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兒好奇的問道,“是那位喬先生?他急了?”
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了吧。
也不知石浣浣抽什么瘋,非要挑釁她!
許墨矅漫不在乎的瀏覽著網(wǎng)頁,“嗯,之前他控制了輿論,所以有些人發(fā)出來的視頻第一時間被屏蔽了?!?br/>
所以大家才會一面倒的指責白語兒,都不知道內(nèi)情啊。
“他也挺可憐的?!卑渍Z兒挺同情那位喬先生的,好好的一個豪門公子,卻娶了這么一個不堪的女人。
許墨矅不喜歡她過多的關(guān)注別的男人,哪怕是同情也不行。
“可憐什么?是他沒眼光,怪誰呢?不值得同情?!?br/>
手機又一次響起,但這次是白語兒的手機,她看了看亮著的屏幕,是個陌生電話?!斑?,是誰的電話?”
她隨手接起來,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白語兒,立刻,馬上在網(wǎng)上發(fā)道歉信?!?br/>
她叫的很大聲,白語兒不適的將電話放遠,開了免聽鍵。
“道歉信?”白語兒有些蒙逼,神馬情況?她做錯了什么?
那個不可一世的聲音叫囂道,“就說那些不實的消息全是你編造出來的謠言,全是你的錯?!?br/>
是喬夫人,石玉嬌!
白語兒目瞪口呆,還有這種人?她怎么敢提這種要求?
“那不是謠言,是事實,而且不是我編出來的?!?br/>
喬夫人氣勢洶洶,一副她兇她有理的架式,“是你,都是你害的,你馬上發(fā)道歉信,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白語兒徹底無語了,“喬太太,你不是世界的中心,你沒有那么重要,沒人會圍著打轉(zhuǎn),你說的話不管用,沒人會聽。還有,做錯事情就要接受懲罰。”
居然讓她發(fā)道歉信,替石浣浣母女洗白?我靠,這神邏輯她沒辦法理解啊。
許墨矅也目瞪口呆,第一次蒙逼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喬太太有恃無恐,大聲喝斥,“你不肯?你憑什么不肯?你沒有資格拒絕?!?br/>
白語兒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女人沒病吧?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我沒做錯事,所以不需要道歉,而你,才是需要道歉的那個人?!?br/>
喬太太忽然冷笑一聲,陰冷的開口,“白語兒,你和姜儒初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你老公要是知道了,會怎么想?那些網(wǎng)民知道了,又會怎么想?”
這是威脅,是她手里的底牌!
白語兒揉了揉耳朵,感覺三觀都震裂了,“我和姜儒初?我是不是聽錯了?我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我怎么不知道?”
她和姜儒初清清白白的,沒有發(fā)生超友誼的關(guān)系,就算當初對學長有好感,她還是很克制的。
許墨矅的臉色很難看,“她腦子進水了?!?br/>
喬太太聽到了許墨矅的聲音,莫名的亢奮,“許少,你聽到這樣的事,就不憤怒嗎?他們可是舊情侶,什么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你想想,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
許墨矅勃然大怒,“思想齷齪的人,看什么都是齷齪的,喬太太,你很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