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br/>
唐河淡然的說道。
“抱歉,是我們的疏忽,才讓您們受了委屈?!?br/>
那個男人繼續(xù)說道,語氣極其真誠。
筱志成當(dāng)即睜大雙眼,受寵若驚。
其他人更是驚的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這是什么情況???”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br/>
“這沒有邏輯啊,他為什么要對筱志成和那小子態(tài)度那么好?!?br/>
......
“你沒有搞錯吧!挨打的人是我,你為什么要對他們那么客氣?”
沈元白忍不住大聲吼道。
男人見唐河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后,扭頭冷聲喝道。
“閉嘴,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若是你們沈家再敢攪亂宴會,那就直接給我滾出去?!?br/>
眾位家族領(lǐng)導(dǎo)人驚懼不已,唐河則是暗自點了點頭。
事實上男人偏袒的原因就是因為唐河的身份,在宴會上打人那可不是小事,往大了說那是蔑視主辦方的行為,不過誰讓唐河就是主辦方呢,而之所以那么說是因為怕暴露唐河身份。
“您二位看要怎么處理這件事情才滿意呢,要不要我將他們趕出去?”
男人繼續(xù)問道。
這一次唐河將決定權(quán)交給了筱志成。
于是,秉著人前留一面日后好相見的原則,筱志成開口說道。
“不用了,大家只是開開玩笑,也沒什么惡意?!?br/>
沈元白松了口氣,若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趕出去,那可就丟人丟到家了。
“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因這兩位的寬宏大量道一聲謝嗎?”
男人扭過頭皺眉對沈元白說道。
“謝,謝謝。”
迫于壓力,沈元白咬牙說道。
“沒關(guān)系,你下次若是臉再癢,有這種需求,記得找我?!?br/>
唐河嬉笑著說道。
沈元白當(dāng)即就想破口大罵,看了看那男人又生生忍住了。
“二位還有什么需要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去忙了,宴會馬上就開始?!?br/>
男人繼續(xù)說道。
“沒有,沒有,您忙。”
筱志成急忙應(yīng)道,不過那個男人還是在看到唐河點頭以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靠,這不合理啊,這其中可肯定有貓膩?!?br/>
“什么貓膩?那男的可以偏袒筱家那兩位?憑什么???”
“筱家咱們都知根知底,肯定是沒那么大能量,會不會那小子沒有沈家大少爺說的那么簡單?”
“你們能別瞎猜了嗎?人家不都說了看到整件事情的過程了嘛,要我說就是這集團的領(lǐng)導(dǎo)人是個十分正義的人,根本就沒那么復(fù)雜。”
......
最終眾人還是更愿意相信,唐河什么也不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地產(chǎn)集團領(lǐng)導(dǎo)人是一位正義的人。
“唐河,這地產(chǎn)集團的老板還真是個講道理的人?!?br/>
筱志成忍不住開口說道。
“那是自然?!?br/>
唐河點了點頭,心中卻不敢茍同,比起道理他更講情。
“各位東陽的商界大佬久等了,我們蒙河集團入駐東陽的宴會就要開始了。”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紅裙美艷動人的女人,走到了燈光匯聚的演講臺上開口說道。
隨后臺下掌聲雷動。
女人壓了壓手掌,掌聲停滯,繼續(xù)說道。
“想必大家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放心我們集團的大老板很快就會來與大家相見。”
“說起來,大老板雖然是第一次來東陽,但他卻經(jīng)常對我們說對東陽神往已久,這里的風(fēng)土人情,名勝古跡,寶物特產(chǎn)老板都十分了解,他總是說若是有幸來東陽一趟一定要將這里的特產(chǎn)賣個遍,看來這次真的有望得償所愿了?!?br/>
說道此處女人突然暫停,隨后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右耳的耳機上,片刻后她歉意一笑繼續(xù)說道。
“抱歉了各位,還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各位先飲酒品茶,我們老板馬上就到。”
說完便慢悠悠的走下了太,哪有半點出處理急事的樣子啊。
這番操作看的唐河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白恩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糟了!我沒有準(zhǔn)備啊!是我疏忽了?!?br/>
一旁的筱志成突然看口說道,滿臉的焦急之色。
“什么?”
唐河不明所指開口問道。
“禮物啊,我沒有準(zhǔn)備禮物,剛剛那個女人明顯是在說想讓大家送禮物給幕后的大老板,而這次所送的禮物也就決定了眾人在大老板心中的地位?!?br/>
筱志成開口解釋道。
唐河從來沒有在商場經(jīng)歷過,所以自然也不懂這里面的門道,經(jīng)過筱志成的點撥才明白過來那女人話語中的深意。
“白叔這是要干什么?”
唐河隱隱有些不快,他最討厭這種腐敗的現(xiàn)象,他想了想開口說道。
“筱叔,你先在這里坐著,我去趟廁所?!?br/>
來到衛(wèi)生間,唐河直接撥通了白恩的電話。
“少爺,有什么事情嗎?”
白恩的語氣依舊不帶一絲感情。
“我問你,讓東陽各大家族送禮這件事情你知不知情?”
唐河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件事情就是我安排的?!?br/>
白恩坦然的承認(rèn)了下來。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br/>
唐河的語氣當(dāng)即陰沉了幾分。
“原來少爺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啊,嘖嘖嘖,我還以為少爺你真的對公司的發(fā)展半點不關(guān)心呢,沒想到還會擔(dān)心公司發(fā)生腐敗的事情啊?!?br/>
白恩揶揄這說道。
“少說廢話,回答我的問題?!?br/>
唐河沒有心情聽白恩胡扯,雖說他是“被迫”坐上大老板這個位子上的,但再怎么說這也是自家的產(chǎn)業(yè),他又怎么忍心就這么看著其墮落。
大概是被唐河突然表現(xiàn)出的霸氣給鎮(zhèn)住了,足足是個呼吸以后電話那頭才再次傳來聲音,而且語氣也恭敬了許多。
“少爺你別擔(dān)心,公司沒人腐敗,咱們收他們東西又沒答應(yīng)給他們辦事,東西可是他們非要給的,我可沒要求他們?!?br/>
“你這是要白嫖他們?”唐河當(dāng)即明白過來但還是有些憂慮:“可這件事情若是被他們捅到上面去,姐姐的一些政敵恐怕會抓住不放吧。”
“呵,我借他們一萬個膽子?!卑锥鬏p蔑一笑繼續(xù)說道:“少爺你放心,就算有那些真想找死的他們也不會有任何證據(jù)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br/>
“而且我這么做也是為你鋪路,為你想幫助的那個筱家造勢啊......”
掛掉電話以后,唐河已經(jīng)清楚了白恩的打算,不得不說白管家考慮的很全面,至少唐河找不出任何破綻,于是他便放心的回到了宴會廳。
此時,筱志成依舊在頭疼禮物的事情,屋中其他的大老板大多是也是因此一臉愁容。
“唐河,你來的正好,你不是說你認(rèn)識那位大老板嗎?你知不知道他喜歡什么?”
見唐河回來筱志成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開口問道。
“筱叔,你別急,我想想?!?br/>
唐河瞬間有些頭疼,做戲要做全套禮物筱家肯定是要出的,但以筱家的現(xiàn)狀來看砸錢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一定要是件便宜又特別的東西。
片刻后,唐河突然靈光一現(xiàn)開口說道。
“筱叔叔,我記得筱憐和我說過,你們家有一件老爺子曾在邊關(guān)服役時候的戎裝對嗎?”
“是有這么個東西。”
筱志成愣了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詫異的問道。
“你不會是打算讓我用那件破軍衣做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