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群面無表情答道:“有,尚書常交易的一戶售賣香火的就在城內(nèi),我已派人將他們暫時控制住,只待提審了?!?br/>
他又轉(zhuǎn)向刑部尚書道:“李尚書,還請您派人隨我的人走一趟?!?br/>
這時候刑部尚書再傻也能看出問題了,風(fēng)向變了!人都帶兵出現(xiàn)了,證據(jù)也拿好了,還不換陣營?
他即可拱手道:“在下即刻去拿人?!闭f罷就一陣風(fēng)似得溜了。
天變得很快,董國舅一人坐在堂上,面上都有些白了。他也不是死磕之人,強笑著對陳群道:“既如此,就……先將禮部尚書呂炎關(guān)押起來吧?!?br/>
陳群點頭道:“好?!苯又址愿缼讉€隨他進來的將士將禮部尚書帶走。
此刻的禮部尚書還被林珺架住,已經(jīng)面如死灰。
林珺感覺這陣勢已經(jīng)足夠大,大到能令她信服了。她緩緩放開禮部尚書呂炎,周圍將士立刻沖上將呂炎制服。
看著呂炎被拖出去的身影,她才真正安下了心。
董國舅隨意丟了句“擇日再審”就立刻跑的不見影了,這一個個跑的真快,不過即便日后再審,定也是輪不到他了。
將士們慢慢撤去,陳群也準備離開。林珺連忙向他跑過去,行禮道:“多謝大人救命之恩?!?br/>
陳群轉(zhuǎn)頭看過來,林珺現(xiàn)他看她的雙眼里蔑視稍減,但依舊存在。
只見他腳步不停,并且面無波瀾的說:“你不必謝我,你并不欠我人情?!苯又闩み^頭去,似是不愿再理她。
林珺卻依舊跟上腳步,感激道:“如何能不謝大人,今日若不是大人領(lǐng)兵前來,林珺今日怕是難逃一難?!?br/>
陳群這才定下身,正視她道:“你以為我想來么。王尚書出了問題,雖是我揭的,到時候還是會判我個連帶之罪!若我不來,今日晚些他一樣會出事,卻不會連累我!”
“那……那……”林珺那了半天,吐不出一句話。她很想問那你怎么還是來了,卻問不出口。
陳群卻知林珺想問什么,越不高興道:“回去謝你的郭奉孝吧!要不是他去我那里求我半天,我才不會來!”
說罷便甩手而去。
郭奉孝,郭嘉?陳群又說晚些禮部尚書一樣會出事,是什么意思?這一切都是誰安排好的嗎?
林珺轉(zhuǎn)身跑出刑部的大殿,卻正與一個人也在奔跑的人撞個滿懷。
她抬眼一看,竟正是剛剛說到的郭嘉!
“林珺!”他反應(yīng)竟比林珺還快,還未站直身體,就一把將林珺攬在懷中,著急的問道,“你無事吧?”
“我無事啊?!绷脂B被他焦急的眼神嚇了一跳,不著痕跡的后退一步。她從未在郭嘉面上見到這樣的表情,像他這般聰明的人,從來沒有什么事令他焦急不安過。
郭嘉放開林珺,又抬手輕撫上她的頭,追問道:“真的無事嗎?有沒有傷到,他們有沒有對你用刑?”
“沒有,都沒有?!绷脂B笑了起來,每當郭嘉摸她頭的時候,她總覺得是在摸小狗,“真沒有,我們邊走邊說吧?!?br/>
郭嘉見她笑的開心,才穩(wěn)下心神,與林珺邊走邊道:“我來晚了,真擔心你。”
林珺聽他聲音不小,說的也直白,生怕附近還未離開的將士聽見了。她微微紅了臉:“你小聲些……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這闔宮上下誰不知道你被抓了?”郭嘉嘆道,“只是文若與主公今日出城去了,他們正是抓的這個機會的?!?br/>
“我剛問了陳群了,他說他并不想來,是你……是你叫他來的?!绷脂B不好意思說“你求他來的”這句話。
“哼?!惫尉锲鹱?,露出不樂意的神情,“他是這么說的嗎?我看他巴不得逢人便說我郭奉孝去求他了。這個陳群,平時就跟我不對付,我頭散了他也要說兩句?!?br/>
“對不起,是我拖累你了?!绷脂B有些愧疚,又問道,“他既有證據(jù)在手,為何又不肯來?”
“他想等文若回來做這個事。”郭嘉道,“文若把禮部尚書端了,他就能順勢接任了?!?br/>
“若是他親自去揭,刑部看他也是禮部的人,又知情,也能順便給他定個罪?”林珺問。
“對?!惫蔚溃半m然他檢舉有功,但功過相抵,也不可能讓他去接任尚書位置的?!?br/>
“??!”林珺感嘆道,“那我豈不是害了他?”
郭嘉不滿道:“你怎么叫害了他,是他害了你!他盯著禮部尚書的位子,所以有證據(jù)不早檢舉,才害的你被捉進去?!?br/>
“是我做事有漏洞,才為難了你們兩?!绷脂B低頭道,“我應(yīng)該徐徐圖之的,不該做的這么急,惹惱了他們?!?br/>
沒想到她此言一出,郭嘉更生氣了:“你沒做錯!是文若和陳群想一箭雙雕,既將禮部端了,又安排我們自己的人上去,才故意安排你一女子去戶部,借以激怒他們行動。”
林珺當下愕然,這頭從到位,竟都是荀彧設(shè)下的局?
“他們想好計策我不反對。”郭嘉繼續(xù)道,“但竟然沒有將你護好,讓幾個內(nèi)監(jiān)將你帶走……”
他突然停下腳步,扶住林珺的肩膀,低聲問:“他們真的沒有將你怎么樣嗎?”
“真的沒?!绷脂B一臉陳懇道,“他們是想打我板子來著,后來我挾持了禮部尚書,他們就不敢……”
她望著郭嘉越來越憤怒表情,將“……動我了,多虧你送的短刀”縮了回去。
“我今晚定要找文若算賬的?!彼麘嵢坏?。
“別呀?!绷脂B干脆耍賴的扯住他的衣袖,“他也是受害的。董國舅……他當眾說出了令君曾要娶我做平妻的事。”
郭嘉瞬間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他怎的知道?”
林珺細細的觀察他的表情。見他的確是很吃驚奉孝,希望這件事真的不是你說出去的。
郭嘉卻立刻捕捉到了林珺面上微妙的表情,有些惱火道:“我說過我不會騙你,不會害你的!你如何才愿意信我!”未完待續(xù)。