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會結(jié)束的同時,也正是路景在娛樂圈邁出的第一步。不論其中發(fā)生過什么,總體來說還是順利的?,F(xiàn)在的路景還是頗受媒體的關(guān)注,無論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有記者的跟拍。從劇組出來,路景在淑華的陪同下來到下榻的酒店,訂好的房間在大廈的六層,路景剛邁出電梯,便順著走廊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那人不緊不慢的走著,隨后進入了房間。
“景哥,你在看什么?”淑華在路景身后探出頭,看著空蕩蕩的走廊。
路景搖搖頭:“沒什么?!甭肪跋惹皬啮┠鹊目谥械弥乞E已經(jīng)歸國,但他卻沒料到會在這里遇到唐駿,可轉(zhuǎn)念一想,唐駿現(xiàn)在畢竟是澳視的人,歸國后跟著許宸蕭來香港也不足為奇。想到這兒,路景便放寬了心,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碰面了。
路景在淑華的陪同下來到房間門口,開門之后,淑華說道:“我前面,有事兒打電話給我。”
“知道了,早點休息?!闭f完,路景關(guān)上門。
路景進了房間剛坐在沙發(fā)上,還沒等坐熱乎,手機便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路景接聽了電話:“怎么了?”
閆貽東那頭笑道:“你到陽臺上來。”
路景轉(zhuǎn)過頭看向陽臺,微微皺了皺眉,不情愿的起身朝陽臺走去。拉開玻璃門,路景躋身于陽臺之內(nèi),目光落在下面美麗的夜景上:“我出來了。”
話音剛落,閆貽東突然掛斷了電話:“往這兒看?!?br/>
閆貽東的聲音近乎在耳旁響起,路景驚訝的轉(zhuǎn)頭看向隔壁陽臺,閆貽東正雙手撐在陽臺上沖自己微笑著。路景明明從劇組離開的時候,閆貽東正忙著應付媒體,怎么一轉(zhuǎn)眼的功夫竟然到了隔壁房間?
“傻了?”閆貽東揮了揮手。
路景回過神兒,攥著手機說:“你什么時候到的?”
閆貽東挑眉道:“不知不覺間?!?br/>
路景忍俊不禁道:“明明是偷偷摸摸。”
“不偷摸不行啊?!遍Z貽東喟嘆道:“畢竟現(xiàn)在的媒體對你關(guān)注度比較高,我怕和你走的太近容易出事兒?!?br/>
“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我著想?”路景半開玩笑道。
閆貽東琢磨了一會兒,笑道:“都有?!闭f完,閆貽東沖路景伸出右手:“過來吧?!?br/>
路景咧嘴道:“你讓我跳過去?為什么你不過來?”
閆貽東哭笑不得道:“你比我靈活,快點兒過來?!遍Z貽東似是敞開懷抱,等待路景入懷的那一刻。
酒店每個房間的陽臺比較臨近,伸腿就能跨過去,路景走到陽臺邊兒上低頭往下看了一眼。
“別往下看?!遍Z貽東制止了路景的行為,想了片刻后,閆貽東縱身而起,從隔壁陽臺邁了過來。當他整個人完全出現(xiàn)在路景面前時,路景抬頭嬉笑著說:“亞娛閆總翻陽臺,這要是傳出去,可是個大新聞。”
閆貽東微笑著,隨后伸手將路景摟在懷里,拖拽似得弄進了房間。
當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閆貽東摟著路景說:“你今天可把沈清越嚇的不輕?!?br/>
路景窩在閆貽東的懷里,笑道:“怎么了,我這么嚇他你有意見?”
“我能有什么意見?!遍Z貽東抬手揉著路景的頭發(fā)說:“他主動來找我攀談,而且還愿意和我一同出席拍賣會,你說有那么簡單嗎?”
路景嘖了一聲:“沈清越比我現(xiàn)實多了,和他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如果他能攀上你,許宸蕭那邊自然是可以得罪的,如果不行,這件事你必定不會拿出來說,對他沒虧的?!甭肪吧焓謸ё¢Z貽東的腰,又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難道你以為沈清越和許宸蕭是因為有感情才狼狽為奸的?”
“狼狽為奸?”閆貽東忍不住笑道:“用詞兒夠狠的?!遍Z貽東輕嘆一聲,又道:“那你覺著,我們兩個是因為什么?”
路景不知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猶豫了許久,才說:“彼此看著順眼就好?!?br/>
“是啊,看著順眼就好?!遍Z貽東說完這句話,便翻身壓在路景身上,自從那晚過后,注定他們之間會持續(xù)發(fā)酵這種關(guān)系,無可厚非。
今天路景坐了三個多小時的飛機抵達香港,隨后參加殺青會,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路景幾乎沒吃過什么東西。終于,路景在閆貽東三番次的猛烈攻擊下敗下陣來,他緊皺著眉頭看著身上的人,忍無可忍道:“能快點嗎?我扛不住了?!?br/>
閆貽東看出路景的煩躁,接著持續(xù)攻占了一會兒便退了出來,隨后倚靠在床頭坐好,半開玩笑道:“扛不住就用手吧?!?br/>
路景瞄了他一眼,見他滿神大卻又顯的不那么盡興。路景猶豫了一會兒,微微轉(zhuǎn)過頭來到他身旁。閆貽東低頭看著路景的舉動,不禁渾身一顫。
路景直到腮幫子酸疼的時候,閆貽東總算繳械投降。完了,路景和閆貽東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餓了,一天沒吃飯?!?br/>
閆貽東閉著眼睛,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說:“叫人送上來。”閆貽東伸手摸起電話,接通了酒店服務,隨意點了幾樣吃的便掛斷了電話。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袁寧的聲音:“閆總,你在嗎?”
聞聲,路景蹭的坐了起來,驚恐道:“袁寧怎么知道你在我這兒?”
閆貽東淡定自若道:“明明是在敲我那個房間的門,你幻聽了?!遍Z貽東起身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好,隨后又道:“明天有個慈善拍賣會,我?guī)阋黄鹑ァ!辈坏嚷肪盎卮?,閆貽東已經(jīng)走到陽臺翻身跳到隔壁去了。
不多時,路景聽到閆貽東與袁寧在走廊的對話聲,為了看看閆貽東此刻的模樣,路景毫不猶豫開門跑了出去。
“閆總好?!甭肪疤貏e大聲。
閆貽東緊皺眉頭:“好?!?br/>
袁寧沖路景笑了笑,尚未開口說話,酒店服務人員帶著路景的晚餐走了過來。路景此時已經(jīng)饑餓難耐,拎著晚餐關(guān)門進屋去了。
路景躲在房間里大快朵頤,吃過晚餐后沒多會兒便趴在床上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一只手臂從他脖子下穿過,隨即將他摟在懷里的時候才醒來瞄了一眼。
“你來了?!甭肪懊悦院?。
閆貽東閉著眼睛:“睡覺?!?br/>
翌日清晨,閆貽東再次從陽臺翻回自己的房間,待路景穿戴整齊后,閆貽東帶著路景,在袁寧和淑華的陪同下從香港去了深圳。這次的拍賣會以慈善為主題,拍賣所得的資金會全部捐給慈善機構(gòu)。
抵達現(xiàn)場的時候,拍賣會場里聚集了有錢人士,更有不少藝人也前來參加。
路景跟隨閆貽東來到指定的座位,剛剛坐下沒多久,路景便看到許宸蕭帶著沈清越和唐駿出現(xiàn)在會場當中。他們所座的位置與路景相鄰不遠,許宸蕭入座后朝路景笑了笑,隨即目視臺上。
“別管他們。”閆貽東面帶微笑小聲道。
路景點點頭,同樣小聲說:“這里面是不是有貓膩?”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十幾分鐘過去了,待所有人進入會場后,拍賣會正式開始。一開始展出的兩件藏品絲毫沒有引起閆貽東的注意,至于路景,完全不懂這些藏品,何來興致一說?
而另一邊的許宸蕭似乎也是如此,毫無動靜。
終于,待拍賣會展出第三件藏品,一塊上好的玉石,這時的閆貽東才露出了笑臉,毫不猶豫的舉起牌子。
拍賣師高喊:“八千?!?br/>
話音剛落,許宸蕭那邊有了動靜,舉起了牌子。
“一萬一?!?br/>
閆貽東勾起嘴角,再次舉起牌子。
“一萬四?!?br/>
許宸蕭自是再次舉起牌子。
這件玉石的起拍價是五千七,每次舉牌漲三千,閆貽東與許宸蕭較勁兒的時候,中間還有不少人都在叫價,一時間這塊玉石從五千漲到了五萬多。
“五萬三一次,五萬三兩次……”
路景聽到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不禁再次打量起那塊玉石,忍不住小聲嘀咕道:“這石頭不值這個錢啊,你還是別拍了?!?br/>
閆貽東笑而不語,繼續(xù)舉了牌子。
許宸蕭那頭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次大好機會,這次的舉牌是他自己的叫的價格:“八萬?!?br/>
閆貽東想了想:“十五萬?!?br/>
現(xiàn)場不少人都在看熱鬧,那些跟著叫價的人慢慢也沒了聲音,整個會場只有閆貽東和許宸蕭兩個人在叫價了。
“二十五?!?br/>
閆貽東面帶微笑道:“三十五?!?br/>
在場的媒體已經(jīng)開始拍照,只待準備明天的新聞出爐。
“四十五。”許宸蕭絲毫不退讓。
閆貽東亦是不退讓:“五十五?!?br/>
許宸蕭在沈清越和唐駿的注視下,再次叫了價:“七十五?!?br/>
“八十五?!遍Z貽東穩(wěn)如泰山般坐在椅子上,依舊維持著微笑。
許宸蕭終于忍無可忍:“一百?!卑凑赵S宸蕭的想法,這塊玉石最多值三萬,如今拍到一百完全就是個奇跡了,如果閆貽東再漲他絕對會放棄,因為不值,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閆貽東竟然真的漲價了。
“一百五。”
許宸蕭忍不住朝閆貽東這邊看來,閆貽東似是察覺到了,轉(zhuǎn)過頭沖他微微一笑。
拍賣師看著許宸蕭,見他沒動靜的時候終于扯脖子喊道:“一百五十萬一次,一百五十萬兩次……?!?br/>
許宸蕭突然的沉默讓沈清越心急如焚,按捺不住的他終于小聲和許宸蕭說:“不跟了嗎?”
許宸蕭長吁一口氣,沒有后話。
“一百五十萬三次?!迸馁u師落下木錘,這塊玉石的主人便是閆貽東了。
閆貽東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后站起身說:“走吧?!?br/>
路景趕忙起身跟著往外走,往會場外面走的時候,閆貽東停了下來,小聲對身后的袁寧說:“按照我先前說的做的。”
“知道了,我下午就回北京。”
袁寧就此與閆貽東分別,提前離開了會場。
待袁寧離開后,路景迷惑的看著閆貽東:“你想做什么?”
聞言,閆貽東笑了笑說:“過幾天你就知道了?!?br/>
作者有話要說:東哥多么霸氣,哈哈哈……其實我很想寫什么動不動幾百萬的大手筆,多雷人,哈哈哈哈……
喲西,明兒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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