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傷剛想走,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有人聲嘶力竭的大喊:“打死他們!打死這兩個雜種!”
聽那聲音,竟然是光頭!
人群頓時大亂,雞飛狗跳,大家紛紛四散跑開,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李傷皺了皺眉。他們不是去老狼家老房子里排練霹靂舞去了嗎?咋又來了呢?
到底是在搞什么東東?
原來,老狼他們叫了兩個昨天才加入手套幫的小弟,遠遠的跟著李傷,吩咐如果有人向李傷挑釁,就去告訴他們。
老狼和光頭聽一個小弟報告說有兩個后山人要和李傷放對,大怒,匆匆趕來。留守的小弟看到周二毛他們想出大門,忙指給光頭看。
光頭一聲吆喝,手套幫的小弟一起沖了上去,圍著兩人,就是一頓海扁。打得兩人叫苦不迭,抱頭鼠竄。
李傷朝著那邊,才走出兩步,周二毛和劉老狗就連滾帶爬的沖了回來,老遠就大叫:“李傷救我!李傷救我!”
后面,一大群人烏央烏央的,緊追不舍。
就這么一會功夫,周二毛眼眶也腫了,鼻子也青了,劉老狗的臉上也紫了一大片,看上去狼狽不堪。
李傷趕緊沖上去,把兩人拽到了身后,瞇著眼睛,看著追上來的光頭等人,喝道:“你們在干什么?”
光頭忙說:“幫主,這兩個人敢向你叫板,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讓我們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李傷沉下了臉:“我說過,讓他們走!不難為他們的!”
光頭尷尬的說:“我們不知道?。 ?br/>
手套幫的其他弟兄都低著頭,不敢看李傷。
李傷長長的吐出口氣:“所以,我也沒有怪你們!讓開!讓他們回去!”
光頭等人答應一聲,讓開了路。
周二毛和劉老狗忙抱拳對李傷行了個禮:“多謝李幫主救護之恩!他日一定登門道謝!”
說完,頭也不敢回,匆匆忙忙走了。
他們有膽氣和李傷叫板,但卻沒勇氣和瓦窯街上的地痞們硬鋼!
因為地痞可不會管你是不是為國家出過力,只要他們看你不順眼了,不需要借口,隨時都可以扁你一頓。
等聽到光頭叫李傷幫主的時候,這兩個家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原來在瓦窯街上,李傷才是最大的地痞!
李傷問明白光頭他們的來意,聽說老狼去給他置辦行頭去了,很好奇:“什么行頭?”
光頭搖頭,說是不知道。
李傷抬頭看去,看到王瑩三人都不在了,心里頓時空蕩蕩的,喟嘆一聲,沒精打采。
光頭好奇的問:“幫主,剛才那兩個人不是和你作對嗎?你干嘛還要維護他們?”
李傷正色道:“他們支過前,上過前線,不管有沒有立功,都是我們國家的功臣,名副其實的英雄!所以,這種人是值得我們敬佩的!”
“可是他們也不能仗著上過前線,就以為他們不得了吧?”光頭不以為然的說,“反正在我眼里,只有幫主你一個人是英雄,其他的人嘛,都是狗熊!”
李傷嘆了口氣,搖頭,不語。
老狼帶著一個小弟,風風火火的趕來了,一看到李傷,立刻遞過了他手里的墨鏡:“幫主,你戴上試試,肯定帥到不能再帥了!”
李傷接過來,剛戴上,老狼和光頭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天!這也太帥了吧?”
不得不說,李傷戴上墨鏡,那氣質(zhì)更像是老大了!
他一米七五,在手套幫里本來就是最高的,而且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立體感很強,給人的感覺,霸氣十足。
不過,話說回來,他本來就是一個霸氣十足的家伙。
他只要隨隨便便的往那里一站,不用說話,都會給人帶來一種壓迫感。
小弟們更是大為傾倒,都說:“我們也去買墨鏡來戴,才不丟幫主的臉!”
光頭忙對身邊的一個小弟說:“都去買啊!別忘了給我也買一副!”
那小弟答應一聲,一揮手,三十多人立刻蜂擁而出,去找李傷戴的同款墨鏡去了。
老狼得意的從口袋里掏出墨鏡戴上,對光頭說:“看來,還是我有先見之明啊,早就買了,省得還要再跑一趟!”
光頭不高興的說:“你也不早說你去買墨鏡,不然我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老狼不答,又掏出一盒雪茄煙,撕開,抽出一支遞給李傷,還殷勤的幫他點上:“再叼著支雪茄煙,派頭就更足了!”
李傷吸了兩口,皺眉說:“這雪茄煙不好抽,勁大!”
光頭忙說:“給我一支,我嘗嘗!”
老狼翻了個白眼:“在我們這些人中,只有老大才有資格抽雪茄煙!你和我,都不配!”
光頭訕訕的笑道:“那倒也是!老大只有一個!”
三人說話之間,已經(jīng)走出了鄉(xiāng)**的大門。而籃球場上,籃球比賽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只是看的人少了很多,氣氛遠不如剛才熱烈。
小弟們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了,他們也都買了墨鏡,只是和李傷同款的并不多,只有幾個幸運兒買到了,當然,光頭是手套幫的第三把手,自然也少不了他的。
不得不說,三十多人戴著墨鏡,往街上一站,帶給人的震懾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路過的行人都繞道而行,目不斜視,生怕不小心得罪了這些瘟神。
有小弟從店鋪里借來靠背椅,恭敬的請李傷坐下。
李傷對那人說:“再去借一把椅子來,讓你們的狼大爺也坐一會!”
那小弟答應一聲,剛想走,被老狼攔住了:“別去!在這大街上,只有幫主可以坐,我和光頭都不行!”
李傷皺眉說:“可是你受了傷??!別硬撐著!”
老狼忙說:“沒事!吃了點白藥,好多了!再說了,在幫主面前,哪有我們的座位?。俊?br/>
李傷越聽越別扭,剛想說話,光頭忙說:“這是真的!在外面,我們必須嚴守規(guī)矩,無論如何不能讓人家說我們手套幫沒大沒小的!”
李傷只得作罷。
這時,一個街面上的小弟從家里搬來了錄音機,放在地上,一按播放鍵,錄音機里,立刻傳來了狂野勁爆的猛士的士高。
那時候,猛士的士高才剛從國外引進大陸不久,因為節(jié)奏強烈,詞曲簡單,深受年輕人的喜愛。
李傷再次皺眉:“你們要干什么?跳迪斯科?”
光頭振奮的說:“不是!我們從錄像帶里學了點霹靂舞,特意跳給幫主你看的!”
李傷失笑道:“那也不別大張旗鼓的在大街上跳吧!在老狼的老房子那里也可以啊!”
老狼趕緊說:“借這個機會,打打廣告,多招收些小弟,也是一件好事?。 ?br/>
李傷搖頭說:“手套幫的手下,只招瓦窯人,其他村子里的,一概不收!”
兩人忙同時問:“為什么?”
李傷說:“人收得太多太雜,不好管理!而且他們離街上太遠,有啥事,等他們趕來,黃花菜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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