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迷糊著呢,床墊突然下陷,盛承碩不管不顧地躺到小妖精床上,動手就解我身上的家居裝。
我開始質(zhì)疑盛承碩的腦回路,明明不和我搭腔了,死皮賴臉招惹我又是幾個意思?
“盛先生,請自重!”我悻悻地打掉他的咸豬手,戒備地坐正了身子。
“還沒消氣?”盛承碩一把把我攬到懷里,咬著我的耳朵說:“我這不是緊張你么……”
“我又沒給你戴綠帽子,你憑什么緊張我?如果我也像你這般疑神疑鬼,不知道你會怎么想?”
“我倒希望你緊張我……”盛承碩訥訥地說了句,而后又一本正經(jīng)地道:“老婆,我是怕姓章的邀請的那些朋友給你帶來困惑,所以,不希望你和他們見面?!?br/>
我又被盛承碩氣笑了,我都不知道章馳邀請了誰,他倒武斷地下了結(jié)論。
“章馳的老家也是q城,你們又是一個年齡段的,如果他邀請的是q城的朋友,你還能做成穆小驕嗎?”
難不成盛承碩已經(jīng)知道了一吻定情的事?這個想法剛閃過腦際,很快被我否定了。
我曾叮囑過亞菲,不讓她對盛承碩說起章馳與楊洛嬌的過往。亞菲是個不會犯渾的人,就算盛承碩上趕著問她,她也不會輕易道出。
“q城大了,難不成一個年齡段的人我都得認(rèn)識?”我竭力做出底氣十足的樣子,不再搭理盛承碩。
在我心里,堂堂天驕大總裁怎么著也能分出好賴臉,哪承想他會沒臉沒皮地繼續(xù)犯渾,不僅把彼此撥了個精光,還惹得我心火暗跳,不過半個小時,已經(jīng)淪陷到了巫山之巔。
登峰造極地攀了大半宿山,睡得正香呢,眼皮被人強(qiáng)行扒開了。
又是小妖精這個活寶!我極為不滿地瞪著她,她卻得意地向我顯擺著她手腕上的白金鏈子。
我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被盛承碩那廝折騰了大半個晚上,莫說睡眠不足,身上的骨縫都酸得厲害。
“如果媽咪喜歡我的床,咱倆以后換著睡?!?br/>
那廝居然沒把我抱回去?我慵懶地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小妖精的童話王國,這才注意到我身上穿著的仍就是盛承碩為我扒下的那套家居裝。
“我不稀罕你的床行么?”我負(fù)氣地坐起身子,下意識地揉了揉又酸又漲的腰,心里一個勁地問候盛承碩的十八輩祖宗。
這都什么事吶,我根本沒有楊洛嬌的記憶,卻擁有了妻子的角色。
“媽咪,我?guī)湍闳唷?br/>
小妖精的手又軟又嬾,揉在身上卻甜到了我的心坎上。
果真是我的小棉襖,以后得好好對她,決不能讓盛承碩搶了去。
“小妖精,如果喜歡那樣的手鏈,媽媽也幫你買一條。”
小妖精嘻嘻一笑,突然舉起了我的手腕?!暗卣f這是獨(dú)一無二的母女鏈,特別制造的哦,只有他手中的鑰匙才能打得開。”
這是一條設(shè)計(jì)精美的白金手鏈,小巧的鎖頭上還凸著一顆熠熠生輝的鉆石。我下意識的拖過小妖精的手,兩條白金手鏈果真一模一樣,典型的母女鏈。
“媽咪,天賜天碩也有兄弟鏈哦,不過是掛在脖子上的……”小妖精笑瞇瞇地顯擺著。
我的臉不自覺地沉了下來,瞬間想到了某種可能,“小妖精,你爹地呢?”
“和高揚(yáng)叔叔在天賜天碩的電腦室里呢。”小妖精是個人精,感覺到氣氛不對后,居然撒開腳丫子一溜煙跑了。
等我追到電腦室時,小妖精已經(jīng)賴在盛承碩懷里撒嬌了。
天賜和天碩頭不抬眼不睜地在電腦前忙碌著,倒是高揚(yáng)笑瞇瞇地叫了聲三嫂,便把目光落到了兩兄弟的電腦上。
“摘了!”我把帶著手鏈的手伸到盛承碩面前。
“為什么?”盛承碩不氣不惱地盯著我。
“我說過,我討厭被監(jiān)視的感覺!”
“高揚(yáng)!”盛承碩似乎不想和我解釋,突然喚了一聲高揚(yáng)。
高揚(yáng)無語地瞟了盛承碩一眼,不得不陪著笑臉向我解釋?!叭?,這是我和三哥最新研制的衛(wèi)生定位器,為了保證孩子們的安全,咱們的下一代人手一只。女孩子是手鏈,男孩子是項(xiàng)鏈……”
“我不是孩子!”不待高揚(yáng)解釋完,我便急急地打斷了他的話。
“呃……在三哥心里,你和孩子同等重要。”高揚(yáng)無奈地瞟著盛承碩,見他仍舊沒有開口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道:“三嫂,你所謂的感覺三哥早就考慮到了,只要你不啟動定位開關(guān),這就是一條普通的手鏈,萬一遇到危險,它也是我們找你的線索?!?br/>
“開關(guān)在哪?”我疑惑地盯著手上的鏈子。
“天碩……”高揚(yáng)一聲招呼,天碩立馬轉(zhuǎn)換了電腦頁面。
“三嫂,你仔細(xì)看著天碩的電腦,而后拽一下項(xiàng)鏈?!?br/>
我按著高揚(yáng)的吩咐稍稍用力地拽了一下鎖頭的位置,電腦上立馬出現(xiàn)了一個小紅點(diǎn)。天碩連忙操作著電腦,不多一會兒,一份清晰的方位圖出現(xiàn)在天碩的電腦上。
突然,電腦上又蹦出一個小紅點(diǎn),我嚇了一跳,小妖精卻興奮地拍起了手?!暗?,我和媽咪都出現(xiàn)在了電腦上……”
雖然感激盛承碩的良苦用心,我依舊表現(xiàn)出一副不悅的神情,直到他用鑰匙關(guān)了定位系統(tǒng),我才悻悻地說了句:“這會別讓姚勝跟著我了,如果遇到危險,我知道該怎么做。”
我和亞菲來到金桂坊時,章馳已經(jīng)等在了酒店門口。
他依舊那么儒雅,脫俗的氣質(zhì)加上暖心的笑容,套用亞菲的話說,章學(xué)長就是一枚帥鍋型暖男。
為了不顯突兀,我和亞菲都穿著普通的休閑裝。唯一不同的是,個子高挑的亞菲穿著平底鞋,我卻穿著內(nèi)增高。
進(jìn)到包間時,十人座的桌子上已經(jīng)有說有笑地坐了六個人。看著突然冷了的氣氛以及大家驚異地睜大了的眼睛,我不得不佩服盛承碩,他說過的話又應(yīng)驗(yàn)了!
在坐的三男三女我只對在醫(yī)院里見過的楊洛玫有印象,那五位幾乎可以用陌生來形容。
“楊洛嬌,你還活著?”驀然,坐在楊洛玫身邊的女子不顧形象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