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身份驗證后,易晰帶著蘇盼穿過了一條長廊,長廊兩邊各站著一列膚白貌美,身高腿長的年輕女子,在客人走近的時候,依次鞠躬致意。
他們跨過了一道門,來到了大廳。一個穿著低胸禮服的金發(fā)女郎迎了上來,“歡迎光臨掘金俱樂部,請問有什么能幫到您?”
金發(fā)女郎的上圍十分傲人,穿著低胸裝,又微微的彎著腰,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嫩肉。
蘇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山包,輕哼一聲,撇了撇嘴,把臉扭向一邊。
易晰把袋子交給金發(fā)女郎,說道:“全部出售,越快越好!”
金發(fā)女郎接過袋子,看都不看,“我現(xiàn)在就把您的物品送去估價,可能需要一些時間,請到休息區(qū)稍等!”
說完,金發(fā)女郎一招手,一個穿著女仆裝的女孩連忙上前。
“帶兩位客人到休息區(qū)!”金發(fā)女郎吩咐道。
女孩帶著易晰和蘇盼來到了休息區(qū),發(fā)現(xiàn)偌大的休息區(qū)沒有什么客人,他們隨便選了個位子坐下。
“請問喝點什么?”女孩問道。
“我要一杯咖啡?!碧K盼說道。
易晰不喜歡喝咖啡,他點了一杯綠茶,蘇盼想了一下,也改變了主意,要了一杯綠茶。
很快,兩杯綠茶送了上來。
“你喜歡喝咖啡就點咖啡啊,干嘛跟我喝綠茶?”閑著也是閑著,易晰跟蘇盼閑聊起來。
蘇盼端起杯子,輕輕吹著,說:“其實我也不是那么喜歡喝咖啡,只是姑姑喜歡,我也跟著喝了?!?br/>
“為什么要跟她學(xué)?你很崇拜她?”
蘇盼的神情黯然下來,“是啊,姑姑雖然只比我大幾歲,但是她很優(yōu)秀,從小到大我只能看著她的背影,永遠(yuǎn)跟不上她的腳步。易晰,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這傻丫頭!易晰突然覺得有點心疼,他站起來,就像對待一一那樣,摸著蘇盼的頭,安慰道:“你就是你,有自己的優(yōu)點,不必羨慕別人!”
蘇盼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她瞇著眼睛說:“嗯嗯……易晰,那你說說我的優(yōu)點是什么?”
易晰很認(rèn)真地想了五秒,好像一個都沒想到,“呃……傻算不算?”
“討厭!”蘇盼氣惱地拍掉了易晰的手。
“哈哈……”
易晰忍不住笑了,他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同時,也在心里好奇蘇盼的姑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一杯茶沒喝完,蘇盼說要上洗手間,易晰叫了個服務(wù)員給她帶路。
蘇盼剛走,那個金發(fā)女郎就出現(xiàn)了,“先生,您的物品我們估價是30萬華夏幣,請問您是否確定要出售?”
易晰點了點頭,“確定出售!”
30萬少是少了點,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也能解一下燃眉之急。
金發(fā)女郎對易晰做了個“請”的手勢,“好的,請隨我來,我?guī)^去辦手續(xù)?!?br/>
易晰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蘇盼還是沒有回來,他只好先跟著金發(fā)女郎過去辦手續(xù)。
辦手續(xù)其實很簡單,沒用幾分鐘就完成了,30萬也很快打到了易晰的賬戶。
易晰重新回到休息區(qū),發(fā)現(xiàn)休息區(qū)多了好多客人,但還是沒有看見蘇盼。
“不會出什么事吧?”
畢竟,來這里的人都不是善茬,蘇盼這丫頭又傻乎乎的,沒準(zhǔn)又惹上什么麻煩事了呢!
易晰正在擔(dān)心,突然就發(fā)現(xiàn)了蘇盼的身影,只見這丫頭一邊走路一邊打電話,磨磨蹭蹭的難怪那么慢。
不過看到她沒事,易晰也松了一口氣,他沖蘇盼招招手說:“事情辦完了,我們該回去了。”
“哦哦……”
蘇盼看到了易晰,連忙回應(yīng),并把電話掛掉了。為了盡快趕到易晰身邊,她小跑起來。
但是,蘇盼的運動神經(jīng)確實不發(fā)達(dá),再加上穿的是高跟涼鞋,于是,她腳一歪,人就撞上了別人的桌子。
“啪!”
桌子上的一個旅行袋被蘇盼撞倒在地上,因為拉鏈沒有拉緊的緣故,從旅行袋里滾出了一個鐵家伙。
這張桌子坐著兩個外國人,一男一女。東西掉在地上,兩人都愣了一下,還是那個女的反應(yīng)比較快,她飛快地把掉出來的鐵家伙塞進(jìn)旅行袋,“唰”的一聲把拉鏈拉上。
她的動作雖然快,但易晰已經(jīng)看清了,從旅行袋里掉出來的,是一把槍,確切地說,是一把獵槍!
外國女人提著旅行袋站起來,走到蘇盼面前,不由分說,抬手就是一耳光。
蘇盼顯然也看到了那把槍,整個人都嚇呆了,她雙手捂著嘴,連外國女人的巴掌呼過來也不知道躲。
易晰當(dāng)然不會看著蘇盼挨打,他雙腿發(fā)力,猛地竄到蘇盼身邊,扼住了外國女人的手腕。
那個外國女人十分兇悍,手被制住,抬起一個膝蓋就磕向易晰下身。易晰也用膝蓋跟她對撞一記。
“咚!”
外國女人吃痛,易晰卻毫無感覺,他趁著占了上風(fēng),另一只手握成拳頭,一拳砸在外國女人的腹部。
“哇啊——”
外國女人痛苦地蹲下身子,彎彎的像個大蝦米。一直坐著的外國男人這才站起來,他看了易晰一眼,并沒有動手的意思,扶起那個外國女人走了。
雙方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因為雙方都明白,掘金俱樂部屬于黑暗世界的一部分,而在黑暗世界,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多說無益!
那對外國男女走后,易晰擔(dān)心還有變故發(fā)生,也帶著蘇盼離開了掘金俱樂部。
直到上了車,蘇盼才緩過來,“易晰,我看到槍了!”
“嗯!”易晰一邊開車一邊回應(yīng),“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易晰實在不想到她家去,本打算讓她自己開車回去的,但蘇盼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易晰真的不放心。
“哦,我家住七里橋十六號!”蘇盼說道,“你說,他們是什么人?”
“應(yīng)該是盜獵者!”
易晰的判斷是有根據(jù)的,首先,他們掉出來的是一把獵槍。其次,盡管兩個外國人的香水味很濃,但依然無法掩蓋他們身上的血腥味,還有野生動物的臭味,那是長年累月跟野生動物接觸沾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