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沒有等王宇過去詢問,就聽守衛(wèi)傳來消息,吳雄二人答應(yīng)了,只希望他能夠放了他們的家人。
聽到這個消息,王宇看向身旁的胡老大,說:“胡老大,你怎么看?”
“這個我可說不準?!焙洗蠛呛且恍?,并沒有給王宇什么答案。
客廳里面,王宇靜靜的坐在那里,手指慢慢的敲動著桌面,心里也在思量著,他可不信吳雄他們會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想必是詐降跟他虛與委蛇才是真。
過了片刻,王宇說道:“胡老三,你去讓人把他們的家人給放了,另外告訴吳雄他們,今天給我好好的聽話配合好我大哥,不然就殺了他們的家人?!?br/>
胡老三微微遲疑,立馬明白王宇是什么意思,忙的一陣點頭離去。
等到胡老三離去,胡老大猶豫了下說:“公子,我覺得咱們沒必要放了他們的家人,如果一放了他們,留下禍患怎么辦?”
“禍不及家人,這是我的底線,除非他們逼我,否則就這么辦吧!”王宇淡然的說,讓胡老大也沒再說什么。
與此同時,王鐸吃完早飯就去了軍營。
隨他回去的還有吳雄和趙尚林,一方面王鐸武功高強,可以看住他們兩個不要亂來,另一方面也是提前去軍營做準備。
王宇可以說是兩頭行動,此時在明州城外面的官道上,一大隊人馬緩緩向著明州城的方向走去。
人數(shù)至少達到百人,最前面是一個帶隊的將軍,騎乘著高頭大馬,后面跟隨了七八個騎著馬匹,身穿盔甲的御前帶刀侍衛(wèi),在隊伍兩側(cè)及后方還有一些隨從和士兵。
隊伍中間則是一輛馬車,裝飾豪華,讓過路的百姓紛紛躲讓,又或者遠遠的觀看不敢靠近。
而在知府王家,王宇閑來無事,在花園里面跟江老下棋,旁邊胡家兄弟和王大柱他們在練武,不遠處還有熙春四女閑逛賞花游玩。
此情此景,實在讓人看不出即將有大事發(fā)生。
江老思索了下,邊落子下棋邊笑道:“公子還真是好雅興,你就不怕安排的人出了問題?”
王宇頭也不抬,看著棋盤說:“都讓他們排練那么久,如果再出問題,那就是他們自己不想活了?!?br/>
江老心里一想,認同的點點頭,像這種冒充欽差大人過來宣讀假圣旨,如果被查出來,恐怕他們就是有九個腦袋都不夠砍。
不過雖然這樣,江老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特別是對于那個周泰忠,他看得出對方不是那種容易對付的人。
王宇也發(fā)現(xiàn)了江老的疑慮,抬頭笑了笑:“江老不用擔(dān)心,我們只管等著消息便是?!?br/>
不遠處,熙春四女雖然在到處閑逛賞花,可是眼神時不時的還會朝王宇這邊看來,竊竊私語,雜七雜八的說個不停。
念秋隨意的低頭嗅了嗅那些花朵的芳香,忍不住說:“熙春姐,你說公子今天將我們放出來,到底是何用意?”
熙春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夏穎暼了旁邊的沫冬一眼,笑呵呵地打趣道:“怕是在討好我們的沫冬吧!”
“去,凈瞎說?!蹦文樢患t,猝了一口。
當即,惹來其他三女一陣哄笑。
看著姐妹們沒心沒肺的打趣她,沫冬感覺好尷尬,又氣又惱不知道如何說,只好使出了殺手锏撓癢癢,伸手向她們抓了過去?!澳銈儾辉S笑?!?br/>
“咯咯……”她不說還好,結(jié)果一說,熙春她們笑得更加不亦樂乎,還不忘躲閃她的殺手锏,片刻間,四女打鬧一片。
再加上周圍的鮮花燦爛,遠遠的看去,就像是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四個精靈,王宇微微暼了她們一眼,頓時看的有些發(fā)呆失神。
“咳咳……”這時,江老輕咳了幾聲,打斷了王宇的走神,“公子,該你了?!?br/>
“啊~!”王宇回過神兒,發(fā)現(xiàn)原來還自己落子了。
不過他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局勢圍著不妙,江老這邊步步為營,他現(xiàn)在可以說岌岌可危,一步下錯就有可能輸了這局。
看的王宇很郁悶,忍不住說:“江老,你都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讓讓我這個小輩,再輸一局可就是第八局了?!?br/>
江老尷尬一笑,早上在王鐸離開后,就被王宇拉來下棋,結(jié)果王宇對圍棋一竅不通,下一局輸一局,到現(xiàn)在都沒有贏他一局。
不過雖是這樣,江老還是呵呵一笑,沒有答應(yīng)?!肮?,棋局如人生,一步錯步步錯,如果是敵人,你覺得他會對你留情?”
王宇抬頭看著江老,也知道他在借棋局教育自己,不由點點頭,思索了下,拿起棋子落下。
結(jié)果當王宇這一子落下,江老直接愣在原地,看的王宇有些不解:“怎么了,江老?”
“公子,你還真是厲害,這一子走的怕是要翻盤了?!苯峡嘈σ幌?,沒想到王宇思索一下,這一子走的如此精妙,直接破了他的棋局。
聽到江老的話,王宇哪還會不明白,摸了摸鼻子,一副那是自然的模樣。
其實他剛才說是思考后落子,還不如說他是胡亂落子,根本就沒有什么思考,頂多就是猶豫而已,瞎走一步居然讓他走對了,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當他們兩個在下棋的時候,城外那隊人馬也已經(jīng)進城,直奔軍營的方向過去,沿途不斷有軍營的士兵將消息傳遞回去。
在軍營里面,吳雄和趙尚林跟王鐸回來之后,就找了一個理由離開。
看著離開的吳雄二人,王鐸也沒有強留,直接選擇了跟蹤,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跟他分開后,就直奔軍營主將軍帳方向過去。
吳雄二人來到主將軍賬前,就被門口的士兵攔下,一個士兵冷言相向:“將軍有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br/>
聞言,吳雄兩眼一瞪,說:“瞎了你們的狗眼,不知道我們是誰嘛,趕緊讓開,我們有要事向?qū)④姺A報?!?br/>
那士兵面不改色的看著吳雄,并沒有讓開的意思。“大人,你別為難我們,除非是將軍主動召見,否則還是回去吧!”
“你……”吳雄還想要說什么,就被趙尚林給拉住。“算了,吳雄。”
趙尚林將吳雄拉到一旁,說:“吳雄,我們還是見機行事吧。”說著,他就示意對方便王鐸的方向看去。
而王鐸也沒有躲藏的意思,三個人眼神對碰了一下,吳雄也明白趙尚林的意思,只好收斂自己的怒氣,兩個人不在停留,紛紛各自回了自己的軍賬。
看著他們兩個分頭離開,王鐸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低語道:“看來小弟說的還真不錯,這兩個人確實不能留呀?!?br/>
王鐸剛要返回自己的軍賬,就見一個士兵跑了過來?!按笕耍情T那邊傳來消息,發(fā)現(xiàn)臨安的欽差大人帶人正在朝軍營趕來,請大人指示?!?br/>
王鐸眉頭一挑,雖然知道整件事情,可還是不能表現(xiàn)出來,故作沉思了下,說:“通知全營的兄弟,等下隨我迎接欽差大人?!?br/>
“是,大人?!蹦鞘勘昧?,立馬快速離去。
沒多久,王宇帶著全營的士兵紛紛出現(xiàn)在軍營的校場那里,整軍列隊,嚴陣以待,等待著欽差大人過來。
現(xiàn)在周泰忠閉關(guān)療傷不出,他就是軍營里面官職最高的,如今有臨安那邊的欽差大人過來,眾人也是議論一片,這個時候有欽差過來,恐怕不會是什么好事。
就在眾人悄悄議論,慢慢等待的時候,欽差大人使團也到了軍營,在一個偏將的引領(lǐng)下,直接來到校場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