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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和孫女的卡通圖片 不得不說這年頭拎著一只蛇皮

    不得不說,這年頭,拎著一只蛇皮口袋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其實還是挺醒目的。

    但林錚完全每當(dāng)回事兒。

    雖然有些不應(yīng)該,但此刻,他心里卻莫名一股火熱。

    能被老人家臨死前還鄭重托付的東西,一定不會是什么簡單的東西。

    換句話說,這里面,很可能藏著老人家在之前為了給兒子翻案,收集的證據(jù)。

    想到這里,他也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

    自然也就沒有功夫,去理會一路上投來的怪異目光了。

    就在路邊攔了輛車,隨后,招呼司機把車開回學(xué)校,

    鐘聞書不是給他分配了一套宿舍嗎?

    正好也用上了!

    一進門,他就把口袋里的東西倒在了地上。

    嘩啦一下子,東西便灑了一地。

    除了一些泛黃的老照片,里面還裹著一些磁帶,以及好些紙質(zhì)文件。

    粗略一看,甚至還有警方調(diào)查的卷宗副本。

    以及調(diào)查人員包括法醫(yī)的證詞,甚至每個人的證詞都不只一份。

    而且,那些證詞之上,還用彩色筆,做了一些標(biāo)注。

    看著這些東西,哪怕是林錚,也不禁感覺有些鼻酸,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太草率了。

    “您放心,這些東西,我會好好使用的,說什么,也要給您兒子,討回一個公道!”

    對著那些文件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后,他才對這些東西進行了一場簡單的整理。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里。

    下午放學(xué),肚皮抗議,他才出門吃了點東西。去教室走了一圈。很快又回了宿舍。

    晚自習(xí)結(jié)束之前,他突然接到了張深打來的電話。

    “怎么了?”

    “師兄,我能宰了這小子嗎?”

    “呵呵,能從你嘴里聽到這樣的話,還挺新鮮!”

    笑著打趣了一句,林錚的臉色順勢一整,嚴肅道:“那小子又干什么了?”

    “這會兒,正著蘇家、韓家的小子籌款呢。說是要請殺手來收拾你!”

    “噗……”聞言,林錚是一個沒有忍住,“如此機密的事兒,就這么被你給聽去了?”

    “機密個屁,就在酒吧包間高談闊論,生怕別人不知道呢!”

    “然后呢,錢湊到數(shù)兒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三個家伙一個比一個摳,我估計懸!”

    張深顯得比林錚都還要激動,幾句話說完,語氣也突然一冷。

    “師兄,我看那丫根本就不長教訓(xùn),還不如宰了,反而清凈!”

    “不急,你給我好好盯著他。那小子,留著還有用!”

    “好吧,不過您最近也小心著點?!?br/>
    “怎么,你還真以為,隨便找個殺手就能弄死我?”

    “當(dāng)然不是!不過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保不準(zhǔn)他玩兒更多陰招?!?br/>
    “行了,我知道了,放心吧!”

    淡淡一笑,林錚沒再和他多說,順勢掛斷了手機。

    想了想,才撥通了許諸元的電話,轉(zhuǎn)到窗邊,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好一會兒,他才收起手機,看看時間,準(zhǔn)備收拾收拾,就回家了。

    偏偏,這個時候,房門被人給敲響了。

    “麻煩來了!”

    都沒看門外是誰,他就郁悶地抹了抹鼻子。

    這不,剛解開門鎖,許柔兒就一個猛子撲了進來。

    “我看你現(xiàn)在還往哪兒躲!”說著,還狠狠在他臉上一瞪。

    林錚嘴皮子一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躲什么了我?”

    “我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負責(zé)任的班主任!”

    “拜托,好歹早上晚上,我也去教室晃了一圈好嗎?”

    一甩頭,扔給她一個后腦勺,林錚繼續(xù)整理屋里的東西。

    “你給我站??!”

    “大姐,這屋就這么大點,我站不站住有區(qū)別?誒,小心著點,別弄壞我東西!”

    說著,林錚看到她踩向地上那盤磁帶的腳,趕緊把人往旁邊一推。

    推得許柔兒是一個踉蹌,這也讓她本來就不怎么美麗的心情,一下子就更不爽了。

    大小姐脾氣一上來,直接一腳狠狠往那盤磁帶跺去!

    咔嚓一聲,就看到磁帶直接碎成了碎片。

    林錚還半蹲著的身子,在半道上就狠狠一滯。

    那張臉,一下子就黑了。冷然抬頭,眼中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意。

    “不就是個破爛,碎了就碎了。我告訴你,因為你,姑奶奶的人生都……”

    許柔兒卻沒有注意到他驟變的臉色,渾然不以為意地說道。

    可話還沒完,就感覺到背后驟然壓來的陰風(fēng),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正好迎上林錚那陰冷的目光,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

    “好啦,對不起啦。大不了,我賠你一盤就是了,這年頭還聽什么磁帶,不就是野豬鼻子插蔥——裝的什么象!”

    “賠我?賠我!你知道這些磁帶是什么嗎?”

    “限量版?那又怎么了!”

    下意識地退后了一步,許柔兒聳了聳肩。

    “好啦,你就告訴我是哪個歌星的帶子,總之,我賠你一盤就夠了!”

    她越是不以為意,林錚的臉色就越黑。

    呼,用力吸了口氣,然后重重吐出,他好不容易才強壓著自己沒有爆發(fā)。

    蹲下身子,仔細地把那些塑料碎片掀開,準(zhǔn)備多少補救一下。

    “喂,你要不要這么小器!”

    “滾!”

    “你……”

    被林錚突然一聲吼嚇了一跳,許柔兒氣鼓鼓地嘟起了小嘴。

    本來就因為林錚的出賣,而火氣洶涌,如今還被如此冷聲冷氣對待,她怎么能忍?

    一眼瞥到那被盛放在盒子里的磁帶,她突地一下?lián)淞松先ァ?br/>
    “我讓你兇我!”

    說話間,玉手一揚,便要去抓那些磁帶。

    見狀,林錚壓抑的惱火也一下子躥了出來,一步掠上,一把箍住了她的手腕。

    疼,讓她臉色一白,用力掙扎著:“你弄疼我了!趕緊撒手!”

    “是,你是千金大小姐,限量版又算什么?可這些是一個母親二十年的心血,為了給兒子翻案,她老人家奔波了二十年才收集起來!你倒是告訴我,這樣的限量版,你拿什么賠!”

    本來,他并沒有四處宣揚龔叔母子悲劇人生的意思,所以并不想開口解釋的。

    可他,實在是沒有忍??!

    被他這一通吼,許柔兒也不禁一愣:“什么二十年?什么翻案?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錚卻沒再多說什么,狠狠地吸了口氣,蠻橫地把她的手甩開。

    再次轉(zhuǎn)回那地上散落的磁帶旁邊,默默地開始收拾。

    看著他,許柔兒怔了許久,終于第一次把目光落在了那些文件上。

    好歹,她還是個老師,還認識字兒。

    可越看,那張臉就越是難看,深深地自責(zé)讓她不自禁地咬住了嘴唇。

    悶著頭,蹲下了身,和林錚一樣,,默默地開始收拾。

    “對不起!”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

    “那個,我可以幫上什么忙嗎?”

    “不添亂,就是幫我最大的忙了!”

    林錚依舊是那副冷聲冷氣的樣子。

    不過,許柔兒這次卻把頭埋得更低了。

    好半天,才整理完畢,但那盤磁帶有無損壞,還能不能用,卻還不清楚。

    “我知道一個專門修復(fù)這些的人?!?br/>
    默默地站在一邊,許柔兒歉意地看著他,低低地道。

    “不用了,傷痛從來都不適合用來分享。我會自己想辦法!”

    “可……”

    “行了!沒事兒,你也回去吧。我累了!”

    揮了揮手,好歹是把磁帶卷了回去,林錚小心翼翼地把它收了起來。

    看她還杵著沒動,林錚才用力擰了擰眉頭。

    “你怎么還不走?”

    “我留下來幫你。這么多東西,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快!”

    可能是自己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兒,她想多少做出一些彌補。

    林錚當(dāng)然也看懂了她的心思,沉吟了半晌,才把頭別到了一邊。

    看他沒有拒絕,許柔兒吁了口氣,也不消招呼,便開始翻閱那些文件。

    半道上還搬來了筆記本,一邊查閱,一邊做著些什么記錄。

    她這么一弄,林錚反倒也不好收工了,就坐在地上,撿起一份文件,跟著翻閱著。

    嘩啦啦的吵嚷聲消退,整個學(xué)校,也歸于寧寂。

    房間之中,也就只有噗噗的翻頁聲,和咚咚的鍵盤音。

    夜色卻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更濃了。

    呼呼,一陣風(fēng)過,卷起一股洶洶涼意,伴隨著一陣轟隆,雨又下了。

    十點,十一點……

    一直到到了凌晨,那場雨才緩緩消停。

    打了個呵欠,林錚別頭掃了一眼,已經(jīng)挺在地上熟睡過去的人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她微微蜷曲的身子,最終還是去把窗戶關(guān)了起來。

    然后,轉(zhuǎn)了回去,就在墻角坐下,閉上了眼睛。

    咯咕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是一陣突然的雞鳴將他驚醒。

    睜眼一看,天色卻已經(jīng)亮了。

    伸了個懶腰,正打算好歹去洗漱一下的。

    但剛一動,就感覺到了有什么貼在自己腿上。

    不知道什么時候,許柔兒居然滑到了他腿邊,完全把他的大腿當(dāng)成抱枕了。

    摟得還很深,以至于,他就動了一下,便再也不敢動了。

    “這女人……”

    正郁悶之間,就聽許柔兒突地一聲嚶嚀。

    卻沒有立刻睜眼,還抻著腦袋,在他腿上抹了抹。

    就像是貓咪在蹭著主人的手背。等自己蹭舒服了,才打開眼瞼。

    一看到她突然突然愣神的樣子,林錚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豎手往下一指,郁悶道。

    “口水什么的先不說,你能不能先把手挪挪。那個,我尿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