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周圍亂轉的卡爾,曹來力等人皺緊了眉頭。
“敵人難道飛了?”張曉光無奈的看看黑咕隆咚的天,“莫非他們有什么飛行器?”
“政委你就別想了,現(xiàn)在的空氣質量和狀況,根本沒辦法飛行的。”郭繼明說道,“如果能飛,咱們的空軍早就把戰(zhàn)爭結束了?!?br/>
現(xiàn)在的高空滿滿都是輻射塵,而且風特別大,光線昏暗,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衛(wèi)星導航全成了廢物,地面的地標燈塔也全都沒了,就算飛上去,那也是個瞎子,連降落都是個問題,所以現(xiàn)在的空軍就是個擺設。
“擴大搜索范圍?!辈軄砹ν耆珱]了主意,只能采用笨辦法,“郭繼明你和卡爾繼續(xù)往西,張坤你和冷銳往北,王大龍秦云你們兩個往南,其他人就地布防休息一下。”
面對突然消失的敵人,也只能采用這種四面開花的方法了。
秦七等人的車隊接到通知,知道追丟了敵人,大概三十分鐘后趕了過來。
飯已經(jīng)做好了,是在車上做的。
經(jīng)過了前兩次的事情,現(xiàn)在石巖和楚依依把做飯的工作直接改到了車上。這樣既可以防止再被敵人發(fā)現(xiàn),也可以最大程度的讓張曉光他們休息。停下就能吃上飯,這是對士兵來說最幸福的事情。
曹來力沒有在敵人選擇的倉庫里休息,而是選了一個三層的小樓?,F(xiàn)在不知道敵人的動向,自己的安全必須要保證。
誰也不知道敵人會不會在哪個地方正用槍瞄著你呢。
“怎么會突然消失了呢?”秦七一邊吃著兩位姑娘無聊包的大包子,一邊奇怪的問道。
“不清楚,反正我們追到了這里,就沒了敵人的蹤跡?!睆垥怨獬畹囊活^疙瘩。
“難道沒有他們出去的腳印嗎?”石巖輕輕在后面幫張曉光揉著肩膀。
說實話,張曉光很享受這種感覺,但是感覺特別不好意思。別說這里有別人,而且自己和石巖也只是朋友。
最少張曉光自己這么認為。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我們找來找去,就是沒找到對方離開的痕跡,所有的腳印都是進來的,沒有出去的。”蘇三娃用夜視望遠鏡往外看著。
“難道飛了?”給大家發(fā)完包子的楚依依也坐了過來。
“呵呵,政委也是這么說的。”雷剛那大嘴巴一口一個包子,看的石巖直心疼。
“先休息吧,恢復體力對現(xiàn)在來說是最要緊的?!辈軄砹﹂]上眼開始睡覺。
這兩天大家都很佩服曹來力、郭繼明和林天豪,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一說休息,三個人睡的比誰都快!
大概一個小時以后,出去的三組人都回來了,大家都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換崗?!辈軄砹Ρ犻_眼,讓剛才出去的人和站崗的人休息,自己帶著林天豪開始放哨。
這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九點了,沒了夜間的娛樂節(jié)目,現(xiàn)在的人也都有了早睡早起的習慣,現(xiàn)在的九點,相當于原來的十一點,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睡覺了。
“他們會去哪兒呢?”張曉光是個有了心事就睡不著的人。
曹來力和林天毫兩個人屬于悶葫蘆,都沒有回答張曉光。
旁邊的郭繼明吃飽喝足,倒下就睡了,也懶得說話。
張曉光看看沒人理自己,只好鉆到睡袋里強迫自己睡覺。
正在張曉光迷迷糊糊快要入睡的時候,林天豪突然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他們去哪里了。”
聲音不大,但是幾乎所有的人都坐了起來!
只有雷剛雷銅還在呼呼大睡。
“你說什么?”郭繼明揉著眼睛,剛睡著就起來,感覺很難受。
曹來力等人也都盯著林天豪,大家知道,這小孩子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
林天豪放下手里的望遠鏡,指著外面說道,“我剛才數(shù)了數(shù)外面的腳印,雖然都是進來的,但敵人的腳印多了一倍,那個大個子老外的腳印很好辨認,我不認為他可以分出兩個來?!?br/>
秦云張著大嘴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曹來力跳下來,嘩啦一下鋪開地圖,“他的意思是敵人原路回去了,而且是倒著走的?!?br/>
聽曹來力這么一解釋,大家都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么回事!”郭繼明跑出去仔細一看,“這小毛孩子,還真幫上忙了啊,也只有小孩子才干數(shù)腳印的事兒!”
大家一陣莞爾,郭繼明這話說的不錯,大人還真沒有人去干數(shù)腳印的事情,也只有活潑的孩子才干,估計敵人也絕對想不到這一出,這絕妙的計謀,也敗露的太冤枉了!
曹來力的眼都紅了,這樣被人擺了一道,讓他感覺很難接受。
“卡爾一路上沒有發(fā)現(xiàn)敵人離開的跡象,是因為敵人根本就沒離開,而是一直和我們在同一條路上?!辈軄砹樦貓D慢慢往回找。
“你什么意思?難道敵人就在我們附近?”張曉光突然有點后怕。
“最少在某一個時間里,他們和我們是在一個地方,而且我相信,當時他們看到我們了?!绷痔旌览潇o的說道。
“那他們怎么不伏擊我們?”王大龍感覺如果是自己,絕對不會放敵人這樣離開。
“因為對方的目的是回去,而不是殺人?!绷痔旌览^續(xù)分析道,“放我們走,比和我們打一仗,可以給他們爭取更多的逃離時間和空間。”
“不錯,這一來一回,耽誤了我們多少時間?。 睆垥怨獾哪樢嚯y看就有多難看,這敵人可是真能跑。
隨著曹來力手指在地圖上往后滑動,“譚格莊鎮(zhèn)!”曹來力和郭繼明同時喊了起來!
“譚格莊鎮(zhèn)?”張曉光也伸著頭看。
“對,我們往前走,敵人往后走,而我們雙方相遇的地方就是譚格莊鎮(zhèn),這也是當時卡爾在那里停了一下的原因!”曹來力說道。
“對,當時那里有一些雜亂的腳印?!睆埨さ热艘蚕肫饋砹恕?br/>
“我記得,當時卡爾應該是看了一眼旁邊的一個大樓的樓頂?!绷痔旌勒Z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讓大家出了一身冷汗!
看來敵人當時就在那棟大樓上面看著自己,而自己這些人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命當時就在對方手里攥著。雖然說真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贏誰輸,但對方先動手,自己這一方肯定有傷亡!
“睡覺!”曹來力面無表情的說道:“所有人都睡覺,不需要站崗。明天一早,五點出發(fā)。”
“老大,往哪里出發(fā)?”張坤撓撓頭。
“往南。敵人既然決定畫圈圈了,就肯定會畫個大圈圈,不然就沒意義了?!辈軄砹φf著就鉆進了睡袋。
“也許他們往北呢!”秦云拍拍自己用草臨時做的枕頭,讓它松軟一點。
“北邊是大海好嗎,還有咱們正在作戰(zhàn)的部隊,你倒是給我畫個圈圈看。”郭繼明也鉆進了睡袋,很快就睡著了。
……
特洛伊夫等人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出發(fā)的,路線是靠著高速,而不是從高速上面。因為這里還是華夏的勢力范圍,高速上來往的,都是華夏國的汽車和人員,好不容易甩開追兵,特洛伊夫不想冒任何被發(fā)現(xiàn)的風險。
從譚各莊鎮(zhèn)到即墨直線距離八十公里,到青島也就一百多公里。
按前兩天的速度,一天就能趕到。
但是,中間多是山地,而且,雙方都累了!
特洛伊夫等人昨天夜里趕了大概六個小時的路,夜里只休息了五個小時,今天又這樣拼命跑,到下午三點的時候,自己手里的十一個人已經(jīng)有兩個脫力的了,只能停下休息。
看了看地圖,特洛伊夫搖了搖頭,“各位,要知道,我們現(xiàn)在只走出去三十公里。”
“昨天我們夜里走了幾個小時你忘了嗎?”女人說道,“這么強的運動量,我認為我們需要休息以及補充體力!”
“只有你們美國女人才這么嬌氣,我們俄羅斯人是戰(zhàn)斗的民族,再繼續(xù)強行軍三天我們也沒問題!”特洛伊夫露出自己寬厚的胸膛!
“哦上帝??!”女人翻了個白眼,“也許你們和熊是近親呢!”
“好了兩位,我感覺我們也應該先休息一下?!绷硗獾膸讉€人里,其中一個人說道?!罢f實話,這樣再走下去,不用敵人,我們自己就累死了!”
“OK,那就休息一下吧?!碧芈逡练驈目诖锾统鲆缓邢銦?,點了起來。
“我有個建議。”女人說道。
“什么?”特洛伊夫吐出一個煙圈。
“我們剛才過來的地方是萊西,在往前走就是即墨和青島,這都是華夏的勢力范圍,特別是青島,那里現(xiàn)在是華夏第二大的城市,我們認為我們完全可以從這些地方弄到一輛汽車?!?br/>
聽了女人這話,其他十個人都點了點頭。
“難道你要從公路上走嗎?”特洛伊夫嘲笑道。要知道,公路上的檢查站是最多的。
“我說,難道你們俄羅斯人的腦袋里也是肌肉嗎?我們完全可以搭敵人的順風車??!”女人輕蔑的說道,“如果你連怎么樣偷偷的爬上一輛貨車都不會,那么唐洪深最好把你送回監(jiān)獄里去。”
……
而曹來力等人,卻還在尋找著特洛伊夫等人的線索。
“曹來力,我們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對方走的路線,難道我們要回譚格莊嗎?”張曉光累的也不行了。
“不用,對方肯定是往南。”曹來力的眼神很堅定,“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斜著往東南走,這樣肯定會和對方的路線有個交叉,那樣我們就能重新找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