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似乎有清脆的聲音傳進耳朵里,眼睛微微的睜開,刺眼的光線閃得眸子有些酸痛,讓眼睛只能睜開一條細縫,視線很是朦朧,不清晰的視線里,忽然闖進一個,luo體!
嗯?luo體?沒看錯吧,那個是……
盛夏隱隱約約看著那個只穿著三角nei褲的男人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她瞇著眼,眼珠子左右擺動,視線隨著那**感的肌肉線條移動。
結(jié)實的胸膛,肩膀線條弧度很好看,腹肌特別**感,就連肚臍都長得不錯,而肚臍下面是一條白色的nei褲。呃,白色的,白色的……
本來瞇成縫的眼睛忽而睜大,然后迅速閉上,接著臉頰開始發(fā)熱,那熱量往四周擴散,從耳朵里冒出,在鼻孔里打轉(zhuǎn),然后化作兩抹鮮血朝兩邊流開,掛在臉頰上。
誒?是不是有什么溫溫的,濕濕的,黏黏的,腥腥的東西在臉上?
還想再睜開眼來,忽然感覺床往下陷了陷,好像是有人爬上了床,接著耳邊有氣息撲來,癢癢的,然后一句幽幽的話語傳進耳朵里。
“你的兩撇鮮紅的胡子很**哦。”
哈?兩撇,鮮紅的,胡子!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出這句話,盛夏直接白眼一翻,羞愧地暈了過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撒進房間里,盛夏覺得臉上被照得暖暖的,伸手摸了摸臉,忽然腦子里閃過一個**感的畫面,她猛地睜開眼,唰地一下坐起身,捂住自己的鼻子,手指頭碰了碰,沒有黏黏的。
嗯?臉上什么都沒有?她看了一下房間,就她一個人,豎起耳朵,貌似衛(wèi)生間也沒人,她趕緊沖進衛(wèi)生間照鏡子,臉上什么都沒有,也沒有鼻血,難道昨晚是在做夢?怎么會夢到秦御鳴的luo體哦!
看向鏡中的自己,臉又紅了,真是不矜持!
“我這么純良的小孩居然會夢到他只穿一條白色nei褲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业哪X子是抽風(fēng)了么!而且我還盯著他的那里看,哦天吶,我這是心dang漾了么?還好是做夢,如果給他看到,指不定他以為我是**呢!”
自言自語話,瞄一眼鏡臺上的一次性牙刷,她開始洗漱起來,完全沒有注意衛(wèi)生間門外有個人在偷笑。
換好衣服,盛夏剛打開房門就見秦御鳴靠在門口,似乎是在等她。
“你一直在門口嗎?”該不會他昨晚沒睡吧。
“不是啊,我剛上來準備叫你下去吃早餐,見你去洗手間了就在門口等你咯。你弄好啦?”他抿嘴微笑,想忍住自己無敵的笑意。一想起她那兩撇**感的血胡子,就很想笑。
“嗯?!笔⑾那浦之惖男θ?,不禁皺起眉頭,問:“你干嘛笑的這么奇怪啊?”
秦御鳴聳聳肩,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轉(zhuǎn)身下樓去。盛夏看著他覺得莫名其妙,一下想起自己流鼻血的事,難道不是做夢么?可是早上起來,臉上沒有血?。?br/>
啊~!到底是什么情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