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七月十五
這個學(xué)校,靈毀呆不下去了,很,他就不來上學(xué)了。{szcn}
而星寶仍是呆在家里,看電視劇,吃爆米花。
三人之所以都這么清閑是因為他們在等待一個日子,而這個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景玄今天接到筱賦的電話讓他去虹宇一趟,說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合同需要他這個大老板來簽字。
景玄昨天打籃球打得太激烈,早上稍稍睡過了頭,睜眼看看表,暗道一聲糟糕。
而筱賦坐在辦公室里已經(jīng)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看來這小子還真不是做商人的料,連最基本的時間觀念都沒有。
她用筆敲著桌子,不時看看腕上的表。
而景玄此時正著急的往虹宇趕,剛進(jìn)大門,迎面就撞過來一個女孩,她手里捧著的文件嘩的一聲散了一地。
景玄和她同時低身去撿,卻不料腦袋竟撞在了一起,女孩捂著頭,哎呦一聲,景玄這才看清她的面孔,清清純純,簡簡單單。
“喬麗?”景玄一下子認(rèn)出了她,上次自己就是從她手里騙去了b座的通行證。
喬麗此時也認(rèn)出景玄來,臉上浮起一塊紅云。上次在大廈門前,她因為忘記了帶錢包還是景玄替她付了的士錢。
“是你”喬麗欣喜的說。
景玄呵呵一笑,剛想說什么,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急事,忙說:“中午我去你的辦公室找你,我現(xiàn)在有事”
去我的辦公室找我?喬麗心花怒放,忘記了腦袋上的疼痛,“那你忙去吧”
目送著景玄上了電梯,少女的心里綻開了幸福的花朵,第一次相遇是巧合,再一次相遇是不是就是緣分。而且,他還說要來找我。想到開心處,不由用手里的文件擋住了臉偷偷的笑起來。
商場上的事景玄確實應(yīng)付不來,三個小時的談判,他只說了兩句話:一句“你好”一句“再見”
而此時他才真正見識到筱賦的厲害,雖伶牙俐齒但句句在理,雖語不驚人,但絲絲入扣。談得那些客戶們眉開眼笑,心悅誠服。
從會議室出來,景玄就跟從戰(zhàn)場上下來一樣,渾身疲備。
時間接近中午,他突然想起和喬麗的約定,于是便去了售后服務(wù)部。
虹宇里除了筱賦沒人知道景玄才是真正的老板,所以大家見了他也多當(dāng)成一個新人或者來虹宇辦事的。
辦公室里的人都去吃飯了,只剩下喬麗一個人還在翹首企盼,他原本以為景玄不會來了,正要失望的時候就見他匆匆的走進(jìn)來,俊美的臉上寫滿了歉意。
“不好意思,才忙完”
喬麗急忙說:“沒關(guān)系”
“肚子餓了吧,我們一起去吃飯”
兩人一起來到樓下餐廳,喬麗是個天真純潔的女孩,總是眨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問,為什么。
景玄對她印象不錯,兩人邊吃邊聊,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但兩人的親密狀被有個人看在眼里,卻是大大的不滿。
晚上,景玄突然接到喬麗的電話,還未等說話,她就哭了起來。
“我........我被公司開除了........”
景玄一愣,心中立刻明白了,這一定是筱賦干的。
景玄一邊安慰喬麗,一邊穿了衣服去找她。她的家不大,一室一廳的房子,但是干干凈凈。
喬麗像只受了委屈的貓一樣,撲在景玄的懷里大聲的哭泣。淡淡的體香撲鼻而來,誘導(dǎo)著男人最深層的欲望。
這平淡如水的女孩如一朵雛菊,淡雅而芬芳,雖然只有兩面之緣,但是卻如舊友般親密。
景玄抬起她尖尖的下巴,伸手拭干了她的淚水。
嬌艷的紅唇微微張開,似乎在等待著他的索取。喬麗并不是個隨便的女孩,所以當(dāng)景玄吻她的時候,她想掙扎,但那熱烈而細(xì)致的吻卻讓她越來越無力,不但沒有躲避,還主動的迎合。
輕聲的喘息著,臉上『潮』紅一片。
景玄的欲望被徹底的撕開,手一推將她按倒在床上。
這一下,喬麗清醒了不少,她雖然對面前這個男人有好感,但還不至于這么輕易的就獻(xiàn)身出來,她想把自己的初次留給最愛的人。
所以,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嘴里說著:“我們才認(rèn)識,不能這樣........”
但景玄怎么會給她機(jī)會,也不說話,只是將她重新按倒在床上,毫無憐惜的扯掉了她的衣服。
身體突然間覺得寒冷,喬麗急忙用雙手護(hù)胸,面上閃過一絲驚慌,這并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可是,當(dāng)他看到景玄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時,便徹底絕望了。這不是她愛的人,這是個魔鬼。她想逃,但是逃不掉。
所以她就用手胡『亂』的推著身上的人。
嗯?剛才似乎碰到他的心口,怎么感覺怪怪的。
手再一次的探向那里,眼睛立刻瞪大“這個人,他,他竟然沒有心跳。”
景玄停止了所有動作,緩緩坐了起來。目光轉(zhuǎn)向還驚恐未定的喬麗,突然溫柔的問:“你剛才『摸』到什么了?”
喬麗急忙縮到床角,搖著頭“沒,沒什么”
呵呵,景玄笑著,突然湊上來吻住她的嘴,喬麗的眼睛睜著,看到他的眼中金光一現(xiàn)。
同時她通過余光看向一旁的梳妝鏡,這一看之下,她的魂都飛了,鏡中的自己怎么在一點點的消失........
七月十五是民間傳說的鬼節(jié),也就在這一天,地之極府的往生之門將要開啟一次,開啟的時間為半夜十二點,開啟的時長為兩個小時??吹酵T的魂靈如果在這段時間內(nèi)進(jìn)入就可以到達(dá)地之極府,在那里轉(zhuǎn)世投胎,重新活過。
七月十五,這正是景玄所等待的日子。
深山后面的墳地,黑壓壓的老樹,鬼域森森。
明月,從樹梢里探出半張臉,清冷的月光照在起伏的墳頭上。這是一處荒廢了很久的墳堆,有些墳完整,有些則被風(fēng)雨腐蝕得面目全非。
墳堆里面雜草叢生,『亂』石散碎。墓碑有橫的,豎的,殘缺不全的,土埋半截的。
幾只烏鴉站在枝頭上,時不時發(fā)生陰凄的叫聲,配合著山風(fēng)陣陣,松濤洶涌,讓人不覺『毛』森骨立。
沙沙沙,遠(yuǎn)處似傳來腳步聲。
荒墳里的一只大白兔機(jī)警的抬起頭,嗖的一聲消失在叢林里。
腳步聲越來越近,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三個人,兩個男人,一個女人。男人很年輕,女人更應(yīng)該說是小孩。
三人在荒墳邊駐足。
叢林里的魂靈都悄悄的探出頭,有膽大的更走近了去瞧這三個人。當(dāng)他瞧到中間那個男人的時候,突然尖叫一聲,迅速的轉(zhuǎn)身跑向身后的草叢里躲了起來。
其它魂靈也紛紛退讓,個個睜大了驚恐的眼睛。
此時,中間那男人呵呵一笑,爽聲說:“各位不要怕,我們只是想要跟各位一起前去地之極府,并無傷害各位的意思?!?br/>
說話的人正是景玄。
見他一臉溫和的笑容,那些魂靈也放心的走了出來。他們早早就在這里等待往生之門的開啟,只是此時時間尚早。
這些魂靈來自世界各地,有本國人,也有他國的,但還是本國人居多。
靈毀無聊,找了個墳頭坐下,而景玄則悠閑的倚在一顆松樹上,星寶玩著手里的樹枝,時不時的仰頭看天。
其實三人的心境并不如看起來的悠哉,這次去地之極府只有一個目的------救出阿涅阿斯。但這地之極府究竟是怎樣的地方,誰都沒有去過;里面又有什么樣的危險在等待,誰也無法預(yù)料。但阿斯卻是一定要救的,不管用什么辦法。
一等半年,終于等到了七月十五。
手腕上的表發(fā)出滴滴答答的聲音,離十二點還有十五分鐘。
靈毀瞧著邊上一塊墓碑來了興趣,湊上前念道:“夫,杜子騰之墓”
看完,他就哈哈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墓碑說:“這人一定是肚子疼疼死的”
能聽懂他說話的魂靈都跟著笑,好事兒的紛紛圍上來看。
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魂靈瞧著靈毀問:“小哥,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感覺和我們不太一樣?!彼低抵噶讼戮靶澳俏坏难劬μ膳铝耍欢ú皇欠踩税伞?br/>
靈毀還在為墓碑的事兒發(fā)笑,聽到他問,轉(zhuǎn)過頭說:“他是king。”
“king?”從魂靈里傳來一陣竊竊私語,他們并不知道這是對飄靈之王的稱呼,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還有‘飄靈’這種魂的存在,當(dāng)然就更不知道飄靈的數(shù)量稀少,全世界也不會超過十個,而且每一個都擁有一種超自然的能力。
他們要是知道現(xiàn)在身邊站著的這三個人,有兩個是‘飄靈’一個是飄靈之王,一定會羨慕死吧。
眾人正閑聊之即,手表上的指針指向了十二點,而就在同時,本是明月高懸的天空突然罩上一層陰云,世界立時暗了下來,周圍開始起風(fēng),風(fēng)越來越大,吹得荒墳里樹葉紛飛,紙屑狂舞。
“看”一個魂靈指著天空驚叫。
暗黑『色』的天空,黑云翻涌,如暴風(fēng)雨前的深海。
而就在這黑云中突然發(fā)出一道刺眼的亮光,光芒由開始細(xì)細(xì)的一道漸漸展開,最后生到三丈多寬,在這光芒的照耀下,有一道黑『色』的大門正緩緩開啟,門上一左一右分別印有一男一女兩副『裸』畫,男人手里提著自己的腦袋,女人則提著一個花籃。
男人代表著生前做惡的人來到地之極府就要受到地獄之刑,而女的則代表受過輪回洗禮后,將會得到新生。
隨著往生之門越開越大,一條銀光大道自門里鋪下。
魂靈能看到往生之門自在情理之中,景玄也能看見完全是因為他體內(nèi)的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