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秘書輕輕在門上敲了翹。
朱林修抬頭,語氣清冷的開口,“進來。”
秘書掛著職業(yè)性的微笑,“經(jīng)理,李董讓你去辦公室一趟?!?br/>
叮的一聲,頂層。朱林修從電梯邁了出來,沖著這層唯一的一間辦公室走去。
敲了兩聲,里面?zhèn)鱽淼统恋哪新暎骸斑M來。”
朱林修推開門走進,坐在辦公桌后的男人這才從大堆的文件中抬起頭,笑著開口,“林修啊,來啦。”李董清了清嗓子,“小張,倒兩杯茶進來?!?br/>
朱林修坐在沙發(fā)上,云淡風輕的開口,“不知李董找我有什么事?”
“林修啊,你是一位很出色的青年,雖然來公司才兩個月,但你工作上的能力我非常肯定。歐洲分公司那邊缺少一位有領(lǐng)導能力的副總,我相信你有能力勝任?!?br/>
朱林修一怔,“謝謝李董的抬愛,但我資歷尚淺,恐怕沒有經(jīng)驗擔此大任?!?br/>
李董嘆了口氣,喝了口茶,語重心長的開口,“這一批年輕人中我最欣賞的就是你,假以時日,我相信你必成大器。你們這些年輕人缺少的就是一個機遇,可以證明你們能力的機遇,如今我已給你這個機會,你都不想把握住嗎?”
朱林修沉吟了一下,站起身:“謝謝李董,但是我還有些顧忌,可否讓我考慮一段時間。”
“好,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崩疃粗炝中薜谋秤?,微微嘆了口氣,不明白朱林修怎么就得罪了陸子珩。陸子珩雖然兩年多前才來到t市,但他能力驚人,現(xiàn)在在t市誰人都要給他三分薄面。陸子珩開口讓朱林修在t市消失,他也不敢得罪這位后起之秀。但朱林修也是難得的人才,他并不愿意舍棄,只能讓他去分公司。
***
周六下午蘇淺買了水果去看俞爸爸的時候,俞雪正好陪俞爸爸去做檢查,而俞媽媽則一個人坐在病房里,在整理著一些瑣碎的東西,眉頭輕輕皺著,整個人有些憔悴。
“俞媽媽?!碧K淺提著水果從外面進來。
俞媽媽回頭,見她過來,有些驚訝,“淺淺,你怎么來啦?”看著她手上提著的水果,有些不悅的責備,“人來就好,干嘛買這些,我們吃不完的?!?br/>
蘇淺笑著將手中的水果放到柜臺上,問道:“俞雪和俞爸爸呢?”
“剛剛有護士過來安排了我們家老俞做詳細的檢查,雪兒陪她爸爸過去了?!庇釈寢尶纯粗K淺,有些責備的開口,“你說說,這也不是什么大事,雪兒還告訴你,麻煩你來一趟?!?br/>
“俞媽媽,這你可錯怪雪兒了,我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雪兒也瞞著我,若不是我發(fā)現(xiàn),估計她要一直瞞著我?!碧K淺拉著俞媽媽兩人一同在床沿上坐下。繼續(xù)說道:“再說了,我跟俞雪是好朋友,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況且以前您和俞爸爸也將我像女兒一樣對待,我自然視你們也跟自己的父母一樣,現(xiàn)在俞爸爸生病了,我怎能不來?!?br/>
兩人坐著又聊了會兒,俞雪這才扶著俞爸爸從外面進來,俞爸爸的情況還算穩(wěn)定,除了人比之前見到的時候瘦了一大圈,精神到還不錯。見蘇淺過來,還很熱情的同蘇淺說話。
待蘇淺離開病房準備回去的時候,才走到電梯前,突然被人叫住。
“蘇淺?”
蘇淺有些疑惑的轉(zhuǎn)過頭去,只見身后朱林修此刻正看著她,好像有些意外。
蘇淺定定的看著他。
朱林修有些意外竟然會在醫(yī)院里遇到蘇淺。朝她走過去,“來看人?”
“嗯,師兄,你也是嗎?”
朱林修淡淡的應(yīng)了句嗯,看了蘇淺一眼,“好久不見了,一起吃個飯吧?!?br/>
蘇淺回到家的時候,沒想到陸子珩居然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蘇淺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就上樓。
陸子珩視線微轉(zhuǎn),墨黑的眸子緊盯著蘇淺的背影,用低沉的語氣問道,“今天下午去哪里了?”
“我去哪里沒必要向你匯報吧?!?br/>
陸子珩墨黑的眸子驟然加深,臉色鐵青。深深看了蘇淺一眼,疾步走向了書房。陸子珩幽深的眸子一直望向窗外,許久之后撥打了陳慕的電話,“陳特助,去幫我辦件事。”吩咐完之后,陸子珩便回到了臥室。
蘇淺醒來的時候,拿起手機看了眼已經(jīng)八點多了,早上她還要和朱林修去一趟高中,從這到學校大概要一小時的時間,如此一來,除去梳洗打扮,她并沒有多少時間了。手將那搭在她腰線上的手拿開,急急的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剛下床,床上的男人已經(jīng)坐了起來,裸著昂藏的胸膛,淡淡的眸光正看向她這邊,淡淡開口,“怎么不再睡會兒?”
“我早上有事情,要出去一趟?!?br/>
衣帽間里蘇淺和陸子珩都在換衣服,陸子珩邊扣著襯衫扣子邊看著她,“我今天休息,本來打算帶你出去散散心,你的事情很急嘛?一定要今天?”
“嗯,已經(jīng)答應(yīng)別人了?!碧K淺踮著腳從衣櫥上層拿一頂遮陽帽,陸子珩放下手里的袖扣過去幫她拿下來,將她環(huán)在雙臂間。
蘇淺避開他的動作,恰好手機響了起來,她手忙腳亂地走向床前,一看剛好是朱林修打來的。
“嗯,我已經(jīng)收拾好準備出門了。”
房間內(nèi)實在安靜,朱林修的聲音也格外分明,“好,我也要出門了,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陸子珩聽出了是朱林修的聲音,覺得自己肺都快氣炸了,呼吸也越來越不均勻,沒想到蘇淺昨晚和朱林修吃過晚飯后,今天還和他出去,奪過蘇淺的手機摔得粉碎。
“你做什么?”蘇淺厲聲喊道,雙目瞠得溜圓。
陸子珩被她這副樣子給刺激到,心口瘋狂痙攣著,偏偏滿腔郁氣無處紓解,“我做什么?你告訴我,你出去要去見誰?”
蘇淺深深吸了口氣,“難道我沒有自由嗎?見誰都要知會你一聲?”
陸子珩的指骨因為用力而顯得緊繃顫抖,他僵著下巴,“你是去見朱林修吧?怎么,舊情人回來了,昨晚剛見過還不夠,今天還要再去?”
蘇淺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派人跟蹤我?”
陸子珩不答反問,聲音透露著冰冷,“你是不是還忘不了他?現(xiàn)在是想和他重溫舊夢嗎?”
蘇淺倒抽了一口氣,冷冷看了一眼就離開房間。
陸子珩疾步追上去,手緊緊握住蘇淺的雙肩,“蘇淺,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請你行為檢點些。你今天別想出門,我告訴你,你若是敢和朱林修再在一起,我會讓他身敗名裂。”
“啪”的一聲,蘇淺重重的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陸子珩的臉上。
陸子珩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蘇淺轉(zhuǎn)身就要下樓。陸子珩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臉色嚴肅,顯然在生著氣。
蘇淺用力掙脫出他的手,“你放開我?!?br/>
陸子珩眉頭緊皺,冰冷的聲音傳來,“蘇淺,我不會放開你,你今天休想踏出這個門。”
兩人推搡間,蘇淺毫無防備,腳底踩空,就要往樓梯下倒去。
“淺淺”
陸子珩撕心裂肺的吼聲,緊緊抓著蘇淺的手。
蘇淺一手撐著地,臉色發(fā)白??戳丝瓷硐碌年懽隅?,頭部的血漫出,浸過黑亮發(fā)絲不停向外流。
蘇淺顫抖著雙手扶起他,身體在不斷顫抖,“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