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從安他當然知道,
慈葭...
在那秦澗的心目之中,可是比他秦澗的性命還要重要的人!
秦澗心中之所以一直念想著升職的事情,亦全是因為想要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妹妹慈葭...
易從安垂下眼眸,心中驚悸得不敢回應秦澗。
而一直鬧了許久的秦澗,好似因為發(fā)狂的鬧得累了,只見他是雙手狠狠的攀著牢門,閉言不語的沉默了好一會。
他瞥眼瞧著易從安,見易從安似乎真的被他罵得不愿應答,又是沖著那牢獄的門瘋狂的的打了許久,這才是終于被其他發(fā)現(xiàn)的幽冥給不情不愿的帶了出去...
秦澗走后,
易從安整個人瞬間都癱了下去,他閉上雙眼,現(xiàn)時的他真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措和無奈。
“我...錯了嗎?”
“我...”
“現(xiàn)時該如何?”
煎熬至極的等待,
這突然整的這么一遭,是完全在他易從安的意料之外。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神人,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能做到萬無一失...
“?。 ?br/>
易從安抓狂的喊了一聲,
使勁的搓揉著本就凌亂的頭發(fā),他想讓自己的頭腦鎮(zhèn)定下來...
他嘗試著趕緊想出解決這件事情的法子...
就在他即將思緒崩潰的那一刻,
一記大膽的想法,
是終于涌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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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傲文策的安排,
亦是因為慈葭,易從安在傲文策的面前親口答應了他的一切要求...
而冥孤決從傲文策那里得知易從安被帶回冥界的消息之后,
是立即要審問易從安,
不容有半點耽誤。
今日的閻羅正殿之中,
氣氛是倍顯緊張!
除了那被囚禁在宋羅殿之中的宋帝王--寒詡,其余眾王亦是都出現(xiàn)在了殿中。
瞧著他們面上那般兇悍的神色,好似現(xiàn)時正是在解決著什么他們心痛最恨之事似的。
易從安本是在被押送到閻羅正殿之前,
就有碰到來與他又交代些事情的傲文策,易從安嘗試著跟傲文策商量,先將慈葭放了,而后自己定會按照傲文策的吩咐做事,絕不亂|搞事情,可傲文策根本就沒有理會易從安...
甚至都沒有過多給易從安與他傲文策開口說話的機會。
空氣突然靜得可怕的閻羅殿,
冥孤決依舊高懸在冥主之位上,
他定定的瞧著那跪在冰冷石地之上的易從安,神色是多有變換...
冥孤決或者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許久之后,再次見到易從安,竟會這這么個場景。
眾王都說是易從安圖謀不軌,
傷了秦山王,還到藥司劫走囚禁于那里的異獸,再逃出冥界...
可冥孤決自聽到那消息的時候,心中就是一直頗有懷疑...
“冥主,為何還不開始審問?”平等王開口催促道。
冥孤決面色靜的出奇,他談?wù)劦那屏艘谎郯l(fā)難的平等王,
可還沒有冥孤決開口審問,
那易從安便是自行先開了口:“呵呵~想讓我易從安說實話,也不是不可,還煩勞誰能給我行過方便?別這么捆著我說話才好,不然我真是什么東西也說不出口~”
“大膽幽冥,休要放肆,你當著閻羅殿是什么地方?你膽敢在這里撒野?”平等王怒聲呵斥。
“那我便不說了!”易從安裝作一臉賴皮的模樣,就連挺直跪在的身體都佯裝慵懶的癱坐了下去。
“你!”平等王氣的要緊,殿下兩旁稟身站著的幾位閻羅王亦是開始議論紛紛。
“罷了...給他解開吧?!壁す聸Q似乎還是有些偏向易從安,開口便說道。
“冥主,不可!”平等王說道。
而那高懸在正殿半空的冥差當是聽冥主的,
在冥孤決的一聲令下,
冥差還是遵照了冥主的意思,將捆綁著易從安的束冥捆給解了開來。
瞧著這副情形,
一直心懷鬼胎的傲文策似乎有些等不住了,他趕緊望著那還在忸怩著手腕的易從安,開口便大言不慚的說道:“我說,易公子,本王可真是與你無冤無仇的,不知易公子你是為何要發(fā)難于本王?還刺傷我?”
易從安聽到這里,心中覺得好笑,無聲念道:“呵呵,看看這副鎮(zhèn)定自若的搬弄口舌~我易從安還真是甘拜下風了!不過,好戲,是要開始了~”
只見易從安先是裝模作樣的扭了扭腰身,再迅速的將周身的情況看了一遍。
易從安的雙目掃視得極快,才眨眼的功夫,似乎就已經(jīng)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就在易從安再扭身之際,
實則暗下他已是將那骨柴的手收回了衣袖之中,且還凝聚了一把閃亮尖銳的刺眼的短刃!
易從安再度伸出一幻,
便是讓冥法的強大眩力帶著自己的身體,疾速的幻行出現(xiàn)在了高懸于冥主之位的冥孤決身邊!
易從安一咬牙,骨柴的手是有力的緊握著那尖銳的刀刃,狠狠的頂在冥孤決衣衫之下的七寸之處...
此番出乎意料的舉動,
是頓時引得整個閻羅正殿轟然大亂起來!
冥孤決亦是驚的瞠目結(jié)舌,但他卻不做反抗,似乎想看這易從安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易從安!”
“大膽幽冥易從安!”
“你這是做什么?”
“易從安你還不快把利器放下,那可是冥主的要害之處,你如若是刺下去,冥主的冥識會被你毀掉將盡五成的!”
眾王見這般景象,紛紛吃驚不已,你一言我一語的喊叫個不停,都不敢動彈。
冥孤決在登冥主之位前,就用了幾分冥識幻化出了冥界的鏡湖,那冥識可不是輕易就能養(yǎng)好的。
都過了如此多個年輪,冥孤決的冥識可是至今都還未得以養(yǎng)得全盛。
而殿下稟身站著的傲文策,則是一直干瞪著易從安的方向,那怒氣的眼神似乎是在斥著易從安竟敢忤逆他秦山王的意思!
“呵~”易從安冷笑一聲,暗下,那持著短刃頂著冥孤決的手是依舊沒有半分松懈的意思,反而更透著一股狠勁。
但其實,
易從安暗下心里卻是顫抖不已,他竟是在用著這般方法在威脅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短刃無眼~眾王可是不要輕舉亂動哦~”易從安強忍過心中不忍,慘白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笑。
實則這般作為,他易從安心中到底有多難受,自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易從安,你不是一直以來都口口聲聲說,來到冥界是一心為了冥界,為了冥主嗎?那你現(xiàn)時這般作為,又是在做什么?”卞城王--石風斥聲說道,面色亦是多有擔憂。
而這一句話,
正似一把與易從安現(xiàn)時手中的短刃一般的尖銳刀刃,是狠狠的往易從安身后朝著那心臟的方向刺了進去!
且刀尖還在那顆已被刺得不成樣子的心臟之中,還在無情不停的攪動反轉(zhuǎn)著...
易從安喉間咽了咽,
那一刻,他似乎都能聽到了自己那顆脆弱的心臟碎裂的聲音...
易從安狠狠咬了咬慘白的嘴唇,似想讓自己在那股無形的疼痛之中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