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皇天的警備明顯比平時要嚴格,就連民哥都出來巡邏了。
“呦,民哥怎么做起小弟的活兒了?”
謝東叼著煙,調(diào)戲那像個小弟一樣來回巡邏的民哥。
“阿東,你小子最近去哪了?”民哥見謝東來了,左右看了看走了過去,“聽說你被虎哥點了?”
“小事兒。”謝東無所謂的笑著說道,“虎哥不喜歡我在他場子里撈油水,我還能被憋死不成?”
“阿東,這話你和我說說就行,千萬別到處說,要是讓虎哥或者龍哥聽到了,他們得動你?!?br/>
民哥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得謝東笑了出來。
“你小子,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你笑什么!”
“沒什么?!敝x東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又給民哥點上。
“你這火機…”
“買的。”謝東合起火機蓋,王民哥懷里一塞,“送你了?!?br/>
說罷,不理會有些發(fā)愣的民哥,謝東大搖大擺的向包廂走去。
交易的地點是那個辦公室,那里距離唱k的包廂比較遠,不過竊聽是沒有問題的。今天的交易透著古怪,謝東決定采取最穩(wěn)妥的方式,開一個包間,只竊聽,其他什么都不做。
為了防止出現(xiàn)突發(fā)情況導致無法竊聽,謝東讓王志斌也開了一個包廂,二人同時監(jiān)聽那邊的情況,這樣最起碼可以保證至少有一人獲得情報。
所有的準備都完成了,剩下來就是等待他們交易,錄下他們交易時的對話內(nèi)容。
謝東開了間包廂,因為只有他一個人,民哥給他叫了幾個小妹,他也沒有拒絕,本來就算民哥不給他叫,他自己也會叫幾個的?;侍斓拿總€包廂都有監(jiān)控,在監(jiān)控下堂而皇之的竊聽那是找死的行為,有這些人小妹打掩護竊聽起來也方便。
“叫東哥?!?br/>
民哥該死很夠意思的,他找的這幾個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她們很清楚。
“東哥?!?br/>
幾個小妹乖巧的叫了聲,謝東點點頭,示意她們坐下后對民哥說道,“民哥,一起玩會兒?”
“不了,我還有事,你自己玩得開心點?!泵窀邕B忙退堂鼓,他幫謝東找小妹已經(jīng)是分外之事了,若還在這里逗留,虎哥可是會扒了他的皮的。
“你們誰唱歌好聽,唱幾首我聽聽?!?br/>
幾個小妹里一個長得比較挺純的女孩站了出來,“東哥要聽什么歌?”
“一生所愛吧?!?br/>
謝東不怎么喜歡聽歌,這首歌是跛子李最喜歡的,在里面的時候經(jīng)常聽他哼這首歌,久而久之他也就喜歡這首歌了。
那女孩眼中閃過一絲異芒,不過謝東并沒有注意到。
“你們會行酒令嗎?”
“東哥,您這話說得也太埋汰我們了,這里誰不會這個呀?!?br/>
一個長得有些妖嬈的女孩向謝東拋了個媚眼,扭著腰肢坐到謝東身邊,順手給謝東倒了一杯酒。
剩下的兩個小妹也緊隨其后的坐到謝東另外一邊,而這時那個清純一點的女孩已經(jīng)點好歌開始唱了。
“你叫什么名字?”
伴隨著悠揚的前奏,謝東隨口問了那個妖嬈大膽的女孩。
“我叫阿香,她叫阿月,她叫玲玲,唱歌的叫萱萱?!?br/>
“萱萱唱歌不錯?!?br/>
謝東端起酒杯,一口喝了個干凈,阿香見機又給他倒上。
“萱萱以前學過唱歌呢?!?br/>
這里的事謝東不想打聽太多,虎哥已經(jīng)盯上他了,如果他再做些不該做的事,以后皇天這邊的消息就要斷掉了。
開始行酒令后,那兩個不怎么說得上話的小妹也漸漸放開了,酒一杯一杯的下肚,很快阿月和玲玲就被喝趴了,而阿香也有點上頭,謝東這個賭博感受全程沒輸,就看她們喝了。
“東哥,你…厲害!”
阿香豎了個大拇指,朝謝東呼出一口酒精味的氣,眼看著也快要倒了。不過謝東卻看出她更加有點酒后亂性的傾向,便連忙借口去廁所逃離這個包廂了。
萱萱瞥了眼謝東,又看了看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的阿月和玲玲,以及那個扯自己衣服的阿香,嘆了口氣,過去收拾爛攤子了。
離開包廂,門口到處是摟著姑娘的醉漢,酒精味很濃,夾雜著煙味和一些不可名狀的味道,謝東皺了皺鼻子,向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里好幾個正在吐的,那味道簡直是鼻子的災難,謝東掏出煙,走到水池的吸煙處,安靜的抽著煙。
ktv這種地方謝東并不喜歡,還是酒吧更適合他。雖然酒吧一樣魚龍混雜,可那里的人大多是來喝酒的,不會在明面上搞那些事。這里就不一樣了,到處都是,如果沒有酒精和香煙的味道,一定很讓人惡心想吐吧。
一根煙很快抽完,謝東又掏了一根出來,正好里面吐的那哥們吐完出來了。
“哥們,借個…”
話還沒說完,又回去吐了。
謝東看了眼那人,繼續(xù)抽自己的煙。
“放開我!”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走廊那邊傳來,謝東瞥了眼,繼續(xù)抽煙。
“你tm不就是個出來賣的嗎,還裝什么清高!老子有的是錢!”
“你才出來賣的!你全家都是出來賣的!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哈哈哈!你報啊,手機給你,你報?。 ?br/>
謝東皺眉,再次看過去。
只見那女孩真的掏出手機要報警,謝東吐掉嘴里的煙,快步走過去奪過她的手機。
“哥們,這是我女人,不是這里的小姐?!?br/>
那人正打算看那女孩接下來什么下場,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他頓時怒了。
“你tm哪根蔥,你說是你馬子就是你馬子?我tm該說她是我馬子呢!”
“你是誰?把手機還我!”
那女孩一點不懂謝東的好意,這會兒還和他抬杠。
“呦,哥們?!蹦侨它c了點謝東的胸口,一副老大的口氣道,“英雄救美啊,你tm信不信我卸了你一條胳膊?”
謝東懶得搭理這挑釁的人,他隨手拍了拍胸口的衣服,一臉嫌棄的看了眼那男人,隨手把那女孩的手機揣進兜里,轉身就走。
那男人被鄙視了頓時火冒三丈,抄起手里的手機就往謝東頭上招呼。
然而謝東突然回頭,側身躲過他的攻擊后擒住他的胳膊輕輕一扭,那人便大叫著疼轉過身去。謝東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那家伙飛了出去,摔了個狗吃屎。
那女孩被謝東這一套帥氣的反制給驚到了,她愣在原地,忘記了逃跑。
謝東嘆了口氣,看來今天是不能在這里監(jiān)聽了。
他走過去拉起女孩的手,帶著她向ktv出口跑去。
“壩子虎,你tm給老子出來!老子在你的場子被人打了!”
那人大吼的聲音在ktv回蕩,謝東腳步加快,拉著女孩兒跑了起來。
不管皇天內(nèi)亂成什么樣子,罪魁禍首的謝東已經(jīng)離開,他往火熱里一躲,就算壩子虎想動他,也得掂量掂量火熱背后的老板他動不動得起。所以今天這事八成是不了了之,頂多就是謝東被壩子虎記著了,以后若落他手里,下場不會好而已。
“為什么?”女孩看著謝東,有些生氣的問。
“什么為什么?”
謝東掏出煙,剛想點上那女孩過來奪了過去。
“不要抽煙,對身體不好!”
謝東沉默,也不和那女孩一般見識,轉身就走。
“等會兒!”女孩追了上去,“你還沒有把手機還我!”
“哦?!敝x東從口袋里掏出女孩的手機,隨手遞了過去。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不讓我報警?為什么要逃?”
早知道不救她了,真麻煩。
謝東懶得搭理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與她錯身后繼續(xù)向前。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女孩又攔住謝東的路,似乎不問出個所以然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你以后別去ktv了,那里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