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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靜的森林中,夕陽的余暉灑落在大地上,使得草葉表面頓時泛起一層圣潔的色彩。

    空氣漸漸變得清涼,沒有了白天的酷熱,隨著厚厚的烏云籠罩過來,夕陽被徹底地吞沒,天際線處,一輪皎潔的明月,在這時緩緩地升起。

    嗤!

    樹葉間,一道呼嘯聲猛然刮過。

    片刻后,在約莫十丈開外一株老柳樹的枝椏上,一名白衣少年停在了這里,少年臉龐稚嫩,模樣俊秀,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腦后,微微蹲在枝椏的姿勢,使得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名野人似的。

    但是,在白衣少年的后背上,卻有兩片繚繞著淡青色薄霧的雙翅,成折疊狀下垂,長度幾乎都快要到小腿處了。

    這白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離開黑巖城,正式開始歷練的李玄了。

    算一算時間,離開黑巖城也有三天的時間了,李玄從原本的新鮮感,漸漸地失去了興趣,一抹淡淡地思念,開始浮現(xiàn)在心頭。

    人嘛,總是留戀于家鄉(xiāng),不論在外面漂泊有多遠,有多久,思念故土之心依舊難變,乃為人之常情。

    經(jīng)過這三天多的訓練,李玄徹底掌握了風之翼的使用技巧,他的速度堪比一些三階鳥類魔獸,哪怕是斗王強者斗氣化翼飛行的速度,與李玄相比,也就是略勝一籌。

    可以說,李玄已經(jīng)掌握了一種保命底牌,哪怕日后遭遇到危險,憑借風之翼的速度,也可以從容的避開劫難。

    砰!砰﹍﹍

    一塊塊鐵質(zhì)的鐵片,被李玄從身上卸下來,扔在了地面之上,頓時就令柔軟的草地上,多出了一個個大坑。

    回憶著這幾天折磨般的訓練,李玄望著那些鐵片,頓時有些心有余悸的扯了扯嘴角。

    為了讓李玄快速地掌握飛行斗技,炎老特意鍛造了這些鐵片,讓李玄佩戴在身上,增加負重。

    原本李玄的飛行技巧就很爛很爛,此刻在增加近乎一倍的負重,使得他剛開始幾次,連飛起來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實驗了近十次后,這才跌跌撞撞的離地丈許飛了起來,但不久就被滿身的鐵片,重新壓倒在了地上,一天下來,渾身都沒有一塊好地方。

    但這種近乎變態(tài)的訓練方式,所取得的成效也是驚人的。

    兩天后,李玄已經(jīng)初步掌握了飛行技巧,到了第三天,近乎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

    如今,當李玄卸掉這些鐵片時,不僅感到渾身都變得輕盈起來,心念一動后,他的飛行速度足足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連最后對風之翼的那一絲生澀感,也頓然不見蹤跡。

    呼~~

    雙翅一顫,帶動著李玄的身體迅疾的飛起,一下子沒入云端中,朝著遠空遁去。

    一個小時候,在魔獸山脈外圍地帶,一座篝火冉冉升起。

    李玄慵懶的靠在一株老槐樹旁,默默地望著眼前的篝火,撿起旁邊的一個柴火,輕輕地一丟,成一個月牙軌跡丟入了篝火之內(nèi)。

    “老師,咱們?nèi)ツЙF山脈,具體訓練什么???”李玄打著哈氣,輕聲問道。

    “訓練你的實戰(zhàn)技巧?!毙牡滋?,一道蒼老的聲音平淡的響起。

    “實戰(zhàn)技巧?”李玄一怔。

    “沒錯,任何一名強者,都是靠著雙拳,一路打出來的,不懂得戰(zhàn)斗的人,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一名強者!”炎老聲音嚴肅道。

    李玄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這個道理他自然明白,但是﹍﹍

    “但是老師,徒兒現(xiàn)在我實力低微,又是肉體凡胎的,對付一些稍小的魔獸還可以,但萬一遇見強大一些的魔獸,不就歇菜了嗎?所以﹍﹍嘿嘿﹍﹍”李玄搓著手,嘴角頓時浮上一絲不懷好意般的壞笑。

    “呵呵,臭小子,想從我這討要些好處就明說?!毖桌闲αR一聲,隨即便說道,“不過,你說的也對,畢竟你現(xiàn)在的實力只能說湊合,遇到稍強一些的魔獸,單憑你一對肉拳,只能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面﹍﹍為師手里呢,現(xiàn)在有兩件兵器,你可以從中選擇一樣?!?br/>
    “兵器?”李玄眸光一閃,熾熱般的望著從玉佩里飄出的炎老,與此同時,在炎老身前,赫然有兩件兵器凌空懸浮。

    “這個,名曰鐵王劍,乃是一位七星斗宗強者以心血,花費七七四十九天鍛造而成,哪怕是斗尊強者也未必能摧毀它?!毖桌现噶酥敢话寻点y色的大劍,緩緩說道。

    隨即,炎老指著第二件被黑布包裹的寬刀,眼眸頓時閃過一絲古怪之色,“至于這個﹍﹍名曰空滅刀,來頭很大,論品質(zhì)猶在鐵王劍之上,哪怕放在整個斗氣大陸上,也能被稱作神兵利器﹍﹍不知道,你要選哪個?”

    “自然是第二個,空滅刀!”李玄小臉興奮的指著第二件兵器,全然沒有覺察到炎老語氣上的變化。

    “你真的想好了?”炎老古怪的看著李玄,問道。

    李玄緘默,他瞬間冷靜了下來,狐疑的瞧著炎老,抿著嘴唇,神色發(fā)呆的看著他。

    什么意思?為何我感覺這里面有詐﹍﹍不對,有坑???

    這老頭,坑我不止一次了,聽他這番介紹,哪怕是傻子都會選擇空滅刀當作自己的兵器,但為何炎老還要給自己一個選擇呢?

    咽了咽口水,李玄強擠出一絲笑容,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師,這空滅刀﹍﹍嗯?”

    “你嗯什么?說人話!”炎老佯怒道。

    李玄嘿嘿一笑,說道,“徒兒感覺,這空滅刀好是好,但總覺得這把兵器就像是帶刺的玫瑰一樣,漂亮歸漂亮,但卻太扎手了?!?br/>
    “玫瑰雖然扎手,但勝在美艷,凡是有利就有弊,要想事事順心完美,那只能是活在夢中?!毖桌掀届o道。

    李玄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猶豫半響,一咬牙,抓住了漂浮在半空中的第二件兵器———空滅刀。

    “媽的,好重﹍﹍”寶刀剛入手,一種可怕的沉重感頓時順著掌心傳遞到李玄的感知中,使得他臉色驟然一變。

    費力的用兩只手,身體半蹲的姿勢才能舉起這把刀來,李玄嘗試揮動了一下,卻哭笑不得的發(fā)現(xiàn),饒是以他現(xiàn)在的體魄,揮動一次,就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體力,滿頭的大汗淋漓。

    “老師,現(xiàn)在你總得告訴我,這把兵器到底有什么來歷吧?”李玄把重刀插入地面下,拂去額頭上的汗水,微喘著粗氣,偏過頭,對漂浮在一旁的炎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