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怎么說?”阮靈兒顯然對紫諾的話十分有興趣。
“記不記得我們跟他交過手。”紫諾挑了挑眉,便是繼續(xù)道,“我探過他的招式和修為,照理說若是秦家修派,只那一次交手我便能看出他的背景,只不過,那小子的靈修卻是極其奇怪,招式更是變幻莫測,似乎可不止會秦家一門修派。”
“嗯?!比铎`兒點了點頭,這一點她是知道的,秦天闊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當(dāng)然不會用秦家修派的功夫,更何況,以他的金手指,隨隨便便就能學(xué)會別人的劍招,想要小小地隱瞞招式是很容易的?!斑@人天資聰慧,小小年紀(jì)便能晉升靈修,實在不容易,我覺得,憑他的修為,應(yīng)該能與良子書相提并論了?!?br/>
“可以這么說?!弊现Z似乎也有些同意,“若是拼盡全力,怕是不虛良子書,不過他之前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找機會進入靈宮,可若是這進入靈宮之后的目的,應(yīng)也就是同我們一般,想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為罷了,畢竟靈宮是晉升靈修最佳之處?!?br/>
“是嗎?”阮靈兒皺起了眉頭,嘴唇抿了抿,連聲音也輕了下來。
紫諾的一句話,倒是把她說得有些懵了。
是啊,她一直都在想著,秦天闊為什么要來靈宮,可卻忘了,這靈宮是天下人都想來的地方,只晉升靈修這一個理由就足夠了,可她卻還費盡心思地想著秦天闊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她怎么忘了,就算這里頭后頭的事情是這般發(fā)展,可秦天闊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自然是沒法知道。何況小魚兒的血液可以做仙藥藥引的事情也有不少人知道,可秦天闊不是煉藥師,若是沒有其他人做鋪墊,他就算抓到了小魚兒也無能為力。
而且,在那里,這秦天闊雖然是放蕩不羈,可一個堂堂的男主,自然也是心思正面的,她卻因為小魚兒,偏偏把他想得多么多么不堪了。
這幾天的時間,秦天闊三個字的確是讓自己,有些魔障了。
阮靈兒想著,又覺得心里好像不斷打著結(jié)一般,總有一個地方怎么也想不通。
她再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天闊,終于還是閉了嘴,不再開口問著什么,一旁的紫諾瞧著,也是聳了聳肩,沒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繞下去,只是放下了筷子,壓低了聲音,又道:“這旁的事情,我倒是不關(guān)心,不過,皎月宮你可想到辦法去了?”
紫諾說到皎月宮三個字,阮靈兒的心思也算是回到了幾分正軌上來。她微微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我查過靈宮規(guī)例,上面只提到皎月宮是懲治靈宮弟子閉門思過的地方,可是犯什么條例,卻一個字都沒有提??磥?,要進皎月宮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恐怕,得找個機會偷偷過去了。”
“這辦法可沒什么用。”紫諾聽著阮靈兒的話,卻是哼笑了一聲,“這辦法,在你回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試過了,秦天闊進入靈宮的時候,五位師父曾經(jīng)有一長段時間都聚在靈宮大殿里頭商議事情沒有出現(xiàn),我便趁著那個機會潛到了皎月宮,只不過到了那兒才發(fā)現(xiàn),皎月宮外有結(jié)界,結(jié)界好不好破我是不知道,但是如果妄想破了結(jié)界進去,自然行動也會暴露?!?br/>
“你是說,是秦天闊進來靈宮的時候?”阮靈兒的重點,顯然放錯了地方,“秦天闊就算是修為高深,可也不過只是秦家修派的人,頂多頂是拿著皇牌進來的,又怎么值得五位師父在靈宮大殿里商議那么久?”
“嗯?”阮靈兒這話讓紫諾的神情好生地愣了一下,不過她這么一問,倒是也讓紫諾察覺了絲毫,“你說得倒是也有點奇怪,一個秦家修派的人,可不值得讓五位師父對他上心,這其中還真是有些許蹊蹺。”
紫諾的這一句話像是給阮靈兒的猜測定了心一樣,她想得應(yīng)該沒錯,這秦天闊身上,或許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看來,她真的應(yīng)該多費點功夫放在他身上才是。
這么想著,阮靈兒的心思也終于舍得放到了其他地方,想著剛剛紫諾的話,才是后知后覺地眸子一睜,“等等,你說,皎月宮外有結(jié)界?”
“原來你話你聽到了?!弊现Z輕哼了一聲,勾了勾唇角,“所以皎月宮這種地方,也不是想進去,就能進去的。”
“這就難了?!比铎`兒聽著,也是皺起了眉頭,徑直忽視了紫諾嘲笑自己的話,皎月宮她是一定要去的,不僅僅因為紫諾說得關(guān)于冰心訣的記載秘籍,還有云嵐所說的驗生石,她都很需要,只是如今看來,想要進去皎月宮,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拔逦粠煾冈O(shè)下的結(jié)界,可不是我們能破得了的,更何況,若是破了它,必然就會打草驚蛇了。”
“的確。”紫諾也點了點頭,“結(jié)界是個大問題,不過這也的確證明了,皎月宮是靈宮最神秘的地方,里頭的東西世間罕有,若是有機會,絕對對我們有幫助?!?br/>
“好?!比铎`兒也應(yīng)了下來,“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暫且按兵不動,能盡快找了破結(jié)界進入皎月宮的辦法才是。
阮靈兒說著,也才咬了咬下唇微微吐出一口氣,松下幾分緊張的神情來,再看向面前的紫諾,話里頓了頓,還是說道:“回來靈宮之前,我去了一趟珍寶坊。”
“他怎么樣?”云嵐這個人才真的是紫諾的軟肋,無論她在任何事情上保持怎樣的冷靜,云嵐兩個字出現(xiàn),都能稍稍打破她的防備。
“身體恢復(fù)得還不錯?!比铎`兒點了點頭,“培元丹我會持續(xù)提供給他,再配合其他丹藥,他體內(nèi)的毒素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解清了?!?br/>
“那就好?!弊现Z聽著也是松了一口氣,云嵐的身子她自然也是很清楚,毒素解清只不過是第一步罷了。但是,阮靈兒能幫著他們做到這一步,她也已經(jīng)很感激她了。
紫諾的話音落了下來,阮靈兒話語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情?!?br/>
“什么?”
“我想你應(yīng)該不知道,春樓里的神婆算出來的,是真的?!蹦菚r候紫諾還在楚章侯手下辦事,她一路以來對云嵐的心思并未告訴云嵐,所以云嵐找得神婆自然也是瞞著紫諾的,這件事情紫諾應(yīng)是不知情。
“是真的?”顯然,紫諾的話已經(jīng)證實了阮靈兒猜測。
“嗯?!比铎`兒點了點頭,“那個神婆是云嵐請的巫族之人,云嵐說了,有九分可信度。”
“那這么說,大皇子的下落就幾乎可以確定了?!边@個消息倒真的是個好消息,在他們和楚章侯的對抗中,他們總算是走到了楚章侯的前頭一步了。
“云嵐說過,他已經(jīng)查了靈山附近的村落,并沒有大皇子的下落,那看來,十有**的就是在靈宮之中。你的消息比較靈通,所以我想,這件事情應(yīng)該交給你。。”
“好。”紫諾應(yīng)了下來,“如果能確定在靈宮之中,那就好辦多了。靈宮之中的弟子雖然不少,不過無親無故的應(yīng)該不多,我各個去查便是?!?br/>
紫諾的神情明顯有了些異樣,有她和云嵐一起查,想來大皇子的下落,很快就會有了。
阮靈兒放下了心來,看了一眼周圍,也沒再開口,只是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匡揚,卻是依舊眉頭顰著,看著阮靈兒似乎依舊有著心事。
等到膳食用完,阮靈兒想著先回去靈藥殿的時候,匡揚卻追上了她,將她拉到了一旁。
阮靈兒也不知道他的用意,只是跟著他走到了練功場的一側(cè),才開口道:“匡揚,有什么事嗎?”
“靈兒。”匡揚看著阮靈兒,話語頓了頓,才開口道,“不是我有事,而是,我想知道,你有沒有事?”
“嗯?”阮靈兒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匡揚的話,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匡揚才是繼續(xù)道,“靈兒,這幾天你的行為旁人或許沒覺得什么,可是我卻知道,你好像從回來靈宮之后,就變了一個人一般,你心里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是不是,跟那個秦天闊、有關(guān)系?”
匡揚的一句話一下便問到了阮靈兒的心坎里頭,或許,真的只有匡揚在真心關(guān)心著她,連她的異樣都看了出來。
匡揚見著阮靈兒沒有說話,又是走近了幾步,嘆了一口氣,坐到了一旁的石椅上,“我覺得回來靈宮之后,你們都變得有些奇怪了,修煉的時候,良師兄總是有些心不在焉,在劍招上,平日里不會犯的小錯誤,卻都開始犯了起來。連休息的時候也好像一直有著心事,在想著什么一般,比之前變得更加沉默了。靈兒你也是,我發(fā)現(xiàn),你的心思好像都放在了那個秦天闊身上,他的一舉一動你都十分關(guān)注,可是我很奇怪,我們之前在外頭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你尚且沒有如此,為何回來了,卻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