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副將牽得吃力,可是自己往這邊走來時,被人一路注視,卻是一臉驕傲。
燕盞凰停了下來,靈兒也看著被牽過來的馬。
馬一見著這邊的燕盞凰,噠噠自己踢著馬蹄跑過來,拉韁繩的左副將拉都拉不住,直接從他手里掙脫。
子蘇看著那匹脫韁的馬要撞過來,他手在后已經(jīng)聚起了光亮。
燕盞凰腰間的玉佩紅了下,他掃了眼子蘇,看著馬蹄踏起的塵土過來,在要撞上這邊人的那一刻,馬也靈活得停了下來。
塵土在眼前飄散,瞇了人眼。
黑色的駿馬就停在了那匹干瘦的馬前,兩匹馬完全成了對比。
靈兒的馬就算站在駿馬前也沒有退一步,它站得很穩(wěn),穩(wěn)得像是還是站在原來的那一塊地方,任誰來,做什么都是一動不動。
左副將姍姍來遲地跑過來,仁還沒走到,嘴里已經(jīng)開始解釋,“方才……方才卑職如何拉它它都不動,卑職費了半天勁,結(jié)果卑職說了聲將軍,它才從馬棚里出來,這馬果真只有將軍才行?!?br/>
燕盞凰走到駿馬前,駿馬頭從眼前干瘦的馬一轉(zhuǎn),看向燕盞凰,燕盞凰伸手拍了下它額頭,它勾下頭,像個儒雅的公子,看上去格外謙卑。
“這馬是你的嗎?”靈兒問道,“為何它眼珠子不一樣的顏色?!?br/>
左副將咳嗽一聲,“這你都不知?”
靈兒搖搖頭,一臉疑惑。
“這才是真正的汗血寶馬,血色從將軍征戰(zhàn)沙場時就一直在,它身上沾上的血可比我好多。”左副將說起這樣的事情,自己連一匹馬都比不上,也沒有絲毫覺得不好意思,“它原來眼睛都是黑色,不知何時開始泛紅,他們都說是血色沾血太多才會如此,這是真正戰(zhàn)士的象征?!?br/>
左副將眼睛在靈兒的那匹馬身上瞧了一眼,“自然不知道是很多馬都比不上的,不對,沒有馬能比得上?!?br/>
“我的是最好的!”
明眼人自然都能分辨到底那匹馬好,左副將嗤笑一聲。
“就是我的最好?!膘`兒嘟嘟嘴,“我選得自然是最好的?!?br/>
“你未曾見過血色的厲害,自然說得出來這樣的話,不過光是看樣子,你那匹馬也是……”左副將搖搖頭,眼中有些嫌惡。
“血色?”
靈兒念了聲駿馬的名字,駿馬一下抬起頭看向靈兒,它叫了聲,靈兒沖它一笑,“你叫血色?”
駿馬又叫了聲,它甩了甩頭。
“我叫靈兒!”靈兒對著馬說道。
子蘇看了看駿馬。
一個人對著一匹馬說話,這場面多少看上去有些詭異。
左副將眼睛在靈兒和血色身上來回地游蕩,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一件事,“你能聽懂血色說什么?”
“自然?!?br/>
“那它剛剛說什么了?”左副將好奇地問道。
靈兒笑著也不說話。
燕盞凰將韁繩拉了一下,身子一躍,腳一抬,整個人一下坐到了馬背上,比靈兒還高上一截。
“跟著我走,現(xiàn)在還不能跑?!?br/>
子蘇還拉著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