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就快去看看。這整個仙云錦作坊,都是你的了。”司君霆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
蔚藍激動地點點頭,就松開他的手,沖入作坊中去了。
這個作坊,司君霆在半年前就買下來了。通過作坊老主人--賀蘭連的一系列面試和考核,現在已經有四男三女共計7名的年輕學徒在作坊中學習仙云錦的織造技術,所以現在作坊里充滿了勃勃生機,不像司君霆剛來購買時,那么死氣沉沉。
這座作坊從他們來的方向看,似乎不太大,但進來之后才知道,這個作坊相當的長,后面不但有晾曬場,還有染坊,大大的漿洗池,還有花坊,種著許多顏色鮮艷的植物,以及其他蔚藍說不上名字的工具房。
清晨的陽光為這座老房子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讓人感覺這就像是一位年邁但健碩的老人,不但沒有在時光的長河流中衰老虛弱下去,反而再次煥發(fā)出了無限的生機。
當蔚藍和司君霆終于將整座作坊都看過一遍,回到了客廳的時候,就看見一位頭發(fā)灰白的老人家,穿著一身復古味的唐裝,正坐在客廳里悠閑地喝著茶。
蔚藍驚訝地‘咦’了一聲,“這位就是作坊的老主人嗎?怎么覺得很面熟呢?”
她微微偏頭想了一想,很快就興奮地睜大了眼眸,“賀蘭老師!您是賀蘭老師對嗎?!”
快步上前,蔚藍十分尊敬地對著老人家行了個禮,“賀蘭老師,您好,我是s大服裝設計系的學生,蔚藍,您還記得我嗎?”
身為全國有名的仙云錦技術傳承者,兩年前,賀蘭連受何教授的邀請,到s大給她們上過一堂課,就是關于z國古老的織錦技術的歷史和發(fā)展的。當時蔚藍因為對此十分感興趣,在課后還找賀蘭老師請教過。沒想到一晃兩年過去,竟然會在這里再次相見。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蔚藍?記得記得!一名勤學刻苦的好學生。你現在已經是一名非常優(yōu)秀的設計師了,我都聽老何說過了,恭喜你呀?!辟R蘭連很快就認出了蔚藍來,立刻十分欣慰地握住了她的手,“沒想到我賀蘭家祖?zhèn)鞯淖鞣唬詈笫琴u給了你,那我也就放心啦,呵呵呵?!?br/>
賀蘭連和何教授也是多年的相識老友,平時經常都會電話聯系。蔚藍是何教授近幾年最得意的學生之一,又在進入司氏集團后,大力提倡發(fā)展復古傳統,所以他們也經常都會提起她??梢哉f,雖然沒有見面,但賀蘭連對蔚藍可是一點都不陌生啊。
一老一小很是熱情地交談起來,連稍后賀蘭夫人端來了早餐,她們兩人也都是邊吃邊聊,一副相見恨晚的忘年交模樣。
接下去的幾天,蔚藍每天都在作坊里,跟著賀蘭連學習仙云錦的編織和染印技術。
當然,因為時間有限,所以蔚藍只是走馬觀花,學了丁點的皮毛技術罷了。但這于她而言,已經是了卻了自己的一個很大的心愿:早在兩年前,她就十分向往,有一天能夠親自學習到仙云錦的織造技術!這一次也算一償夙愿。
司君霆這一次帶她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要送她這一份新婚禮物,所以根本無所謂時間長短,一直呆到蔚藍盡興了,他們才離開了這里。
這個作坊雖然是買下來了,但日常打理等等,依舊是賀蘭老夫妻在負責,以后蔚藍他們有空就來看一看,其他問題都有司君霆的人專門處理。
一周后,蔚藍和司君霆才終于離開a市,啟程回到s市?;厝サ穆飞?,蔚藍再次過了一把開游輪的癮,等到達s市的時候,蔚藍已經開的很是不錯了。
到達s市時,正是午餐時間,于是兩人便約上了余驪一起吃午飯,然后去余驪的工作室試穿新娘禮服。
禮服已經大體完成,剩下細節(jié)的花紋之類,全部都是需要手工縫制的,也沒有別的捷徑,只能耐心的等待。現在余驪的工作室已經把其他工作停下,專心的只做蔚藍的禮服,大概一個半月左右的時間就可以完成。
當蔚藍蓮步輕移,緩緩走出更衣室時,從司君霆到余驪,以及在場的所有工作人員,臉上全都是驚艷的表情。
大紅色的仙云錦上,有著淡淡的霞光在流動,為她憑添幾分仙氣兒。金絲雙層的廣綾大袖衫邊緣,繡著鴛鴦石榴圖案,胸前以一顆赤金嵌紅寶石領扣扣住,愈發(fā)襯托的她肌膚凝滑似白瓷。
曳地裙擺拖地三尺許,邊緣滾寸長的金絲綴,那裙面兒上繡著的開屏孔雀栩栩如生,好似隨時都要活過來一般。尾裙上的百子百?;与m然只繡了個大概,卻已盡顯精致,末端更鑲五色米珠,行走時簌簌有聲。
“簡直是完美。小藍的氣質太適合古典的大紅禮服了。啊,我覺得小藍可以做這一方面的形象代言人呢,現在國家不是正在大力推廣這一方面嗎?”
近些年,愛用國貨的呼聲越來越響,民間的許多時尚達人們自發(fā)掀起了復古浪潮,許多低調的國貨經過新的設計包裝,都已經走上了國際時尚舞臺。
尤其是這一屆的主席夫人,每每出國訪問,不但堅持全身的國貨,連送給外賓的禮物也都是國貨,直接帶動了全世界的一波東方熱潮。
司君霆上前牽住了蔚藍的手,眸光中無比的溫柔寵溺,“我家夫人當然是最美的。我可舍不得和別人分享她的美?!?br/>
蔚藍的臉微微泛紅,“哪里有那么夸張。你們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才沒有夸張,蔚小姐真的好適合這種古典的禮服啊?!币慌缘闹硪彩茄凵癜l(fā)光地點頭,“我好想馬上給你做一個美美的發(fā)型啊。蔚小姐,可以嗎?”
“對對,反正現在時間還早,正好試試發(fā)型和妝容。我好期待完整版的效果。”余驪是個十足的行動派,說做就做,當即把蔚藍拉去了化妝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