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初識陣法
陣法,從古至今衍化不知凡幾!從古人觀自然之奇異試圖盜天機而來,從第一個陣法被古人搗弄成功而來,陣法作為一門學科自成了體系??梢哉f,陣法的由來完全是源于自然,只是被好奇之人士抄襲過來罷了,早先因群山萬壑的靈氣頗不凡遂產生了聚靈陣,又因百轉千彎峰路困人有效就又產生了困陣……
而今,天演紀年五千億多載,江山代有人才出,陣法更是得到了長足的發(fā)展。古今無數天才絕艷之輩醉心于此,勢力門派為求先于人而窮力深研,還有那早已臻至髓心之力修行終端的祖師們,為求更進一步也只得通過陣法來窺測天機。
陣法,古稱“鎮(zhèn)法”,有幻陣、殺陣、困陣、防護陣、輔助陣幾類。幻陣不用多言,布置起來或迷惑心智令人不能自拔,或亂肉眼令人真假難辨;殺陣,數目多如夜空繁星,可擬各大殺招,刀劍小道自是不足掛齒,天雷地火亦顯不足,而今的殺陣已是直攻心神之招,專毀玉髓根基,令人不經意便喪失性命,無端丟了千年修行;困陣,獨辟蹊徑是為眾陣之首,固殺陣,衍幻境之陣,若沒有困陣,各大陣便如千層之樓無地基;防護陣和輔助陣,可稱宇宙間的寵兒,防護千年山門不說,煉丹煉器、長年閉關非也有此陣不可,大庇各勢利蓬勃向上數萬載……
“這陣法知識真是博大精深,其中有奇思妙想尤如神來之筆,往往奠定了一個陣法的發(fā)展與否!”抱著《陣法初通》一書的冉單正孜孜不倦地深研著,他又自言自語道:“原來陣法只是通過髓心之力實現的,可為什么陣基是以玉石鋪做呢?難不成玉石還有何處用?”
思及玉石,冉單由胸口掏出一塊玉佩,上書著“單”字,與自己身世有關,是爺爺臨終前交予自己的。冉單把玩了一下玉佩,隨即閉目用心去感悟它的本質,或許是極度信任自己那股真實感,當百會穴能量和天雷源心能量涌動共鳴后,他迫不及待用意念透入玉佩??墒牵景僭嚥凰母形蚓共荒苡|頭玉佩,他失望了,這玉佩竟有一層防護膜環(huán)繞四周,讓他的意識無法穿透過去!
早先冉單從霸六爺那里得知,他的心臟與天雷源心相融合后,有了天雷源心的一些基本能力。那么此刻只能說明:一該玉佩上的陣法是高人所留,手段通天,不可輕易度之;二該玉佩上秘密深藏,定然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就難怪有人耗費心力做這么大的功夫了;三則是證明了冉單心中所想那般,玉石是陣法之基本,有髓心之力方可保陣法之效用。
沉迷的冉單在陣法的知識海洋中獨自享受著。好在頭腦還算清明,沒忘了九會壇城祖器的諄諄告誡,當下心分二用起來,一個俯臥撐預備式撐在當場一邊煉體沖穴,一邊閱讀《陣法初通》。
“陣基玉大有分別,有軟玉,硬玉之不同,前者是由極小的纖維狀角閃組成的‘角閃石玉’,后者由極細粒堿性輝石組成的‘輝石玉’。而前者硬度低于后者,故而前者被稱為‘軟玉’,后者被稱為‘硬玉’。軟玉代表有善水玉、岫狽玉,硬玉代表有翡雅玉、龍骨野玉?!比絾涡闹心兑坠墙罱洝沸脑E,腦中則在飛速運轉著吸收理解書中所述。
玉,做陣基之主,刻陣法經絡于其上,四下輔能量載體髓心晶,供大陣耗能之用。而玉石效無窮,其質地細膩,玲瓏剔透,具有除熱,柔筋強骨,安魂魄、利血脈、明耳目長之用。特別是玉有承意識的不二之特色,能讓布陣者意識附其上操控大陣運轉!
當然,普通的俗玉也是不能做陣基的,而凡是能做陣基的玉石,首先需經陣法者之手洗練,后刻所布陣法之表象于其上,最終才附意識于玉石之上。
“想不到陣基之學如此繁雜!先不說這玉琢之術,便是這洗練之法也千招百式??!”這時的冉單眉頭緊皺著像揉碎的紙平整不了了,自言自語道,“布陣法需借天時,地利,首布輔助陣,禁地,禁空,禁陰陽,軟玉首之,為后續(xù)陣法之陣心。后布幻陣,若無幻陣布困陣,幻陣不主殺伐之血光,困陣不主奇異之玄處,幻困陣為陣之次,缺一不可衍殺陣。再布殺陣,殺陣有傷天和,非有時之長不足以發(fā),先幻困陣擾敵,待殺伐之象蓄力充盈方可圖借陣之威。各主次陣相配合,硬玉為接點,刻二陣同其上,殺陣獨存,壘玉激發(fā)……”
一夜過去,冉單只在中途吃了些仆從送來的食物,然后便又投身于陣法的深研之中,倒是他心分二用之下沒有注意到自身的變化,原來他的一個死穴竟被他無意間沖擊成功。出奇地,這次沖穴沒有難以忍受的痛楚,反倒是令冉單靈臺清明不少,更加集中精神投入了對陣法的深研中,幫助他在陣法上有所造詣之心氣盛。
“真是頗讓人無奈??!坎、艮、震、巽、離、坤、兌、乾八方地氣之不同,竟能讓玉的陣基有不同,難道此中還涉及風水之學,占卜之術?改日我得問問大師傅了,為何呀,玉石之上刻的陣法難不成并不是真的陣心?”
如果霸一爺聽到冉單嘀咕之言,怕又得好好夸贊一番冉單了。玉石做的是陣基,是幻、困、殺三陣的中心,而三陣又以輔助陣禁空,禁地,禁陰陽三陣為主,偏偏那輔助陣依靠的依舊是玉石!至于陣心只能說輔助陣是大陣的陣心,而輔助陣成功與否的陣心卻是方位的大勢,不然東西南北化八方,沒有“布”之一詞,哪有陣法師能力之別。越能力通天的布陣手法就越能催發(fā)大陣預期效果,越方位精準的布陣拿捏就越能勾動天地的大勢。
不眠不休的冉單獲益匪淺,又自言自語道:“防護陣分子母二陣,母陣主外,以防御為主殺伐為次,子陣布陣平平如故殺伐為主。有意思啊,原來防護陣是這么回事,怪不得宗派大教都把門址選在山壁巔峰,便于匯大地之勢,占天時之利,布起陣來事半功倍,福陰后輩啊~”
不知不覺間天大亮了,冉單方才發(fā)覺自己觀研書籍知識已是整整一夜。他也就收起了《陣法初通》,平復了一下煉體帶來的麻木生硬,洗漱畢后便走向了菜園,誰叫他現在是個園工呢,照料蔬菜是他每天必須的工作之一。
徑直走向五畝菜田的冉單走近一瞧,那莫凡莫俗二兄弟已經來到,只聽他們在那吟唱魔法咒語:“祛病理之空幽爛心,降雨澤之甘露珍珠,非不得天不靠地,施人手……”
或許是他二人太專注了,工作沒有一絲懈怠,冉單到來許久竟也未曾引起兄弟二人注意,倒是冉單看他兄弟二人停止了祛蟲施霖,主動迎了上去,說道:“莫大哥,莫二哥,剛剛你二人那一手虛空祈雨,土地理蟲的髓心之力法門可真叫小弟開了眼界,羨慕不已啊?!?br/>
莫凡莫俗看著眼前這個七歲小子還真是心中親切,特別是冉單每天老氣橫秋的模樣,在這個年紀扮演著另一種成熟,卻完全不做作。只見二人拱了拱手,莫俗先開口寒暄道:“哪里哪里!那祛邪蟲降雨露之術不過是小道,倒是單少爺過譽了,令我兄弟二人好生慚愧。只在此謝過,望您日后提攜我兄弟一把,感激不盡!”
“莫俗大哥謙虛了,您可是靈級魔法師啊,放眼外界也是修行之佼佼者,倒是望你們多多指點小弟,讓小子我少走些彎彎路?!比絾紊洗问苣闲值芟嘤骰?,對二人也不禁有些感激,言語間親近了不少,以平輩論交。
那大哥莫凡也是少見有此番平易近人過,雖只是農仆,可他二人畢竟是一爺府上之人,還有就如冉單所說的那樣,二人不管怎樣都是靈級修為,此刻對冉單躬謙捧贊還是很受用的。莫凡說道:“以后兄弟幾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單兄弟有事盡可言語,需我二人助臂的,我二人絕不退避畏難?!?br/>
“呵呵,有莫凡大哥這句話,小子倒是心情不覺間豁然有些神怡了,以后有事小子可就不客氣了?!比絾我彩请y得有閑情,高興之余不免與莫氏兄弟多暢談了幾句。
言罷之后,冉單拎鋤躬身下田畝去了,聽莫氏兄弟之言,這五畝菜田一向都是由一爺親自打理的,他二人只負責祛蟲施雨而已。
那本來就對五畝菜田中一樣高的蔬菜興趣極大的冉單此時就更起興了,雖不清楚其所以然,那田圃中的菜苗卻猶如有魔力般催人觀賞。
再說冉單手里那把鋤頭,約半臂長短,其上有不知名符文陣法雕飾,可想而知這把鋤頭不是一把普通的鋤頭,應該是一把法器。研究了一會,冉單別無所獲,畢竟他現在的功底僅是從《陣法初通》上有點滴知曉奠基,倒是菜苗上有些許紋路可以透見。
“咦?這菜苗不對啊,其枝丫怎生莫名紋路?”冉單當下盤坐靜心,調息自身氣韻,引導百會穴的能量充盈頭顱,當下深入枝丫軀干去探尋。“這這這……莫不是陣法?”冉單怎么也沒料到,菜苗上竟刻印著陣法,那細小的碎玉是那么晶瑩,那供能的髓心晶石如此巧妙地鑲嵌著。怪不得陰陽不亂,植物不凋!
“難道所有菜苗上都刻印有陣法?”心中駭然的冉單抑不住激奮的心情,急忙驗證。最后冉單嘆氣不止地自語道:“大師傅果真是天才,他那布陣之法怕是少有人能及吧!此地一萬兩千五百株菜苗居然無一不有陣法印痕,尤其是那梅花陣中央菜苗我竟查探不進!”
冉單這時也算明了一爺的良苦用心,可以說這里每一株菜苗都是心血所雕刻的藝術品,這座菜園也是陣法的寶閣,足以讓外界怦然心動為之爭個頭破血流的安身立命的倚仗。這一株株菜苗不斷引導著,由淺到益,由深到簡,遞進著每一個層次的陣法進步。
當然,冉單是一個充分利用時間的人,只見他倒立當場,一邊研習陣法,一邊修習上古煉體術。而這一萬二千五百株菜苗也將伴他走過很長一段時間,讓他在前進的路上腳步更穩(wěn)重,更堅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