君策將人放到床上站起來脫衣服。
簫顏卿結巴的問:“你這是干嘛?”
“洞房啊,剛才不是你說有洞房嗎?”
沈君策脫完只剩下里褲,然后躺在床上,給了簫顏卿一個眼神。
簫顏卿莫名其妙的起身,呆呆的望著他。
沈君策挑眉,催促道:“愣著做什么?快點?!?br/>
“干嘛?”
“你說呢,當然是洞房?!?br/>
“可是你這個樣子是……什么意思?”
沈君策嫌棄的望著她,“我做了那么多次,應該會的吧,今晚我們不是互換身份嗎?你來,我躺著?!?br/>
“額……我……”簫顏卿被男人的舉動給弄傻眼了。
“今晚你來伺候我?就當作我出征前的鼓勵?!蹦腥死^續(xù)說道。
“伺伺候?”簫顏卿驚得提高語氣。
“你來動?!?br/>
簫顏卿久久不能反應。
“不是,我……這事不是你來嗎?”
她每次都只有配合就行。
“今晚不是你娶我嗎?當然得你來了?!?br/>
“我該怎么辦?”
“脫衣服?!?br/>
簫顏卿按照沈君策說得來。
“最后坐上去?!?br/>
看著眼前的一切,簫顏卿有些害怕。
但是看著男人玩味的眼神她覺得不能被看低,于是心一橫坐了上去。
“唔……”
難受的發(fā)出一聲曖昧的聲音,就趴在男人胸口不動了。
沈君策忍了忍決定還是他來,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女人折磨瘋了。
美好的夜晚總是飛逝而過。
第二日沈君策準備出發(fā)事宜,簫顏卿一路乖巧的跟著。
直到隊伍集結完畢,真的要出發(fā)了,簫顏卿不舍的拉著沈君策,小聲的問:“真的一定要你去嗎?”
看著女人水霧的眸子,沈君策心頭一片柔軟,“乖,我很快就回來?!?br/>
簫顏卿猛的抱住男人的腰,“我不想你離開,沈君策,我害怕……這輩子我只想自私的留你在身邊,你是我的夫?!?br/>
沈君策緊緊抱著懷里的女人,“公主,我不僅是你的夫,也是一國將軍,你要的大梁我來守,而我你來守,可好?你只要守住這朝廷,我別無事,你只需等我凱旋?!?br/>
簫顏卿默默不說話,片刻后。
“好,你守大梁,我守你?!?br/>
男人低頭吻了吻女人的頭頂,“公主穩(wěn)定朝堂,臣穩(wěn)定叛亂,我們一起守護大梁?!?br/>
女人啞聲應了一聲好,然后松開沈君策。
“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要你活著回來?!?br/>
男人低頭耳語了幾句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大軍出發(fā),簫顏卿眼神堅定的看著領頭的男人。
沈君策記住你答應我的一定會活著回來。
“公主,我們回去吧,皇上要見你?!?br/>
不舍的望最后一眼,簫顏卿收拾好情緒前往皇宮。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