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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影院日韓 寢宮內(nèi)燭臺上的紅蠟

    ?寢宮內(nèi)燭臺上的紅蠟在無聲的燃燒著,白子軒被噩夢驚醒后就再也睡不著了。他坐在床上就著那暗淡的燭火打量了一眼蜷縮在椅子上的李襄,眼神中露出幾分猶豫。那張蝴蝶面具上的珠寶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她在睡覺時仍然帶著那張面具。

    江湖中人人都說她是魔女,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可她現(xiàn)在躺在這硬板凳上何嘗不是一個可憐兮兮的小姑娘?

    白子軒的善心從來不輕易流露,可他就這樣看著李襄,心中竟然有些不忍。

    他將被子捧起來然后輕輕的蓋在李襄身上,即便是很輕的動作,但還是讓睡夢中的李襄再一次驚醒,她一臉戒備的看著他,柔夷般的玉指死死的抓著藏在袖中的匕首:“皇上想要干什么?”

    如果他此刻對她起了殺心,李襄到不害怕,她只是怕他想要摘下他的面具,這層面具一但摘下他就知道冷月蝴蝶是李家小姐,那么很有可能這場合作就到此為止了,這個多疑的皇上又不知道該如何去想,說不定還會讓他答應越國的合作。

    白子軒看著她那一臉戒備的樣子,啞然失笑:“天氣有些冷,你不蓋被子睡在這冷板凳上會生病的!”他緩緩的彎腰下將被子給李襄蓋好,確定她的手臂,肩膀都被蓋住才放心回到床上。

    李襄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被子,腦海中閃過他彎腰為自己掖被角時的樣子,眉眼處寫滿了溫柔。

    有了一層被子,李襄睡得也舒服一些,可不管怎么舒服她都不能放松戒備。要防范刺客還要提防白子軒,這一夜過得極是難熬。白子軒穿著寢衣躺在床上,抬頭看著房頂?shù)膶m燈,房中的沙漏在無聲的記錄著時間。

    半個時辰后,白子軒從床上坐起來,去一旁的衣架上拿過上朝要穿的衣服,躲在屏風后自己穿了起來。

    李襄睡得正好,嘴里發(fā)出幾聲模糊的哼哼。白子軒穿完衣服出來就看到她像只慵懶的貓一樣,露出個溫柔的笑容:“去床上睡吧。”他站在那里注視她半晌,忍不住開口。

    “不想動?!彪m然這硬板凳睡得不舒服可她現(xiàn)在真不想動,好像她忘記了自己身在哪里,就這么鬼神神差的回了一句。

    白子軒的目光中露出幾分無奈,寵溺。他看著她像個小孩兒一樣嘟起嘴巴,看著她蹭了蹭自己的胳膊,他彎下腰將她從硬板凳上抱起。她很輕很軟像一根羽毛落在他的手臂上。

    他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才敢出門。

    再過一會兒就到早朝時間了,白子軒不想讓宮人進來看到李襄,就只好早一點自己出門。

    李襄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晌午,她看著自己躺在皇帝陛下的床上,還蓋著被子。小臉羞得通紅,她記得白子軒臨出門的時候讓她去床上睡,可她忘記自己回了句什么,他就抱著自己上了床。

    她可是江湖魔女啊,怎么可以這么大意呢!而且這是在他的寢宮,她怎么能不去提防呢。

    想到這些,她有些懊惱的捶捶腦袋,她要閉門思過去想自己犯過的錯誤。她思過了一刻鐘,兩刻鐘……可還不見白子軒回來,她就這樣呆呆的望著門口,這里實在是無聊了,就只好在這寢宮內(nèi)四處看看。

    她走到桌案旁看著那擺放整齊的書本,隨手拿出一本,是兵法,她正打開翻開看看,就見到一只疊的栩栩如生的紙鶴從書里掉了出來。她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那只紙鶴已經(jīng)被壓扁了,可還是能看出那人疊的不錯。

    尤其是細節(jié)地方,可以看出很用心。李襄以前見別人疊過這種東西,這是代表相思的。

    難怪皇帝陛下不娶妻,不納妃,原來是有了心上人。這幾本書旁邊,還放了一幅卷畫,想來這就是他心上人的模樣吧,她剛要打開看看是何人能入得了皇帝陛下的法眼,可白子軒就從外面回來,一把搶過她手中的話神色緊張。

    “這畫中是你的心上人?用不著這樣緊張吧?!彼目戳艘谎勰欠粖Z走的畫,撇了撇嘴。

    白子軒反復確認那幅畫沒有損壞,才憋著氣開口:“少主!朕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我們之間是合作關系。你留在這里是保護朕的安全,朕也會助你拿到武林第一的寶座。至于這幅畫,這是朕的私事希望少主不要過問?!闭J識這么久,哪怕當初他被她強吻,他也沒有這樣嚴厲過。

    李襄有點懵,不過就是一幅畫至于這樣嗎?不過是她自己理虧,也不敢再說什么。

    兩個人就因為這幅畫氣氛弄得有些尷尬,李襄跳上房梁不去理他。白子軒也在生她的氣不和她說話,一個人坐在桌案前看著奏折,李襄躺在房梁上數(shù)著手指。傍晚時分,她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皇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傍晚了。”在肚子叫過無數(shù)聲之后,她終于從房梁上跳了下來,可憐巴巴的站在他面前。

    白子軒在批完最后一本奏折之后,抬起頭看著她,臉上的怒容淡了一些:“是啊,已經(jīng)是傍晚了,朕命人去傳膳。照顧不周,是我的失誤,抱歉?!彼麖淖腊负蟮囊巫由险玖似饋恚崎_門去吩咐下人準備晚膳。

    李襄嘟嘟了嘴,找個椅子便坐了下來。

    這個時間,御膳房早就準備好了晚膳,只是白子軒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準進寢宮一步,他們才沒敢進來問。他這個人又對美食沒有太大興趣,有時忙起來可以幾頓不吃,可李襄不行,她一直相信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怎么能行?

    李襄躲到屏風后面,等到下人擺好晚膳后就自顧的坐在飯桌前。她的面具只能遮住上半張臉,不妨礙她吃飯。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在嘴里,一臉享受的咀嚼著。吃完排骨,又對那盤魚來了興趣,不過好像離她的距離有些遠,她抿了抿嘴唇,試探著開口:“皇上。您喜歡吃那盤魚嗎?若是不喜歡放在我面前好不好?我可以拿……”她掃了一眼面前的菜,好像都是自己喜歡的。半晌后才忍著心痛舉起一盤竹筍來:”我可以拿這盤竹筍和您換!”

    白子軒看著她舉起那盤竹筍,冷峻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淡淡笑意恢復了以往的樣子,將那盤魚放到她面前:“原來少主喜歡吃魚,那么下頓飯朕吩咐御膳房多做一些。少主喜歡吃什么口味的魚?”

    誰能想到,天下第一大派的少主冷月蝴蝶與大宣皇帝,第一次正式友好的聊天居然是圍著一盤魚展開的。

    李襄加下魚頭放在自己碗里,然后又吃了一口魚尾,才回答道:“什么口味的都可以!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剁椒魚頭!紅燒魚我也很喜歡。”今晚的魚做的很好吃,不過就是做的少了點,以前在家的時候,她家每頓飯都要有魚,而且都是兩條,因為她自己就能吃一條多。

    白子軒點了點頭,夾了一根竹筍放在嘴里慢慢咀嚼:“御膳房的魚做的都很好。不過朕倒是沒什么特別喜歡的。”他從來不在吃食上的浪費時間,可以吃飽就好了。

    李襄聽他這么說立馬來了精神:“皇上居然沒有特別喜歡的菜色?那么大的御膳房不就浪費了嗎?”她吃光魚頭上能吃的東西,將魚刺從碗里挑了出去,略帶羨慕的看了一眼白子軒。其實天月教的廚子也很好,不過這魚做的卻沒有宮里好吃。

    白子軒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一些:“現(xiàn)在天下不穩(wěn),我實在沒有心情去考慮每天吃什么!”每晚他都會做噩夢,夢到最愛的女孩兒就那樣葬身火海,他每天都要逼著自己讓自己變得強大,可這條路真的不好走,他真的沒有多余的時間和精力。

    “這世上,每天都會有太多的事情發(fā)生!說不定哪一天,就出現(xiàn)一個很強大的敵人把所有人都殺了?;钤诋斚虏攀亲钪匾模‰m然我很想成為天下第一,但這條路真的不好走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實現(xiàn)的。我何必為了很久之后才能完成的夢想去委屈現(xiàn)在的自己?”她在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將那條魚吃的差不多了。

    白子軒看著她,眼神中多出幾分贊嘆!以前他只知道天月教少主亦正亦邪,憑著武功在江湖中立足,以為她只會打打殺殺但沒有想到,她活的很清楚。

    “你說的很有道理?!闭f完,他嘗試性的用筷子沾了一下那盤魚的湯汁,忽然發(fā)現(xiàn)很好吃。

    原來放下所有心事,去品嘗這些菜肴會吃出不一樣的味道。李襄吃過的菜她都會嘗一口,果然,都很好吃。

    李襄將十幾道菜吃個精光便躲回屏風后面,等到下人把菜收走之后,她才走出來。在他靠近白子軒的時候,窗外忽然閃過一道影子,她立馬拿出短劍,與那人打在一起,不過幾招她便將短劍架在那人脖子上,她剛想要一劍殺死他。就聽見白子軒開口:“等一下。”

    白子軒緩緩的走到那刺客身前,解開了他臉上的黑色面紗,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臉,原來他是李林身邊的一名護衛(wèi)。

    他眉頭緊鎖,冷聲道:“是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